第七十三章又一座公主墳
鬼帝的虛影,已經消失在我的眼前,但是我的心情,卻更加的沉重了。
我感覺到,土伯的殘魂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我的身上。
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但是我知道,我能死。
因為阿諾還在等著找到七口金棺,將她復活。
鄉親們的仇,還沒有報。我的直覺也告訴我,張瞎子並沒有真正的死,我還想著,如何把他找回來。
更有著,十三邪是如此的強大,我的這些事情,都會被他們阻止。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死,而且還要努力的活下去才行。
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話,就只能將這土伯殘魂這座大山,當成一種動力。
讓我不停的衝下去,朝著勝利的方向,衝下去。
我收拾了心情,離開了這石室。
當我出去之後,發現此時的我們,就在傳說中的血蚊洞中。
只是這裡的血蚊,也許是因為,文先生已經死了。所以只是三三兩兩的幾隻。
而且都是,那種沒有多少實力的血蚊,奄奄一息的落在地上。
我知道,這它們在沒有文先生之後,活不了多久了。
而在這血蚊洞中,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座有著血蚊圖騰的祭壇,還有就是滿地的破碎的文家先祖靈位。
在那血蚊雕塑的下面,果然我看到了那個洞口。而當初的青石板,卻不知道去了何方。
我透過那洞口,向著下面望了下去。
隱隱約約的,確實看到了一口,巨大的黃金棺材,就算是在洞中,如此黑暗的情況下,也能散發出點點的金光。
只是從這洞口只中不斷的吹起,一陣陣帶著腥臭的陰風,吹得我的臉上,感覺像是刀子在割一般。
就算是寒冬臘月,恐怕也不會如此的寒冷吧?
我們的裝備,已經在損失在了,那輛商務車上了。
如今剩下的裝備,除了在村子里,找來的幾個電筒之外,就只剩下,徐福子須彌袋中,幾件軍用棉大衣了。
如今的這洞中,不但說黑暗異常,而且還吹著強烈刺骨的陰風。
所以想要下到這洞里,將會無比的困難。
不過此時的我們,經過了這次危機之後。彷彿要找到,那血蚊金棺的渴望,更加的強烈了。
所以,我們沒有一個人打退堂鼓,紛紛的穿上了徐福子交給我們的軍用棉大衣,向著那洞中進發了。
為了安全,我們在我們的身上,用根繩子連著。而且相距也不超過,一米遠的距離。
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什麼特殊情況,我們也可以及時出手相救。
而從這裡,有著一條,小小的青石小路。
這座青石小路,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開採的。
又是如何開採的,因為這青石小路,一直都在萬丈高的懸崖上,一路向下的。
只有不到三尺寬的青石小道,一邊是堅硬的岩石。一邊就是萬丈懸崖。
我們只有,稍稍的側著身子,才能夠勉強的通過。
此時的我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千萬不要事。
要不然的話,這裡只要出現任何的危險,我們都有可能,掉下這萬丈懸崖。
不過幸好的是,這裡確實沒有什麼的危險。
我們順著這條青石小道,在這懸崖的半山腰裡,終於到了一塊平台上。
此時的我們,竟然做出了山洞。外面的一下子亮了起來,讓在黑暗中行走的我們,感覺到非常的刺眼。
一道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從石台的對面發出。
此時的我們才發現,就在這塊平台的對面,有著一座突兀的山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那山峰就像是,一把要刺破蒼天的利劍一般。
高聳入雲,巍峨無比。
山峰上面,寸草不生。有的只是,那種光禿禿的黑色石頭。
一看那些石頭,就知道是那種十分堅硬的黑鐵礦石。
這些石頭上面,雜亂的伸出山外。把那本就險峻的山峰,顯得更加危險重重。
彷彿就是一座,生人勿進的禁地一般。
而在這些帶著尖齒,雜亂的石頭中間,有著一口巨大的金棺,雖然被那些石頭當著,但是卻還是掩不住它的萬丈金光。
我向著那金棺上望了過去,果然上面有著,篆刻著一隻,嘴裡滴著鮮血的血蚊。
帶著一張,恐怖詭異的鬼臉面具。只是,我卻發現,那血蚊雕刻的眼睛,卻已經不見了。
變得沒有了一絲神采一般。
這石台上,有著一座,連接對面的藤橋,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產物。
也不知道,究竟牢固不牢固。
搖搖晃晃的連接對面,山谷里的風一吹來,就更加的搖晃的厲害了。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這大金棺材,就在對面。
而且十分的顯眼,我不明白的是,為何那文先生守了快到百年了,也沒有得到這寶物。
如果說他,不敢過這危險的藤橋,一點都不可能。
因為當初我們就見過,他可是靠著那些血蚊,飛了起來的。
看來,危險應該不只是,這座藤橋了。而是對面的山峰上,還有著更多的危險。
說不定那座血蚊金棺,就是最大的危險,也說不一定。
為了我們能夠安全的過去,我們沒有一涌而上,而是由著我先從這藤橋上經過。
而且還在身上,系著一條結實的繩子。如果這藤橋,在行走中間斷了的話后,我也會被他們給拉住,不會掉下這萬丈懸崖,摔得粉身碎骨。
而我的手中,除了捏緊的破邪刃之外,還有著一條繩子。我每走幾步,就將這繩子,給系在這藤橋之上。
用於加固這藤橋,我就這樣,小心翼翼的向著對面而去。
這路上,山谷里的陣陣陰風,還在不斷的吹上來。
我能夠聽到,山谷下面,隱隱傳來的那種山洪的聲音。像是憤怒的怒龍一般,發出一聲聲怒吼聲。
我想,應該就是安溪的水了。只是不知道為何,此地的安溪水,會如此之大。
要知道當時,我們在順著安溪走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大的水啊!
只不過是一條,非常淺的小溪而已。有的地方,甚至說水只能沒過腳背,也不為過。
但是此時,這藤橋的位置,離那山谷低的安溪,至少也有上千米。
山谷中,升起的濃濃的霧氣,讓我們根本就看不清山谷下的情況。
就連我開啟了鬼眼,也不能看清。
只能,聽見一聲聲如同山洪般的怒吼聲。我踩著搖搖晃晃的藤橋,向著對面走了過去。
當我走到對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石柱,而這藤橋就連這石柱上的。
這石柱上面,各刻著哼哈二將的雕塑。也許是被這山谷之中的陰風腐蝕,已經變成了十分的殘破。
只能用還勉強的看出,這是哼哈二將的雕塑。
藤橋的兩邊,就系在他們的武器上面。彷彿是他們,用武器在拉著這藤橋一般。
在那哼哈二將的中間,有著一道石門。石門上面刻著幾個彎彎曲曲的鬼族文字。
這幾個文字,我倒是看得懂。
公主墳!
對!就是公主墳!
我沒有想到,這裡又有著一座公主墳。
而且比起,我當初在小村裡,挖的那座公主墳來說,不知道要巍峨多少。
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沒有可比性。
一座,只是在亂墳崗之中,一座最不起眼的小土堆而已。
一座,卻是建立在如此巍峨的險境之中。
彷彿,這整座大山,如同寶劍的大山,都是這公主墳的墓地一般。
我向著那石門中走了過去,當我過去之後,我才看清了巨大的金棺。
四根如同巨龍一般的藤條,將這公主墳給吊在懸崖之上。那些藤條並不是死的,而且經過了這麼多年,上面還有著幾片,生機盎然的樹葉。
雖然說,在那金光閃耀之中,不怎麼起眼。
但是,至少證明,這四根藤條,根本就還沒有死。
而且還靠著,就那麼幾片,小小的綠葉,活了幾千年了。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路,通向那血蚊金棺。
這裡,同樣也只是,開鑿的一塊觀景台一般。
也許當初,開採這裡的時候,就是為了後代們,在這裡來祭祀的原因。
所以,這裡只能對那血蚊金棺,進行仰望。
我看著這一切,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說,那血蚊金棺,在這下面的話。
我們還可以,用繩子掉著,到金棺上去。
可是如今,卻是在我們的上面。
我想,如果不會飛的話,恐怕一輩子,也不可能上的去。
但是這樣,還是不能說明,為何那文先生,不能夠得到血蚊金棺?
因為他可是真正的會飛的啊!
就在我還在觀察這血蚊金棺的時候,阿諾她們已經走了過來。
阿諾過來之後,對著我說道:「張郎,我感覺這裡好熟悉啊!好像我曾經來過這裡似得!」
我可不敢讓這丫頭,繼續說下去。
因為這裡,雖然都是我的朋友了。而且經歷了一場,同生共死。
但是,阿諾的來歷,實在是太神秘了。
我可不敢,讓這丫頭跟這些金棺,有關係的事,被傳了出去。
所以趕緊將她的嘴巴給捂住了,然後用眼神阻止了她。
此時的阿諾,對著我點了點頭,我才敢將她給的嘴巴,給放了開來。
然後這丫頭,在我的耳朵邊上,對著我說:「在那哼哈二將的心口位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有著一道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