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斗陣
「娘子,這是夫君專門為你煉製的駐顏丹,感謝你當初選擇了嫁給我。」陳塵臉上帶著一絲和煦的微笑。
慕傾城滿面羞紅的接過駐顏丹,一口吞了下去。
緊接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慕傾城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肌膚變得更加雪白了,容顏原本就傾城傾國的她,這個時候更是蛻變的,如同九天下凡塵的仙女,而她的氣質更是變得清新動人,讓人看得簡直移不開眼睛。
落塵仙子看著慕傾城前後的變化,咬著下唇,生出了一絲羨慕跟醋意:「明明是自己先開口的,這陳塵真是的。」
陳塵自然是不知道落塵仙子心中所想,隨著挑戰一品煉丹師成功,那就昭示著他的第一輪挑戰算是結束了。
陳塵也不遲疑,一把抱住慕傾城,衝天而起,他接下來要跑一趟陣法師公會斗陣。
陣法師公會門前有一處偌大的廣場,廣場的一端,四人此時正有聚在一起,臉上大都有焦慮的神色:「你說這陳塵到底怎麼回事,到現在都還沒來?」
「我也是這麼說,你說我們都匹配到些什麼隊友,怎麼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四人中一個麻臉男子十分不滿的抱怨說。
「照我看啊,這陳塵就不靠譜,我們還不如直接要求陣法師公會給我們重新分配一個陣法師。」另一個人提議著說,這種提議立刻得到了另外三人的一致認可。
廣場的另一端,另外有五人結成一隊,其中一人趾高氣揚的說:「對面的辣雞,你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你們那個隊友知道我們這邊陣容龐大,都不敢來了,你們還是不要抱什麼希望跟幻想了。」
「就是,我們這邊可是有離火上人坐鎮,也不看看你們那邊都是些什麼蝦兵蟹將,連個五級陣法師都沒有,也敢跟我們叫板!」五人中,另外一人附和著說,看向身旁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人,滿臉的討好之色。
「這陳塵遲遲不來,要不我們直接上陣吧!」
「你瘋了,對面可是有離火上人在,貿然對陣,輸贏不重要,關鍵是別搭上了性命。」
……
「呦!看你們大家都聚在了一起,是在等我嗎?」陳塵腳踩著斷刀,懷抱著慕傾城從天而降。
剛才到了陣法師公會,他才知道,陣法師之間的斗陣竟然是五五一組,以相互出陣的方式來斗陣。
「你就是陳塵?」四人中,那名麻臉男子試探性的問。
「沒錯,我就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現在戰況怎麼樣了?」陳塵回問了一句。
「還死不了,你趕緊過來,我們這次對陣的對手很強,輸的可能性很大。」麻臉男子說著說著,不留痕迹的掃了慕傾城一眼,頓時有些呆住了。
慕傾城本來就長得
「道友,眼睛別亂看,再看可是會死人的。」陳塵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這時候韓清風從陣法師公會中出來,一路小跑來到陳塵跟慕傾城的近前。
「師尊,你可算來了!」韓清風向陳塵執弟子禮,恭敬的說。
「最近交於你的後天八卦圖觀摩的怎麼樣了?」陳塵問道。
「弟子愚昧,尚且不能完全參悟。」韓清風臉上流露出一絲慚愧,他還曾經自詡是這陣法領域的泰山北斗,結果連一副後天八卦圖都沒能看懂。
「這個急不得,好了,我要先上去斗陣,照看一下你師母。」陳塵對韓清風吩咐說。
「師尊放心,師母有我保護,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韓清風說完朝著慕傾城也執了一個弟子禮,躬身一叩。
被一個老頭子叫師母,讓慕傾城感到渾身不自在。看向陳塵的時候,慕傾城的眼中更是泛著驕傲跟自得:「看看我夫君多優秀,陣法師公會的泰山北斗都要拜師學藝。」
隨著韓清風的出現,陳塵的地位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一再上升,能讓一個陣法師公會的副會長心甘情願的拜師,那這人的陣法造詣到了什麼程度。
電光火石間,跟陳塵一同組隊的四人心中生起了一絲希望。
「哼!只不過浪得虛名之輩,我就不信,他年紀輕輕還能是離火上人的對手!」對戰的五人中,有人哼出聲來。
離火上人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臉色平靜的向陳塵抱了抱拳:「在下乾坤門離火上人,六級陣法師,還請賜教!」
「原來是乾坤門的人,那還真是冤家路窄。」陳塵也是抱拳回禮,說:「我叫陳塵,陣法師級別不清楚,也請賜教。」
離火上人聽到陳塵的話,緊接著說:「既然陳兄弟不願意透露真實陣法師級別,那在下也不多問,失禮了!」
說著離火上人一抖衣袍,向著前方的空地揮手一撒,頓時遍地都是火光,地上有火,石中是火,空中也是火,三火併為一氣,使得這空氣彷彿都被燃燒了一般。
在這漫天火海布置完成後,離火上人又從乾坤袋中取出三首紅幡,擲入火海中央三個不同的方位。
隨著三首紅幡的加入,這陣法如同火上澆油了一般,陣中直接湧起了滔天熱浪。
離火上人布置完此陣之後,一聲嗤笑,道:「此陣乃是本座成名之作,名為烈火陣,你們何人敢入陣一試?」
對戰的五人看到此陣,臉色大變,就是圍觀的韓清風也是大氣都不敢出,他沒想到這離火上人厲害至此,那烈焰陣可是乾坤門鎮派三陣之一,烈火一出,誰與爭鋒?
陳塵看到眼前的烈焰陣,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忽然想起了曾經聽聞過的一首詩:「燧人方有空中火,煉養丹砂爐內藏。坐守離宮為首領,紅幡招動化空亡。」
「難道眼前的離火上人跟遠古先民燧人氏還有什麼關係不成?」陳塵找不到答案,他在這烈焰陣中雖然沒有感受到三味真火,但是眼前的烈焰陣也已經足夠驚人了。
「你們誰有把握破了眼前的陣法的?」陳塵回頭看到身後的四人已經遠遠地躲到了他的身後。
陳塵此話一出,四人同時搖頭,滿臉全是驚恐。
「一群戰五渣,關鍵時候,沒有一個能夠派得上用場的。」陳塵暗罵一聲,看著眼前的烈焰陣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這種級別的陣法已經不是他以前不知的那種小打小鬧的陣法,烈焰陣在歷史上,那可是十絕陣中的仙陣之一,據說連仙人入內,那也只有化為飛灰的下場。
「哈哈哈……別白費心機了,我乾坤門的鎮派烈焰陣又怎麼可能徒有虛名。」離火上人說到這裡,話鋒一轉:「我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現在認輸,乖乖退出這次大比,自然不用承受這烈焰焚身的滋味。」
「師尊,這乾坤門的烈焰陣兇險無比,萬萬不可力敵。」眼看場中的烈焰陣烈焰焚天,韓清風生怕陳塵還真的入了這凶陣。
「夫君,這輪我們認輸吧!」慕傾城也有些焦急了,她雖然不知道陣法,但是也能感受到這陣法的厲害之處。
陳塵也是一籌莫展,這時候他手上戴著的那枚儲物戒震動了下。那是存放古碑的儲物戒,陳塵心念一動,打開了儲物戒,頓時一道虛影從儲物戒中飄了出來,開口便說:「我說是什麼驚擾了我,原來是這凶陣出世了。」
「老不死,你認得這陣法,可知道此陣的破解之法?」陳塵用神識跟虛影交流,同時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一眼,發現他們根本看不到虛影的存在一般。
「別看了,本尊又豈是他們有資格看到的?」說著虛影轉過身來看著陳塵,故作高深的說,此陣也不是不可解。
「那到底是怎麼個解法?」陳塵有些按奈不住,他看離火上人很不爽。
「這破陣的關鍵,還在你的身上,或者說你身上擁有的寶物。」虛影看著陳塵,若有所指。
「那是什麼,你直接說呀!」陳塵看了下自己身上能稱得上寶物的好像就只有古碑了,當下就問:「你指的是你居住的那面古碑嗎?」
「那當然不是,古碑只會在關鍵的時刻出手,像眼前的小打小鬧,也不用你的那面幡了,你控制那把斷刀到那陣中走一遭,此陣自然可破。」虛影更是故作神秘的說。
陳塵將信將疑,在眾人有些懵逼的神情下,召出了斷刀:「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等會把這把刀融了,在沒到達神武境之前,我可要踩著你居住的古碑代步。」
「試試不就知道了!」虛影說完,也不理會陳塵,直接遁入了陳塵的儲物戒裡面。
「那陳塵想幹嘛?難道他想憑藉一把破刀,破這烈焰陣不成?」圍觀的眾人全都以為陳塵瘋了。
那離火上人更是指著斷刀,笑得人仰馬翻:「陳塵,別說你這一把破刀了,就是真正的神兵利器,在我這烈焰陣面前,也只有化為空氣的份。」
陳塵不為所動,他相信虛影說的,控制斷刀飛向烈焰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