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隱憂
「你敢!小貓咪怎會不敢呢?」男人笑出聲來,只是那聲音冷得沒有絲毫溫度,「不過本將軍不允許,本將軍天天把你艹(練)到沒有精力站起來,看你還怎麼有精力去艹(練)那群新兵?」冷若冰霜的威脅話語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
「你敢?我可是冷兵器專業的首席教官!」徊蝶忿忿地大喊道。
「本將軍什麼都敢,尤其敢把小貓咪你的……艹到……葉落花殘……不信?小貓咪盡可以試試。」
男人原本摟著少女腰肢的大手移動到了少女的小-屁-股上,拍了拍以示意。
「……你……」徊蝶氣得渾身哆嗦,說不出話來。
「但本將軍捨不得……」男人又放柔了聲音低聲說道,「捨不得把小貓咪你這隻美麗的小蝴蝶弄殘了……」
見少女臉上又隱隱露出了暴走的神色,男人識趣地馬上收口。
「那群人又臟又丑,小貓咪,你怎麼能這樣糟蹋你自己呢?本將軍絕對不允許小貓咪你做出糟蹋自己的事情來。」男人又痛心地加了一句。
(敢情被你罌煌將軍虐待就不算是糟蹋!)
「是罌煌將軍說『作為一個軍人,一定要經得起操(練)』的,徊蝶作為訓練新兵的教官,只是聽從了罌煌將軍你的教導,努力為罌煌將軍訓練出一批優秀的軍人來而已。」
任男人軟硬兼施,徊蝶就是不買男人的賬。
「……哦……看來小貓咪是本將軍這句訓語的堅定擁護者呢,如此甚好,好極了!」
男人又恢復了他那一貫喜怒不形於色的神態,濃黑的劍眉眉梢微微往上挑起,透出一絲飛白的凌厲,但徊蝶知道男人那層波瀾不驚的臉皮底下正醞釀著一場駭人的風暴。
「相信其他教官也會以小貓咪為榜樣,好好地操(練)他們帶著的那群新兵的,這裡面當然少不了小貓咪那些美貌的族人了。」
拋下一枚重磅級的威脅,頓時把徊蝶的那點氣勢炸成了碎片。
「……」徊蝶咬了咬唇,不甘心就這樣又被男人壓制了下去,但任何時候,她都不敢做出任何威脅到自己族人生命安危的舉動。
「小貓咪,你還有那種心思嗎?」
男人放開了少女的下顎,手掌心轉為輕柔地摩挲著少女漲得通紅的臉蛋。
「作為一個教官,操-練-自己所帶的新兵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不知道為什麼罌煌將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對?還請罌煌將軍解釋一下。」
徊蝶特意加重了「操練」兩個字的音量。多了一個字,意義就變得截然不同,但其中的奧妙一定要讓這個陰狠乖戾的男人發現。
「呵呵……」雨過天晴,危機解除,男人霎時又勾起了他那抹標誌性似有若無的笑意。
真是一隻狡猾的小貓咪呢,之前的意思明明不是這樣的,不過,男人並不打算拆穿,他要的結果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再去招惹這隻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的驕傲波斯貓。
「原來是本將軍誤會了小貓咪,既然小貓咪只是為了訓練出優秀的軍人而操-練-那群新兵,」男人也學少女的口吻特意把「操練」兩字拔高聲調,」那小貓咪想怎樣操練他們就怎樣操練他們吧,無論操練的方式多麼殘酷,就算把他們全部操練到斷氣,本將軍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男人臉上眼裡全是笑意,不過是邪惡得讓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徊蝶掙扎著要從男人的懷中退出來,男人也不再勉強,手一松,由著少女脫離自己的掌控。
「哼,罌煌將軍滿腦子的『奇思妙想』,無可厚非,但請罌煌將軍不要隨意將你的那些『奇異』想法放在徊蝶的身上,更加不要遷怒到我族人的身上,徊蝶之所以答應留在罌煌將軍的身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改變我族人現在這種處處受制於理族人的局面,如果罌煌將軍蓄意要破壞我們結盟的基礎,徊蝶寧願灰飛煙滅,也絕不敢再留在罌煌將軍的身邊了。」
徊蝶板著臉孔嚴肅鄭重地說道,「徊蝶懇請罌煌將軍,如果徊蝶不小心有得罪了罌煌將軍之處,請罌煌將軍只責備徊蝶一個人就好了,千萬千萬不要牽扯到我的族人,可以嗎?」
徊蝶目光灼灼地看著男人,漂亮的黑眼珠里流動著堅定的光芒。
男人看著少女眼眸中那兩簇熠熠生輝的華彩,撼人心魄的美!此時的少女就像籠罩著聖光一樣,美得讓人窒息,美得讓人轉動不了眼球。
「好!本將軍保證過絕對不會傷害你族人的,這個誓言,本將軍一定會恪守到生命的終結。」
男人的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沉穩,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剛硬的臉龐透露著軍人不可動搖的忠毅。
看著眼前這一張充滿魄力的臉,徊蝶相信了這個男人不是在敷衍自己,那雙銳利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的是和自己一樣對誓言忠貞不渝的信仰之光。
兩個人靜靜地站著,對望著,自行滑動的過道帶著他們繼續往前移動,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沒有變化,流淌的氣流也沒有一絲的曖-昧,這是一個嚴肅的時刻。
徊蝶思潮起伏,心情沉重壓抑,剛才和男人的那番爭論提醒了她一個很嚴峻的問題,她的族人在這所混雜了理族人的軍校里,有可能會受到理族人的侵犯。
雖然有帝國將軍的許諾以及正式文件的保證,自己的族人在帝國里享有的是和理族人無絲毫差別的同等地位,但天生麗質、一個個長得清秀動人的感族少年少女本身就極容易就會成為被好-色之徒垂涎的對象……
而據徊蝶的了解,帝國里的精力過度旺盛的理族人,沒有一個不是好-色的(她身邊就站著一個),再加上在體型和力量方面,嬌小的感族人相對牛高馬大的理族人來說,又處在了下風。
狀況令人堪憂。
徊蝶緊鎖雙眉,但她知道不能再向這個男人提出什麼專門保護自己族人的特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