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失手第1更
大概過了幾分鐘,旁邊一個洞穴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個老道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
「人呢?」
「五師弟,你們在哪?」
二人走到傳信符感應到的地方,卻沒發現有人,頓時一臉的疑惑,壓低聲音呼喚起來。
三師兄!四師兄!小心啊!
被扔在巨石后的三人拚命搖晃著腦袋,目呲欲裂,奈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誠從洞頂飄落下來。
「看法寶!」
一聲清吒在頭頂響起,兩個老道都是真人中品,反應速度比剛才三人快了許多,剛一聽見聲音,就猛的抬頭看去。
「啪!啪!」
兩聲輕響,兩個老道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被什麼東西糊了個滿臉,一股腥臊的氣息撲鼻而來。
「什麼鬼!」
兩個老道手忙腳亂的扯下蓋在臉上的姨媽巾,仔細一看,差點沒氣得吐血,自然指著張誠就是一陣喝罵。
張誠一擊得手,立刻遠遠的翻在一邊,滿臉的得意。
沒費什麼力氣就幹掉了五個真人修為的道士,就算是他也難免有點沾沾自喜,看來這姨媽巾還真是好用,可惜必須要新鮮的,要不然以後都可以當常規武器來使用了。
可還沒等他得意多久,兩個老道突然大袖一揮,兩道藍色的符紙激射而出,激射而來。
「呃?居然還能用法術?」張誠連忙一個翻身避開,心中有些驚愕。
「雕蟲小技!也敢賣弄!」一個老道不屑的哼了一聲,上前兩步,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銅質寶塔,扔向了張誠頭頂。
寶塔出手之後,老道就雙手結印,口中開始極速念動,隨著咒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封閉的洞穴里突然起了一陣風,吹得張誠的衣角獵獵作響,在他頭頂,憑空出現了一座寶塔型的虛影,當頭壓了下來。
張誠感覺周身壓力陡增,連忙施展出鐵屍之身,雙臂上舉,托住了寶塔的基座。
「唉……」他心中暗嘆一聲,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姨媽巾也不是萬能的啊,還是跟對方的修為有關。
像剛才那兩個真人下品,直接就被封住了修為,但現在遇上真人中品的,就不管用了。
施法的老道此時滿臉凝重,另一人手執桃木劍在一旁護法。
其實他們二人現在也叫苦不迭,他們現在是憑藉深厚的真氣硬生生的頂住了污濁之氣的侵蝕,雖然還能使用法術,但也只能發揮出平時一多半的實力。
但他們兩人都是真人中品,合力之下對付張誠一個鐵屍下品,還是有十足的信心。
更何況剛才還被糊了一臉,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們現在想的,都是怎麼把對面那個可惡的傢伙碾碎。
三元觀屬於全真一屬,擅用法器,此時施術的老道鼓動全身的法力,配合法器施展出「寶塔鎮邪印」,威力巨大,就算傷不了張誠,也能將他暫時鎮壓住,只要對方被限制住,那他就有的是辦法能破掉張誠的鐵屍之身。
「乾坤二相生,寶塔鎮邪魂!一遭雄踞出,萬鬼皆沉淪!」
眼見得寶塔被張誠托住,壓不下去,施法的老道冷哼了一聲,鼓動全身真氣,從牙縫裡憋出兩句話,然後咬破中指一彈,幾滴法血凌空飛入寶塔之中。
「轟轟!」
虛幻的寶塔頓時發出了巨大的嗡鳴,又下沉了幾分。
「卧槽!」張誠大罵一聲,眼中紅光大盛,右臂上鋼鐵般的肌肉高高隆起,收回左手,卯足了力氣一拳想上擊出。
「呯!」
一聲巨響,寶塔的虛影被勁風一分為二,狠狠撞在了漂浮在中心的銅質小塔上。
銅質小塔應聲飛出,砸在洞頂的岩石上,濺起了無數火星,隨即四分五裂。
「噗!」
法器被破,施術的老道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身體踉蹌了一下,險些倒在地上。
「大膽鬼物!居然敢抵抗天威!壞我玄門法器!」
護法的老道一見,頓時眉毛倒豎,怒聲呵斥。
「天威?你特么是不是看電視劇看傻了?」張誠抬腳將掉在地上的碎片踢開,不屑的說道:「像這種玩意兒,地攤上五塊錢一個,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鬼物休要猖狂!貧道現在就要為民除害!」護法的老道怒哼一聲,將手中的桃木劍挽出一個劍花,邁著八卦步朝張誠走來。
「你們這些老雜毛,開口閉口就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老子害過你老婆還是害過你妹了!」
老道不屑的哼道:「牙尖嘴利!鬼物就不應該存在於陽間,更別提你還迷惑人心,為自己謀取權勢地位,就憑你也配?」
「媽蛋!搞了半天你們是眼紅了啊?」
「廢話少說,乖乖受死吧!」
「好,那我就來領教一下,看看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死!」
張誠眼中閃過一絲怒氣,這些老雜毛平時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其實到頭來還不是為了一己私利。
雖然不能以偏概全,道門存在千年,肯定還是有一心向道、正直無私的人,但是因為立場不同,張誠註定這一生都要與道門為敵。
不管是誰,遇上一幫打著替天行道旗號就要殺你的,都不會乖乖的伸脖子等死吧,更何況是張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
這就是張誠一貫的原則,不管是誰來都一樣。
面對氣勢洶洶殺來的老道,張誠絲毫不懼,手掌一翻,一柄漆黑的鬼頭大刀出現在手中,正面迎了上去。
「鬼兵!」老道眉頭一皺,心中有些驚疑,不明白對方明明是殭屍,怎麼能召喚出鬼兵。
但是眼下也容不得他多想,漆黑的刀鋒已經到了頭頂。
「無量天尊!」
老道大喝一聲,桃木劍上射出道道光華,朝著鬼頭大刀迎了過去。
「嗤……」
就像燒紅的木炭遇上水,鬼刀和桃木劍剛一接觸,就騰起了一大蓬白霧和黑煙,纏繞在一起,不斷互相吞噬。
張誠仗著力氣大,雙臂一用力,鬼刀只是稍稍一停,就朝著老道的頭頂壓下。
「噗!」老道一見不好,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霧朝著張誠噴來。
張誠一驚,連忙往後一躲,但淬不及防之下,還是有幾滴血濺在了皮膚上。
「滋滋……」
就像是被硫酸濺到一樣,張誠的皮膚迅速發黑,然後被燒穿,出現了一個個銅錢大小的潰爛,墨黑的屍氣從傷口處一絲絲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