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交手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what？」
白蛇體的大蛇丸外貌是辣么滲人，蛇身直立快如人高，黃色豎瞳和吐著的蛇信感覺隨時會擇人而噬，說出來的話同樣是陰冷沙啞，好像一個話頭沒接好就會分分鐘抓你去做解剖，可就是如此的經典反派形象，已經讓人有來一場艱苦惡戰錯覺的時候，對方卻在剛才說了什麼？
白蛇扭曲徘徊著，靠近了一些，禹小白眼中一閃而過的懵逼被它捕捉到，「嘶嘶……你發表過我剛才說的言論的吧，聽起來天方夜譚，但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敢說出這種話，自己愚蠢的研究，還是道聽途說？」
那可是甩你幾條街的無數天才們構建起來的系統下的冰山一角啊笨蛋！
默默吐了個槽，禹小白緩過來，他算是知道剛才白蛇眼裡奇怪的感興趣是什麼意思，原來是他在那條廊道旁邊，裡面一間全是書籍的資料室的時候，他看著大蛇丸的標註，隨口說的幾句話被對方聽到了。
皮膚是最大的器官，蛋也是細胞，這種一聽完全是扯淡的言論顛覆了大蛇丸的生物觀，大蛇丸自詡忍界之中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人體，這些年來為了鑽研永生，他幾乎是博覽群書，各種有蛛絲馬跡的知識都未放過，理論實踐的綜合積累，他已經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邏輯，自信和求知更是達到非常的高度。禹小白當時看註解的時候表情相當不端正，所說之話也聞所未聞，可印象中嚴謹的暗部又不會無故瞎扯，這就讓暗中觀察的大蛇丸不爽和不解了，所以才有了多此一舉。
「事實便是如此，只是你的研究，和世上大多數人的認知，都未透過事物現象看本質罷了。」禹小白說道，我去怎麼展開變成科學啟蒙了，而且這大蛇丸完全是一副傲視天下的學霸被學渣指出錯誤很不開心的樣子……還能不能拿到「空陳」戒指了？
「透過現象看本質……」大蛇丸輕聲念叨著，他敏感地感覺到這句話里包含著很重要的東西，可想要深想又沒頭緒，他重新看向面前的人，面具看不清容貌，木葉的暗部還有這樣的？
「我說……」禹小白沒心情等大蛇丸沉思，他現在處境可是很危急的，剛想把話題轉到曉那邊，話又被打斷。
「沒有證據都是空談，你能解釋那『兩句話』嗎？」白蛇不屑道。
我解釋個頭啊，禹小白內心腹誹，書本知識早還給生物老師了。
「不知道。」禹小白非常不客氣地回道。
「……」白蛇擺出來的不屑姿態感覺攻擊到了空處，渾身難受，嘶嘶，豎瞳深沉多了一分危險，彷彿感受到了號召，周圍十幾條白蛇都齊齊吐出蛇信，聚合起來的嘶嘶聲剎那就能讓人升起雞皮疙瘩。
「呵呵……別忘了你的處境。」大蛇丸低沉地威脅道。
禹小白撇了撇嘴，看了看地上張牙舞爪的群蛇，就憑這些？面前的只是大蛇丸分體之一，實力肯定沒有本體的強，禹小白想通這些后就沒有了心理負擔。
也好，多說無益，還是先用拳頭說話。到時候不管是禁術還是戒指都會容易很多。
隨著眼神的變化，禹小白散發出的氣場也變得凌厲起來，大蛇丸察覺到這點，黃色的瞳孔更加尖銳，「不識好歹。」
他多花時間和禹小白面對面，也就為了那兩句不著調的話背後可能蘊藏的知識，既然禹小白態度惡劣，那也沒什麼好說的，蛇的冷血和殘暴重新佔據腦海，他在音忍村的布置並不容易，而且就是為了防止木葉發現，不能在明面上活動，禹小白到了這裡他就沒有讓其活著出去的想法。
群蛇滑動，柔軟的軀體佔滿了地板，禹小白冷眼任由群蛇包圍了自己，他始終把部分注意力放在大蛇丸附體的白蛇上，對方並沒有參與圍合。
「嘶嘶。」
嘶鳴恍如進攻號角，頓時，四面八方，如一開始在書架偷襲禹小白的白蛇速度一樣，肉眼快捕捉不到的速度彈射著蛇身，嘴巴撐開上下顎，尖利的蛇牙直撲向禹小白！
心靈沉定，一切亂象都安靜下來，禹小白進入到戰鬥狀態，雙手持苦無，動彈時爆發的速度讓一旁的大蛇丸收起輕視之心，十幾條細長的白蛇混雜進狹小的空間，就這樣在極限的蛇籠中，雷光綻放，雷屬性查克拉附上苦無，鋒利的切口砍斷了蒼白的蛇牙。
這些白蛇的速度的確很快，出其不意還能放倒上忍，這麼多蛇一起群毆一個，恐怕經驗再豐富的精英上忍都會吃不消，不過禹小白不同，他的速度更快，譬如寫輪眼的動態視覺的穿越福利，可以讓他在群蛇中遊刃有餘地像是跳舞。
「噗，噗……」傳來奇怪的聲音，禹小白表情淡然地看了一眼，那條手臂粗細的大白蛇突然身體鼓動，肉塊凸出，整個生物結構都變態起來，有什麼東西要掙扎而出。
一隻白皙到嚇人的手臂猛地插出來，甩出一片莫名粘液。
「化為人形？」禹小白一直有把注意力放在那邊，不過他並沒有阻止的想法，十幾條的白蛇試驗品還是有點難纏，另外既然肯定這不會是大蛇丸本體，禹小白也就不想暴露太多實力。
「叮！」
一次實打實地和堅硬異常的蛇牙硬撼，禹小白冷著臉，苦無纏附的雷電閃耀一瞬，蛇牙陡然破碎，藍黑的鋒芒毫無停留地將白蛇劈成兩半。
然而，僅僅只是一秒的大功率輸出，苦無就遍布了大量裂痕。
武器和身體是不同的，缺少一把趁手的武器一直是苦惱禹小白的事情。
突然，嘶嘶鳴叫的中心，禹小白面色一變，遙遠的變故讓他身體一僵。
影分身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