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氣一打開。
車子再一啟動。
齊云成整個人的困意就來了。
剛演出完,又加上酒足飯飽,這要是沒睡意就根本不可能。
更別說這暖氣十足。
跟被窩里一樣。
所以懶得擔心欒蕓萍開車能開到哪,干脆跟著師父、大爺他們迷瞪一會兒。
而且身為搭檔,到底還是相信他的。
于是看了一眼時間后,就真的睡著了。
不過說是睡,也只是淺睡,車子走一會兒停一會兒的,怎么可能睡得安穩。
但靠在座椅上,也極其的舒服,所以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之后。
齊云成覺得自己精神好了許多,于是睜開眼緩一會兒,并且看向身旁的大爺和師父。
發現他們兩個人閉著眼睛,睡得十分舒服。
估計是真睡沉了。
按理來說大林肯定會跟著他們一起坐這車,但他不可能參加那個飯局,所以那時候送自己爺爺時,一起走了。
現在車上,為了不打擾他們,齊云成臉扭向窗外,無聊地看一下外面的街景。
現在雖然才2010年,但是燕京可是首都,大晚上也是霓虹燈閃爍,車流人流一直沒有在這些環路上停歇過。
其中更是好多店鋪進行了二十四小時營業,所以凌晨也是一片熱鬧繁華的場景。
當然這些店鋪還沒什么,燕京要說的還得是故宮、天安門。
雖然齊云成看見這個景點無數次了,但還真不得不感嘆,但凡是這周圍那幾乎如同白晝一般。
燈光幾乎鋪滿了這里。
大老遠都能看見。
同時他本身所帶的莊嚴魅力,也吸引著不少其他城市的人過來旅游。
而等車子稍微行駛的近了之后,那全國人民都敬重的偉人肖像便印入了眼簾。
望見這里。
齊云成下意識多看了幾眼,但是看著看著,一股電流猛然打入了他的身體。
讓他整個人差點給炸了起來。
等等!
天安門?
故宮?
回家的路不經過這里啊!!
猛吸了一口氣后。
齊云成的瞌睡是徹底的醒了,至于什么酒勁,全沒了。
認認真真看著外面的景色。
沒錯了,就是故宮。
然后立刻再看向大爺和師父,算了,不叫醒他們。
趕緊往前探身,去問正在開車的欒蕓萍。
“欒隊,你確定沒開錯道?”
這時候欒蕓萍望著前面的路,手把握著方向盤,微微點頭,“我也覺得有點怪,可能是錯了。”
“就是錯了,還干嘛可能,而且走的直接是反方向!!”
齊云成現在真快笑得不行了。
看來是真不認道啊。
北展劇場從那出來之后就是西直門橋,到那之后左拐就是北二環,通過這一條路到德勝門北橋再左拐就是往玫瑰園的方向了。
但此時此刻他看見了故宮,只能說明,他在西直門橋那不是左拐,而是直接右拐,拐到了西二環了。
然后估計不知道在哪左拐了一下,便開到了這。
至于之后,如果他拐不對的話,那么具體要去哪里。
誰也不知道。
“那現在怎么辦?有點抓瞎了!”
此刻車子并沒有停止,欒蕓萍趕緊求救一下,因為現在過了王府井,前面又是一個十字路口了。
但是左右兩邊,他鬧不清楚。
于是再問一聲。
“前面是右拐吧?”
“別!!!”
聽到這,正望著窗外的齊云成快嚇傻了,“這右拐就拐到京滬高速的方向了,雖然師父老家在那,但是咱不是去天精啊。
左拐吧!”
“行!!”
到了路口。
欒蕓萍看著路,把握著方向往左方向去了,這一去,齊云成是放心了,不過好家伙,這一下他們算是饒故宮一圈了。
同時也好在自己喝得不多啊。
真要喝多了,真的會不知道去哪。
“不對啊!”齊云成這時候問一聲,“不是有導航嗎?你怎么不看那個?”
“嗨!”
欒蕓萍解釋一聲,“我一般不開車,所以手機沒下載那,車上的導航,估計好久沒更新了。
誰想到幾下,我就不知道去哪了。”
“……”
齊云成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默默看著外面的路,然后等一會兒時間提醒他下一段路再往左邊拐一下。
不過這下他們算是真差不多回到了原點。
一看時間,好家伙,快一個小時了,結果離北展劇場那只相隔不到四公里。
真的夠嗆。
“欒隊!!”齊云成嘆出一口氣,再說一聲。
“怎么了?”
“下一次,你就別開車了吧,哪怕你認識道了,我都不敢坐你的車。”
說起這個,欒蕓萍自己一邊開著車,一邊樂得不行,隨后點點頭,“我自己也怕了。
耽誤這么多時間。
如果再有岔道,麻煩提醒我一下。”
“放心,我可不想一晚上在這二環轉,”
說了這么幾句。
兩個人就安靜了下來。
主要是師父和大爺還沒醒呢,不能打擾他們。
但是齊云成還的確是不敢睡了,同時也徹底沒了睡意,然后一直木然望著外面的風景。
不過因為回去的路上,是有高速的。
所以也不算耽擱太長的時間,幾十分鐘左右就算是到達了。
然后把師父和大爺兩位都分別送回去。
最后齊云成自己才被送到自己家。
不過下車的時候,他還是對車里面的欒蕓萍懷疑一聲,“這你回去,能找到路嗎?”
“嗨,家我不認識,那真不叫什么了。”
“走之前你也是這么說的。”
欒蕓萍被說的啞口無言,臉上掛著笑,“放心吧,就算不行,我也不可能真想不到辦法。
我走了。
夠晚的了,現在都快一點。
你早點休息。”
“嗯!”
齊云成答應一聲后,望著欒蕓萍走遠之后,才回去了自己的出租房,主要是這出去也有個路口,看見他拐對才放心。
但是轉身拿出鑰匙進家門的那一刻,忽然他手機來了一條收入短信。
一看這,他知道是有關于今天商演的。
但是一看數額,齊云成發現說相聲是真掙錢啊。
因為一場商演的演出費下來,他是占據大頭的,哪怕分成德蕓百分之二十和繳稅后。
也是如此。
可這個數額。
他拿著總有點不心安理得。
因為相聲還是按照以前那么說,但是這一場的收入,卻是他很長一段時間說相聲的工資的總和,甚至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