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牛頭鬼神紛踏至
考古現場有了收獲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原本因為商業大廈關閉購物不便的人們現在開始閉嘴。緊接著的就是一連串的報道。
也許是市長回去以後的報告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於是這幾天以來,我們這個考古隊引起了各方的關注,最大的標現就是,隊裏的人員立馬增加了許多。
區裏不但派來了施工的隊伍,還派來了一個聯絡員,美其名曰加強聯係,更好的為考古隊服務,但是那個聯絡員每天就是過來報個到,就不見人影了。
這種人還是好的,雖然搭車鍍金,並沒有對隊裏的事情指手畫腳,最讓人心煩的是,一些原本反對這個羨慕的人見到了好處,也不顧原本自己反對的意見,強行厚著臉皮加入了進來。還每天正事不幹,在工地上走來穿去,指手畫腳。
“周老師,這個活沒法幹了。”這不,民工隊的負責人過來訴苦了。
“怎麽回事?”老師問道。
“那些人亂指揮,一個人說挖這裏,沒過一會兒,就有人指揮去哪裏。一個人一個調調,我就是有再多的人也應付不來他們的指揮啊。”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就這樣,晚上我們開個會,明天開始就好了。”老師想了想說道。
民工隊長走了,我看著老師不清楚的問道:“老師,工地不是有紀律和守則麽?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
“你還是年輕啊,不知道這些過來的人他們本來在體治理和我的級別一樣,有的比我還要高一級,你說,他們怎麽會遵守我製定的紀律和守則?更不應說,他們本來就沒把心思用到正經地方,一心想著爭權奪利,你看吧,隻要這裏沒了油水,他們馬上就會不見人影的。”
“怎麽會這樣?他們不熟悉考古工作的流程和守則麽?”
“他們什麽不知道?隻是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別人都不如他們而已,而且,他們的動機本來就是為了利益來的,眼裏隻有職稱啊,工資啊,還有等級地位,根本沒有了學術兩個字。”
“那你今晚開會準備怎麽辦?不還是一樣的麽?“
“沒事的,今晚開會市長也會過來的,我給他們來個分片包幹,願意過來的,直接納入考古隊,一天不結束任務,他們就一天不能離開,不願意接受的,就請走人。我也會狐假虎威,鐵腕治軍。”
“額,原來有外援阿。那就好。”
“燕敏,你是不是有個女同學叫魏珂兒?”老師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魏珂兒?她不是受傷去養傷了麽?老師怎麽提起她來了?”
“你們還真的是同學啊?我看她和你是同一個學校畢業的,就問一下。明天她也會來我們這裏實習的,你已經轉正了,就幫助幫助她吧。”老師說道。
這幾句話讓我的心裏波濤洶湧。
“魏珂兒?她也會到我們這裏實習?是不是也會期滿以後,留在這裏?”
“是啊,和你一樣。按說時間已經過了,估計是走了誰的門路,開後門進來的,你們認識就好,關照她一點。去吧。準備通知今晚開會。”說完了他的推測,就發話讓我出去了。
我還在想是否把那個事情告訴老師,就聽到了逐客令,暈頭暈腦的走出了辦公室,腦海裏一直在想著魏珂兒野道這裏的原因。
“難道是季家的手腳?難道他們還不死心?可魏珂兒過來又能起到什麽作用?一個實習生而已,還是有別的企圖和陰謀?”
“燕姑娘,去哪裏?小心腳下。”一聲提醒,讓我醒悟了過來,抬頭一看,已經走到了工地的邊緣,再不注意,就要掉進坑裏了。
考古雖然越是挖坑,但和普通的挖坑不同,作法是,現在地上吧要考古的區域分成一個個同等麵積的方形,然後開始,一個個的開始挖掘,最開始的劃分叫做布方,這樣的話就會讓考古工作有序的進行,而且對應的也會在圖紙上標出來,所以,隻要看到圖紙,就可以清楚地知道,考古現場的情況和那裏出土了什麽東西。
我強打精神一個個的通知了大家晚上召開內部會議,那些人聽了還不以為然,但我說道,不僅是內部會議,主管市長也會過來參加的時候,他們的臉變得那叫一個快,都能趕上變色龍了。
通知完畢,我就開始感到頭腦昏昏沉沉,好想喝醉了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病,我隻好給老師請了假,去了附近的一個診所。
剛出工地,大總管就通知我說道:“不要去,你不是病了,是另有原因。”我就直接拐路去了那個已經裝修完好,就要開業的自家的店鋪裏。
我手上有老爸辦公室的鑰匙,他和老掌櫃出門進貨去了,我朱姐打開房門,進去以後,就躺在了裏麵的床上,這個辦公室由於老爸有事會在這裏值班,所以,隔開以後,放了一張床。
“娘娘,剛才是有人在窺探你,隻是他的術法不太熟練,所以讓你感覺到了頭昏腦脹,就好像感冒一樣。”
“能知道是誰麽?”
“不能,大概的方向應該是在商業大廈那裏。”
“這種東西有什麽作用?對人有傷害麽?”
“這是一種巫術,隻要有人的貼身東西,比如頭發啊指甲什麽的,都可以進行,就是沒有這些,有衣服或者八字都可以,隻是效果會差一點。它的作用一個是用來查看對方的位置,還可以知道對方的狀態。如果施法的人法力高強,可以窺知對手的思想活動得到一些淺顯的對手正在思考的東西。至於對人的損害麽,那是肯定有的,有些人還會用它來控製或者殺人,隻是,不是殺死那種,而是把人變成白癡。”
“什麽?你感覺今天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我聽了大吃一驚,難道有人想要控製或者殺我?
“不用大驚小怪,今天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控製或者殺人,我覺得他的用意恐怕是在試探。”
“試探?”
“是啊,你也知道,前幾天這裏除了魔物,雖然有祭壇血霧做遮掩,但是,還是會讓人察覺的,不過知道的不是普通人罷了。所以,一定會有人查探娘娘你的能力,看你是不是用意對付。還有具體哪天是不是你在出手。”
“他們怎麽會試探我?不會去找管衛平或者安叔?”
“應該不會,因為他們在差也是修行人,所以,容易暴露,至於你則是那個轉正讓人起了疑心,所以才會過來試探你一下。應該是別有所圖,不會傷害你的,至於說控製,那不是一個人簡單就能做到的。最起碼我也不能做到輕鬆地控製一個人。更不用說今天這個蹩腳的家夥了。”
"對了,你說鬼王會過來找我,他什麽時候到?用什麽身份?長什麽樣子?我怎麽才能知道那個是他?他過來是為了什麽?“正好抓住了機會,我開了詢問,一連串的提出了許多關於鬼王的問題。
“應該就在這幾天把,至於身份麽,就是你的一個親戚,相貌你不用擔心,到時候老奴我會提醒你的。為了什麽,我也不太清楚,過幾天,冥奶奶就出關了,她會告訴你的。不過你放心,王爺是用人的身份過來的,別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他回答了我的問題,其實等於什麽都沒說。
“算了,等他過來吧,有些東西,我會問他的。”我知道指紋不處什麽來了今天,所以也就不問了。
不知是對方停止了行動,還是這裏距離商業大廈太遠了,反正我躺了一會兒,就感覺好多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在夢中,我有看見了那個人,不過這一次不是那種纏綿的夢境,而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我站在一個房間裏,看著藍色的冰玉中的一個小男孩,他衝著我微笑著,沒有多長時間,冰玉開裂了,他從裏麵走了出來,拉著變小了的我的手,申請的說:“過幾天,我會去找你的。等著我。”
找我?你是我什麽人?怎麽和別人說啊?“我這會兒還知道醒著的那個時候自己的困惑,所以,就直接問了出來。
“什麽人?當然是你的未婚夫了。還能是什麽身份?”他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知道了,隻是,到了那裏,你要陪我的,行麽?”
我也是昏了頭,居然答應了,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夫,怎麽和老爸老媽說,還要求他過來陪我。
他也答應了,於是,我們兩個未成年居然擁抱在了一起,正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了老爸叫我的聲音,一個機靈,就醒了過來,直接看到,出門進貨的老爸,正站在床邊,看著我,關切的問道:“聽說你今天病了,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去看醫生了麽?慣壞的心思,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