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三界總鎮函穀關(3)
彼岸花這種東西,在絕對多數的人麵前,是沒有見過的。就是修士也是一樣。但他的名聲卻極為響亮。那就是一種在傳說中幾乎和鬼桃樹齊名並肩的一種神物。
幽冥的將軍倒也是聽說過這種東西的,而且記憶深刻。原因就是,在他從小開始的教育中,彼岸花這種東西那就是他們幽冥一族功法的克星,而且還是那種沒有翻身餘地的那種。紮他們的祖訓中,隻有這麽一句話,那就是,孤身一人見到彼岸花,那就盡快逃離,有多遠逃多遠,有多快逃多快。
如果要是人多勢眾,那就隻要比別人逃得快就行。剛才的那位幸存者,現在依舊不能夠站立的家夥,就是這句話的實踐者。
對於彼岸花,在於幽冥一族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人堆,堆得彼岸花耗盡了所有的能量,才能夠逃出他的魔掌。至於消滅,嗬嗬,那絕對是癡心妄想。
可是這種方法在這裏現如今的這個局麵下,那是絕對不起作用的。
剛才說的那個方法是那種自由生長的彼岸花,而現在的這片彼岸花海,卻是有人操控的一種意境術法。對於這種東西,那幾乎就直接告訴了所有的人,隻要操控著有著法力和精神力的支撐,這個術法所展現出的彼岸花的殺傷力幾乎是沒有窮盡的。隻有一個憋端,那就是施法者精神力所能夠施加影響的範圍,超出了這個範圍,再高明的術法也是無能為力的。這也是現在的幽冥大營易購能夠存在,沒有收到這個術法影響的最主要的原因。
但是作為幾位稀少而且又被人掌握的意境術法來說,能夠施展出來這種術法的人那絕對是一個大人物,指望這種人物的法力和精神力能夠枯竭,還不如自己直接去上吊,來的舒服。可以說那是根本不用指望的。
但是,在我的心裏,我是身份的清楚地。但憑我的法力和精神力,別說意境術法,就是遇到彼岸花這種術法那也是要逃命的。隻是現在的我,可並不是隻有自身的功力,在我的頭上可是還有著天下都城隍的位階之力的。
這種幾乎是三界頂級位階的地位給我帶來的位階之力不但讓我輕鬆地長沃爾這種意境術法,而且可以輕鬆地施展出來。在事發的過程中甚至可以從中汲取法力和精神力來作為我施法的補充。要是我願意,加上環境就像現在一樣合適,我幾乎可以是無窮無盡的把這種術法保持下去。主要是因為,這裏屬於經曆過無數次慘烈戰鬥的殺場,有著近乎無窮無盡的可以供養彼岸花的那些血肉和怨氣。換一個地方,絕對不會是這樣的。那會讓我本身的法力來支撐這個術法。除非我坐上陰司之主的寶座,可以盡情的溝通陰司那裏的一切資源。就是那樣,也會對於陰司的消耗大大的增加。
“意境術法?陛下居然還有這種術法?今天這是開眼了。”在一旁的元老,看到我的彼岸花開這個施法以及他的效果,不由得驚訝的說道。在他那見多識廣的眼中,似乎還沒有多少種這樣的意境術法存在,不由得有些大驚小怪和發出了感歎。
對於意境術法,所有修士迪歐有著一個極為模糊的概念,那就是,這種術法恐怕非人力所為。能夠實戰的都是大人物。
為什麽這樣說呢?那要從術法的分類中看的出來。就術法來說,根本上的東西就是,修士利用自己本身的法力和精神力,構建一種實際上並不存在的東西,對於自己的敵人造成殺傷或者給與自己人一些補益。
從功能上說,有著進攻的和輔助的區別。從作用上,有著殺傷,療傷,還有著精神術法之分。
但在規模上卻也有著區分,那就是大型和一般。
在這其中,意境術法就是一個另類。上麵所有的種類都不適合他。
意境術法最基礎的東西就是法有元靈。但法有元靈並不都是意境術法。
他和法有元靈的術法最大的區別就是,那些法有元靈的術法大多數都是發出去的術法中帶有施法者的精神力,可以追蹤傷害到對手。但意境術法隻要施法者願意,基本上都會是大範圍的術法。而且在術法範圍中的所有的東西可以在術法自動分辨敵我。不但如此,而且還可以汲取對於術法本身有利的東西來補償術法的威力以及延長是我用的時間,甚至還可以回饋給施法者。這樣的話,意境術法就是一種如同作弊一樣的存在。不是大人物是絕對掌控不了這種東西的。
“我也說不準,這隻是在外麵的白骨沙漠裏偶然之間想到的一種術法。今天是第二次使用。具體他有著如何的功效,我倒是還沒有摸透徹。隻是感覺到他在彼岸花下出現的黃泉之水對於目前的局勢有著作用而已。”
我回頭對著元老解釋道。但在我的身後,沒有了我的掌控,彼岸花開這個術法依舊在繼續,並沒有因為我的離去兒停止或者消失。我也是知道一些意境術法的常識。但是對於我說掌控或者說是開創的這個術法到底屬不屬於意境術法,倒是並不清楚。畢竟對於我來說,這不過是第二次使用他,一個自己都沒有熟練地術法,有沒有著前車之鑒,你讓我怎麽對她做一個評價?
“那你在用了這個術法以後,識海中有沒有什麽變化?”
“這個倒是有著一些變化,在那裏有著一片當初施法時候的彼岸花海。”麵對元老,我好不猶豫的說出了一些我自己得秘密。想從他這裏得到一些關於這個術法的一些東西。
“是這樣啊。彼岸花啊,傳說中的東西,居然在你的識海可以存在。那說明了什麽呢?你可曾想過?”
“這個有很大的區別麽?”對於元老新的問題,我有些不太明白,直接問道。
“當然有了,而且不是很大,而是極大。”元老有些生氣的對我說道。但看看我懵懂的樣子,有些很鐵不成鋼的無奈,才與繼續對我解說了一些東西。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不在關注那些處於穀道中的彼岸花海,讓他在那裏自由的生長吧,反正在那個範圍中可是有著太多的血漬和怨氣,盡夠他吸收壯大的。而且有了彼岸花海的隔離,幽冥的大軍現在對於函穀關隻有看著的份兒,至於進攻,給他一個膽子。現在的這個局麵,我們不出擊已經是他們的幸運了。
和元老他們回到城門樓裏坐定以後,有著軍士端上來茶水。看到這個場景,元老不由得搖頭感歎,然後對我說道。
“陛下你這個人啊,有著那些在人間所學習的風氣,所以,對於上下尊卑這些觀念有些模糊,而且還是用的是人間的那種萬物平等的思想。我倒不是說這個思想他不好,但是你要記住,神威如獄,神恩如海。有些東西,幹怎麽做就要怎麽做。不是一個思想可以解決的,親近的人跟你成長起來的人還好,但是馬上你就要成為一界之主了,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位置。加上你又是一個女孩子,你絕的現在的有些舉動,在你登上那個位置以後,還合適這麽做麽?最好是趁著現在的這個空檔,逐漸的改變一下。要知道,在我們修士的世界裏,最多的可不是現在的那些叫囂平等的家夥,而是全部有權威獨裁,至少是獨斷中走過來的老家夥。對於他們,平等就是要到地位一樣以後才能夠有的東西。上位者還是該有自己的威儀和尊嚴。你說呢?“
我根本沒有想到,僅僅是一杯茶水而已,僅僅是端上來的是軍中的軍士,就引來了元老的一大堆話語。我倒是理解他所說的東西。但是,在我的意識中,我不過是一個初入修煉專門的學生而已,是機會或者機遇把我推到了這個位置,至於別的那些所謂的禮儀的東西,還不到我考慮的時候。
要是論起來,在鬼王宮中,我也是知書達理的王妃,所以對於禮儀一道我並不陌生,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隻不過現在我還是人間身軀,對於人間的一些教育以及這麽多年來的教育還在主導著我。因此對於有些東西不是沒有看到,而是從根本上就忽略了她。
“是的,我以後要注意了。”
在這個問題上,我沒有反駁。我是個對於現在的人間和過去的修士都熟悉的人,自然知道,現代人和從古代過來的修士在這個認知上的區別。在什麽地方唱什麽歌。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的。
“你要快一些了,今天看到這個意境術法,我就知道。對於這一次的張正我還不懷疑我們會獲勝,區別隻是在於取得的勝利大與小而已。在這個戰局結束以後,我覺的很快就有著天地意誌頒下符詔,你的陰司之主的位置,是絕對跑不了的。找些做個準備吧。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有著太多的地方需要考慮的。”
“你怎麽會這樣說呢?”我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