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暗度陳倉上清宮(1)
道門自古以老君為首。此地乃是張陵受老君點化,傳授通神役鬼之術。建立了道門的前身五鬥米教。但那個時候,蜀中之地,巫鬼橫行,各種最原始的教派非常多。那個時候,交通不便,消息閉塞。所以,蜀中各地都有各自的信仰,加上一些渾水摸魚的存在。那個時候的蜀中,甚至包括江南江北大多數地方,而且,戰亂頻行。死人太多。大白天都可以看到孤魂野鬼到處飄蕩,夜晚就更不用說了。
於是張天師就在蜀中修煉有城之後,發動了一次鬼神之間的攻伐之戰。一舉統一了整個蜀中。建立了以五鬥米教作為基礎的政教合一的新政權。
但三家歸晉以後,外族入侵,大肆殺戮漢家百姓。血雨腥風之下,還帶來了另一家外域教門的興盛。曾經有個外族皇帝說過“我,胡人也,當信胡教。”
這個胡教,那位皇帝值得就是佛教。有了皇帝的支持,佛教原本就偶的一些基礎,大大的加速了發展,就是以漢族為主導實力的晉朝也有著太多的世家大族開始信奉佛教。
而這個時候的道門卻在孫恩等一些人的分裂之下,有了極大的頹勢。不但分為許多的支派,就連當初的張天師所鑄造的二十四治都功印,都有額遺失。
這是陽間的當時態勢。至於陰司,這是由於陽間的影響,更加的不堪。但還好有著酆都鬼王的大力壓製,所以,還算是平穩一些。卻在無奈之下,讓佛門滲透進入了蜀中。
當由於蜀中本就是五鬥米教也就是道門的發源地,民眾信奉的全部是道門。所以,佛門隻好走上層路線。
於是就有了酆都鬼城閻羅殿的傳聞。讓外麵的人都以為,酆都鬼王已經成為佛門在陰司的代言人。
我們這次進來,才知道,蜀中這裏比起傳言來說複雜的太多。酆都鬼王已經太久沒有了音訊,但是鬼王府依舊在自動的運轉,在鬼王府的外麵還有著一個道宮。這個看似臨時聯合的組織,滲透進了蜀中的方方麵麵,雖說,軍隊他不能介入,但是每年道宮遭受的弟子大部分卻在訓練之後,進入了各地的指揮府中,加入了鬼王麾下的軍隊。這不能不說是一招妙棋。
就連已經活了不知多久,在陰謀和利益場搏殺多年的十九叔爺都有些佩服了。
既然道宮權重,那麽,作為道宮駐地的鶴鳴山那就絕對建設的金碧輝煌。更不用說鶴鳴山的地主,上清宮了。
鶴鳴山上清宮,是後來的大唐皇帝為了紀念他們祖先老君所敕建的。那個時候,大唐皇帝可是尊奉老子作為祖先,封為太上玄元皇帝。所以,後人稱呼為太上老君。成為道門的始祖。
我們所冒稱的升仙觀這個門派的祖師是浮丘公,比起老子來說要早了許多。但後來沒落以後,並入了道門,就成了道門的一份子,加入大道教以後,就更加和道門的淵源極深。既然來了上清宮,過去上一炷香,那也是體內應有之意。
在上清宮主持到真的帶領之下,傷到了鶴鳴山的峰頂,就看到了建築巨大輝煌的上清宮。不愧是皇家宮觀,占地極其巨大,而且氣勢恢宏。坐北朝南的外八字觀門那裏站立著排列整齊的上清宮道人,在等著我們的到來。
道真微微彎腰施禮。
“各位真人請。”
進入上清宮,沒有在別的地方耽誤,直接洗漱更衣之後,我們直奔這裏的老君殿,那裏是這裏供奉太上老君的主要殿堂。
道磬聲聲,道音嫋嫋。
我們三個十九叔爺居中,我和黃奎退後半步在後,一左一右。盈盈下拜。隨後三柱信香點燃以後,插入供桌上的香爐。
整個流程一如道門儀軌。在最初的時候,十九叔爺還擔心由於我和黃奎的身份,對於參拜有些為難。但我說道。
“老君為道門祖師。修行前輩。拜他一拜,不算冤枉。”
十九叔爺才放心下來。參拜過後,道真支持邀請我們靜室飲茶。客隨主便。繞過老君神像,從後門出去,來到一座小院。
“這裏是貧道的居所,三位真人請。”道真相當客氣。
一間靜室,古樸典雅。最為引人注目的卻是在靜室的中央有著三個蒲團。
“三位真人少待,貧道去去就來。”說完以後,道真急匆匆的離開了,居然就這樣把我們晾在了這裏。
我和黃奎相對看了一眼,都回頭看著十九叔爺。卻隻見他微微一笑。
“既來之,則安之。等一下吧。”說完之後,直接進了靜室,居然在我和黃奎的差異目光中做到了右麵的那個蒲團上。
“作罷,今天黃小子居中,我留吃虧一些,敬陪末座。”
在這個時候,我才感到,這裏的布置特別是靜室裏的蒲團布置有些詭異。
按說,賓客到來,主客落座,應該有四隻蒲團才對,這裏不僅隻有三隻,而且擺放著的位置也有些古怪,不是按照主客席位擺放的,而是三隻蒲團都在靜室的正中間,似乎那應該是主人或者說尊貴的人的座位。
自古以左為尊,十九叔爺居然坐了右麵的那隻,讓我和黃奎都驚訝的看著十九叔爺。
“別楞著了,今天黃奎為尊,你落後一步。過了今天,恐怕黃奎都要退後一步,以你為尊了。坐吧,馬上就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外麵響起了一個人的腳步聲。龍行虎步,卻還有著一絲的遲疑。
我和黃奎知道十九叔爺一定感覺到或者知道了什麽,既然有人來了,還不是最初的那位道真主持,那就先坐下,看看來人到底是誰再說。
黃奎坐上了中間的那隻蒲團,我坐在了左麵。這樣的話,那就有了一個注定的格局。那就是我們三個麵朝外,坐在靜室的中央最上手尊貴的主位,正在等候著有人前來覲見。
不大一會兒,從外麵的廊道上走過一個人來。一看到這個人的穿著,我們就明白了十九叔爺說的東西,不錯,今天這個場麵,卻是應該黃奎居中,因為他是鬼王宮的主人,天下三大鬼王全部屬於鬼王宮的屬下。至於以後,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我才是陰司之主。三大鬼王的地盤全部在我的轄下,陰司之中。
來者身高九尺,龍行虎步。但一身黑色的冠冕王袍。不用說,在蜀中之地,就是全陰司之中,有此資格打扮的也不過是隻有區區的三個人。
那就是三大鬼王,北邙鬼王,泰山鬼王和酆都鬼王。
我和黃奎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蜀中的統治者酆都鬼王,哪怕他本來就是鬼王宮的屬下,和我陰司的底盤中。
“地府鬼王宮屬下酆都鬼王參見鬼王陛下。”
酆都鬼王不管我們的驚異,大步走了進來,一進靜室,就直接跪倒在地,對著黃奎大禮參拜,口中說出了他的立場。
"平身,請起。“
黃奎自然不懼這個場景,就是我和十九叔爺也是久經大場麵,一絲的波動都沒有。隻是在心中有些疑問而已。但隨後,黃奎就問出了我們想要問的話。
"今日場合不對,莫要拘泥於禮節。請坐,鬼王為何而來?“
黃奎話音剛落,那位道真主持就出現了,給酆都鬼王送上一個蒲團。落座以後,酆都鬼王回答道。
“小神幸運,得以歸屬於鬼王宮屬下,坐鎮蜀中。但,世事艱難,三界斷絕。所以,不得已於一些外來者虛與委蛇。但此心天日可表。對於鬼王宮,我從來沒有過背叛之心。往鬼王陛下明察。”說道這裏他有些惶恐的直接一個頭可在地上,等待著黃奎說話,在沒有得到許可之前,就那麽一直的趴著,不會起來。
這是一個姿態,也是一個態度。但更生一個逼迫。
這分明是在逼迫黃奎這位鬼王宮的主人從口中說出寬恕的話語。別的不說,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有了一些怒火。但我對麵的十九叔爺卻在示意我不要動作,暫且等下去。
“說吧,知道你有些惶恐。但是這個惶恐恐怕也是你自己做下的。背不背叛,自在你心中。至於三界斷絕,那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我相信在這裏你應該直到現在一句和地府有著溝通,至於溝通的是哪一個,暫且不說,今天你這個樣子,是要逼我說出一些話語麽?”
黃奎不慌不忙的從口中說出一些東西,令那位酆都鬼王不由得抬起了頭,有些驚訝的看著黃奎。似乎不相信傳言中的那位鬼王宮的主人居然也會說出這種話語。不說自己一表態,就會有些別的東西的麽?難道自己的那個智囊說錯了?還是自己得到的消息不真實?這位鬼王宮的主人沒有被流放?
想到這裏,這位酆都鬼王有些遲疑了,他有些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繼續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不要惺惺作態了。我也知道,你們三大鬼王對於鬼王宮一向不怎麽感興趣。但是山高皇帝遠。也就那樣了。既然今天你主動過來了,就說說吧。有些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