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字十金
長天這幾天不管到哪裡,大部分npc都冷眼對待,他也不能把每個人的腿都打斷,最後他索性不出去了,就呆在別院,靜等靈帝的召見。
過了幾天,靈帝的旨意總算是下來了。
長天跟著一個小黃門走了,大黑也屁顛顛的跟著一起。
那小黃門看著帶著狗面聖的長天,心裡在搖頭,異人就是異人,膽大包天。不過這個異人好像得罪了張侯,嘿嘿到時候自然有他受的。
一同進皇宮面聖的還有俗世浮塵和白小仙,他和俗世浮塵在這幾天也算照了幾面,人還不錯,有想法挺大方,最關鍵的是俗世浮塵是在漢中的,離他遠根本爭不到一塊去。
至於白小仙是熟識了,他對這個女人還是有點忌憚,又同在一郡,有些麻煩,說不定到時候就得對付,這個聰明的過分得女人。
此時的長天還不知道,白小仙就是他大姨子,到時候也不知他會做何感想。
「長天,你覺得你會被封個什麼官呀?」魚瀟湘抱著二黑問道,大黑長得丑沒人理它。
「我不知道,估摸著最多就是個縣令吧,劉備都是縣令,我還能超過劉備不成。」長天摸了摸鼻子。
「聽說你和曹操老是逛青樓,你女朋友知道么?」魚瀟湘冷不防說道。
「嗯?」長天一愣,怎麼話題跳躍性這麼大。
隨後他說道:「我那是陪曹操去得,不是我想去,我這人一向發乎情,止乎禮。」
長天說的時候一本正經的。
「切,網上錄像都成連續劇了,還發乎情止乎禮,真不要臉。」魚瀟湘不屑道。
長天瞬間冷汗就下來了,特么這玩家就是喜歡吃飽撐得沒事幹。
白小仙看著長天有些僵硬得臉色,用手擋住嘴暗暗的發笑。
俗世浮塵也笑道:「男人嘛,正常的嘛。」
長天一聽就更鬱悶了,這丫是在落井下石吧,之前還覺得這人不錯,瑪德心黑啊。
很快皇宮到了,魚瀟湘被留在了外面,長天三人走了進去。
漢朝上朝,百官都需要解劍、脫鞋,只穿襪子上殿,不過玩家就不需要這樣了。
三人走進殿中,第一個看見的就是靈帝,瘦小的靈帝臉色有些發白,但是坐在龍椅上的樣子卻意外得十分威嚴,眼神聚焦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地方,而且身上彷彿有無形的壓力,鎮壓著整個大殿。
再是幾百個站在下方的官員,這些都是大官,俸祿最少也是比六百石的。
他們大部分人對進來的三人看都不看,對這些人中的大多數人來說,異人只不過是需要剔除的臭蟲罷了。
當然也有好奇的,有認識的以及有仇的,比如趙謙、曹操、袁紹和張讓。
覲見皇帝的玩家並沒有說話得資格,只是聽旨奉詔而已,當然他們不需要跪拜,這是玩家的特權。
詔書是一個個宣讀,先是白小仙被封為婁縣縣尉,然後再是俗世浮塵被封為上庸縣縣丞。
其他前十的玩家,直接是比縣尉更低的小官,詔書里根本沒有。
照這樣看來長天則就應該是個縣令了。
然而長天的待遇自然不會一樣,刁難他的人開始發難了。
第一個站出來的一般都不會是大佬,肯定會有馬前卒。
「且慢。」
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打斷了正準備對長天宣詔的小黃門。
「啟稟聖上,長天此人,罪大惡極,理當滿門抄斬。」那人張口就要殺長天滿門。
長天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看著這貨。
坐在龍椅上的靈帝發話了,此時的他眼神才明確的集中到了,那中年人的身上。
「哦?那你說說,這異人有何罪孽?」靈帝說。
從靈帝的語氣和神態中,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此人縱狗行兇,意在害命,毆打陛下直屬吏官,妄圖搶劫功勛所,更兼謊報軍功,欺君罔上,不管哪一條都該問斬。」那中年人語氣堅決,義正詞嚴的說道。
「既如此,推下去斬了吧。」靈帝揮了揮手。
長天一聽,這他媽自己連辯駁得機會都沒么?尼瑪這個昏君。
「慢!」長天說道。
「聖上要斬我,總得聽聽我說的吧,正所謂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像陛下這樣的聖君,一定深明此道。」長天看著靈帝。
「呵呵,你這異人膽子倒是不小,也罷,你且說說看。不過嘛。」靈帝頗有興趣的看著長天,不過隨後話鋒又一轉。
「朕本來是不需要聽你說話得,你現在既然硬要朕聽,那麼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你們異人不是有什麼,諮詢費,傾訴費的么?」靈帝微笑著。
瑪德這貨哪裡是昏君,這筆是死要錢啊,比人都精。
長天心裡大罵,他敢肯定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他媽的有傾訴費得。
「這樣吧,呂氏春秋,一字千金,你雖是異人之首,不過終歸還差些,就一字十金吧。」靈帝接著說道。
長天一聽有些急了,這說一個字就要付十金,這得要多少金。
他連忙試探著問道:「聖上,長天一向有自知之明,怎敢比擬先賢,不如一字一金如何?」
「朕從來不改口,不說就推出去吧。」靈帝淡淡道。
「慢!」長天急忙說。
「聖上,長天雖是異人,卻一心向漢,縱狗行兇實屬無稽之談,毆打官員更是為了維護陛下顏面,至於謊報軍功更是從來沒有。」長天辯解道。
「哦?那為何劉侍御史會這麼說呢?」
長天把留在門口的大黑給弄了進來。
「陛下且看,這就是我的狗。」
「大膽!!汝怎敢將野犬帶入聖地!陛下。臣請治此異人,大不敬之罪!即刻斬了此人。」一個老頭走出來怒斥長天。
隨後一群大臣也開始附和。
一直在閉目養神得趙謙,睜眼看了看對面這老貨,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陛下,這老傢伙不讓我說話,分明是想斷你財路!我把狗帶上來,是為了作證!」長天立刻叫到。
「豎子怎敢妄言!陛下。此等腌臢小人,竟敢惑亂聖聽,理當斬首示眾!」那老頭怒道。
然後又是一片人附和。
靈帝一聽財路要斷當然不會樂意,說:「爾等都住口。長天你說,朕聽著。」
「陛下且看這狗。此狗名喚大黑,長得如此小巧,吃的那也是極少,根本是瘦弱不堪,見了生人連叫都不敢叫一聲,哪裡敢去咬人。」長天特意羅里吧嗦說了一大堆。
大黑也配合著,畏畏縮縮得藏在長天腳后,用小眼睛偷偷瞄著周圍得人。
「嗯,倒是有些道理。」靈帝見一下子就來了幾百金,也點頭說道。
「陛下,這狗咬人,那是多人親見,豈能有假!」侍御史急道。
「是么?那你將那些人全部叫來,原原本本的說一遍給朕聽,同樣一字十金,你出。」靈帝對著那人說道。
「這。。」侍御史哪裡捨得出錢,到時候來個言語交鋒,唇槍舌劍,你方唱罷我登場,他不是要賠死。
這昏君反正坐著收錢,你說的越多還越好,指不定他還會多問幾個不相干的問題,這特么誰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