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山中求葯
「去山中求葯?能在這十萬大山中達到的求葯資格的人……難不成你是要去葯神谷?」張違突然插嘴問道。
「咦,張兄弟也知道葯神谷嗎?」
很顯然,對於張違能知道這樣一個傳奇的地方,很是令這位青年男子吃驚。
葯神谷的存在,神秘莫測,外人基本是無從得知的。劉家兄妹也是通過與之結交的大師口中,才知道了這神乎其神的地方存在。
那位大師本來也是個修佛求仙的人物,一身醫術也算是出神入化,但面對老父親的疾病,最後都束手無策。於是感嘆之下,才說出了:這世間恐怕除了葯神谷的靈丹妙藥以外,無人能治療這等絕症。
他本以為葯神谷的消息,只有像他這樣身份地位的人才知道。沒想到路邊隨便遇見一個稍微有點特點的人,竟然也能隨口說出葯神谷,這如何能令他不敢到驚訝?
他愣了一愣,恍然道:「是了,剛才張兄弟也說是去求葯,這深山老林的,除了葯神谷,恐怕也沒地方可以拿葯了。」
震驚之餘,這劉文濤心思一轉,忽然喜上眉梢,這豈不是說,自己又多了幾天和這位氣質型的小姐繼續談天說地?往來古今?
想著,只見他撫掌笑道:「那樣簡直再好不過了,山中路險,我們結伴而行,安全性也是提高不少呢。」
其他人都聽得出這劉文濤話里之意,無非是想和美女同行罷了。
想他本來就是大家子弟,帶著七八個保鏢,而且看這些人的神態舉止,就知道個個身手不凡,哪裡還需要更多人結伴而行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張違沉默不語,百里琉淑卻是心理冷笑一聲。
就憑你這帶七八個保鏢就說要增加安全感?
真要是出現張違都無法解決的苦難,那他們幾個,根本連炮灰都算不上。
而且張違哪裡是去求葯的,分明就是要去搶。
聖葯本來就是葯神谷的震谷之寶,連谷主都捨不得用,而他張違竟然要全部拿走,這不是強盜這是什麼?
至於張違所說的什麼拯救千千萬萬人,她壓根兒不信。
知道張違等人也是去求葯之後,劉文濤臉上笑意盎然,正準備繼續和百里琉淑攀談好感的時候,張違再次冷不丁的問道:「冒昧問一下,你父親患得是什麼病?」
劉文濤正玉回答,只聽見他妹妹劉文靜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道。
「哥,和兩個陌生人談這麼多幹什麼?他們萬一是沖著我們劉家來的呢?」
百里琉淑身體一僵,這姑娘,見識短裙,脾氣還不小,而且口無遮攔,很容易遭致禍事。
劉文濤聽了妹妹憤怒之下說的話,也不由得滿面尷尬,趕緊對百里琉淑和張違兩人解釋道。
「張先生,百里小姐,文靜最近被父親病重一事困擾,弄得心緒不寧,脾氣難免有些暴躁。對於妹妹的無心之言,我在這裡,代她向兩位賠罪了。」
說著,對著張違和百里琉淑兩人彎腰作揖。
劉文濤謙和的態度,立刻贏得了百里琉淑的認可。
連張違都不由得對這位青年男子刮目相看。
在他所遇到的那些貴公子中,還從來沒有像劉文濤這般謙虛有禮。往往都是狗眼看人低,依仗著家族勢力,囂張跋扈,只知道欺男霸女,一無是處的混蛋。
想到此,張違覺得,單憑劉文濤這份禮節,若是能治,自己怎麼著也要幫這個公子哥一把,於是再次開口問道。
「不知你父親患得是什麼病,竟然還要去葯神谷求葯。」
若是劉文濤知道張違在青鳥市和津天市創造的傳奇醫術,面對張違此刻的發問,肯定早就性喜若狂的請張違幫忙了。
可惜,兩人都是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劉文濤又能從何處得知張違的身份,聞言只是苦笑道。
「不是病,而是一種很罕見的病毒,根據和我父親關係較好的紫雲道長所言,很有可能是苗疆那邊的罕見毒蟲咬傷或者是被人下了蠱蟲所致,他這才建議我們去葯神谷求葯的。」
「原來是中毒!」百里琉淑聞言,瞭然的點點頭。
難怪剛才劉文濤的妹妹劉文靜對於陌生人的警惕性這麼高,原因竟是她父親中了毒,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病毒,而像是奇毒或者說是蠱毒。
這種東西,正常人肯定不會有,這很明顯是有人針對劉家,才用出了這種下三濫的法子。這樣一想,對於那個小妹妹的冷漠,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張違見劉文濤無心細說,自己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目前最重要的事還是先把莫羅花得到,等把青鳥市的那場複合型流行性疾病解除了,再去看看其父親也不遲。
沉默一陣,劉文濤突然問道。
「不知道張先生和百里女士是從那兒來的?又為什麼要去葯神谷呢?」
「我從青鳥市來的,老家在津天市,至於去葯神谷的原因嘛……」
張違一時沉吟不語,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該如何形容。
張違的情況落在劉文濤眼中,只簡單的認為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便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故作驚訝的問道。
「津天市?你是說東山省的津天市嘛?不滿你說,我在津天市還認識一個朋友呢,姓馮,叫馮梟,在當地應該還是有名氣的,不知道張兄弟認識不?」
「認識,認識,就是平時沒事兒喜歡裝個逼。」
張違面容微微一頓,點點頭,沒多言語當年自己的裝逼事迹。
「說起來我和他還是校友,只不過不是同一屆而已,當年在學生會的時候我們倆認識的……」見張違一下就說出了馮梟的特點,認可張違是真的認識馮梟,整個人也就更加不排外,侃侃而談,說起了自己當年和馮梟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劉文濤本就見識博廣,談吐風趣幽默,能夠照顧到在坐每一個人的感受。和他聊天,簡直就是一種享受,連張違都忍不住要在他們的談話中,插上那麼一兩句。
倒是他的妹妹,一臉高傲冷漠,大小姐的嬌貴盛氣顯露無疑,雙手環抱胸前站在那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誰的眼光好像誰都欠了她二百五十塊錢似的。
張違的目光不時的從劉文靜的臉上掃過,看看她哥,又看看她,不由得感概。
「都是一個媽生的,都在一個家庭教養,差距怎麼這麼大呢?一個溫文爾雅,待人謙虛有禮,而且學識淵博,談吐風趣;另一個呢,盛氣凌人,囂張跋扈,渾身都是大小姐脾氣。一看就知道這是從小嬌生慣養而家庭教育無法跟上的緣故。」
都說女兒要富養,男孩子要窮養,可這說法,那每個人的心理都是有一桿秤的。
若是一味地富養,很容易造成孩子的攀比心理,甚至還會造成家庭的負擔加重,最終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
從兩兄妹的性格行為來說,劉文濤顯然是被當作家族的接班人來培養的,他不論是氣質,談吐,還有個能能力,都是人群中拔尖的存在,就連張違都對這位青年男子暗暗欽佩。
而劉文靜可能就是家長手中的心肝寶貝,一味的慣寵孩子,反正自己不缺錢,養她一輩子又如何?也才有了劉文靜現如今惹人嫌的性格。
「既然大家都是去葯神谷,不如我們一起上路如何?」飯吃完之後,劉文濤走到張違這桌,再此問道。
之前他雖然問了,但畢竟沒有得到同意,此刻便忍不住再次而來。
百里琉淑顯然有些心動,她這一路來,除了面對張違那不時能噎死人的性格,基本上就看不到什麼養眼的小哥哥來。
現在難得遇見一位如此讓人欽慕的小哥哥,若是能一路前行,不說其他,至少心曠神怡,不會覺得無聊。
劉文靜再旁邊撇了撇嘴,雖然不甚滿意哥哥的決定,但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張違對這個劉文濤也有好感,而且之前一番了下來,大家也算是半個面子上的朋友,既然說到這份兒上,自然就不好拒絕。
建立好這支友誼的隊伍后,劉文濤就開始忙著聯繫老闆,吩咐下屬,去瓦子鎮尋找最專業的嚮導進山。
在這種地方,有一個具有經驗的嚮導,是非常有必要的,能讓人走不少的彎路。
百里琉淑的身份不好透露,自然沒有過多干涉劉文濤的行動。
雖然葯神穀神秘,但來這兒求葯的人似乎比較多,都快形成了一個嚮導團伙了。
所以稍微打聽之下,劉文濤就帶了一個資格最老的嚮導過來了。
這嚮導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羊皮馬褂,頭上戴著一頂破草帽,見到幾人後就忍不住開始吹噓道。
「哎呀,不怕和你們說,這條山路啊,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走一個來回。」
「哦,這麼厲害的么?」
劉文濤聞言一喜,有這種經驗豐富的自然很好,能夠省卻自己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