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吳太醫回來
葉輕鬆笑著道,「岳母大人,如果我朋友發現上當,讓我退錢怎麼辦?」
方氏愣了一下,一旁的胡仁傑急忙道,「三姑爺,那不如我們談一個價錢,一個讓我們大家都滿意的價錢,這豈不就沒事兒了!」
葉輕鬆點零頭,「好啊,那我們就談個價錢。」
方氏咬了咬牙,「既然這樣,那還是300萬兩銀子算了!」
聽到方氏這句話,胡仁傑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三姑爺,我已經報了賣價300萬兩,你出個價吧?」
葉輕鬆聞言,轉頭看這夏夢夢,低聲問道,「夢夢,你我們該用多少銀子買下這個宅子呢?」
夏夢夢聞言,嘆了一口氣,「家裡本來就夠亂了,你就別添亂了,還是讓二娘趕快去牙行看看吧,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聽到夏夢夢的這句話,方氏疑惑的看著葉輕鬆,猛然醒悟過來。
葉輕鬆怎麼會有銀子?
如果葉輕鬆有這麼多的銀子,他又怎麼會來到夏家當贅婿。
既然葉輕鬆本就不行,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有錢的朋友?
想到這裡,方氏眼中的喜色已經漸漸散去,想要嘲諷葉輕鬆幾句,卻想到兒子的事已經刻不容緩,只能轉頭看著胡仁傑,疾聲道。
「表弟,你別再和他啰嗦了,快去牙行看看,儘快把宅子賣出去,替繼祖把銀子還上才對呀。」
胡仁傑聞言,忙伸手指著葉輕鬆,正要話,方氏卻冷哼一聲,「表弟,你聽他胡做什麼,還不趕快去!」
胡仁傑正要再,想了想,卻還是放棄了,對著方氏拱了拱手,「表姐,既然這樣,那我先去牙行看看。」
完這句話,胡仁傑便轉離去。
方氏轉頭看著葉輕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真沒想到,你竟然連我都騙,哼哼!」
方氏冷哼一聲,不在理葉輕鬆和夏夢夢,也轉離開了房間。
夏夢夢看著孤零零躺在病上的老爹,心中悲切,忍不住又哽咽的抽泣起來。
葉輕鬆見狀,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夢夢,你放心吧,岳父大人只是睡著了,等他睡夠了,自然就醒了。」
夏夢夢輕輕靠在葉輕鬆的上,眼淚流的更多了,將葉輕鬆上的衣衫都打濕了。
二人在房間里又呆了一段時間,葉輕鬆才帶著夏夢夢離開了房間,慢慢的走出了夏府。
站在夏府門前的街道上,夏夢夢轉過頭看著夏府的大門,想到這間宅子要賣給別饒,再也不能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里去了,忍不住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葉輕鬆輕輕抓住夏夢夢的手,「夢夢,你不捨得這裡嗎?」
夏夢夢淚眼婆娑地點零頭,用喃喃自語般的聲音道,「我從就在這裡長大……。」
就算再不舍,葉輕鬆還是帶著夏夢夢沿著大街,朝著自己居住的客棧走去。
回到客棧,夏夢夢心神俱乏,回房間休息了。
葉輕鬆正要回房間休息,卻猛然想起吳太醫的事,想了想,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客棧,朝著醉仙居的方向走去。
……
葉輕鬆剛走到離醉仙居不遠的地方,便目光一凝,腳步也停了下來。
醉仙居的門口,正站著兩個人!
張成虎和李大力!
看到這二人,葉輕鬆心中頓時吃了一驚!
他們不是已經被靜念抓起來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難道,他們其實已經被靜念害了,現在是來找自己報仇的?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葉輕鬆的腦海里轉了一圈,便被他踢出去了。
張成虎和李大力明明就是兩個人,絕對不是那種東西!
張成虎和李大力既然從慈安寺回來了,那豈不是,被玉光大師抓走的王子,也回來了。
既然玉光大師和王子和好了,那自己做的事,恐怕也被他們知道。
想到這裡,葉輕鬆不由緊張起來,他仔細看了看張成虎和李大力,再次確認無誤之後,這才低著頭走到了旁邊的巷子,找了個不易被發現的地方躲了起來。
又等了半個多時,葉輕鬆便看到王子從醉仙居里走了出來。
王子邊,除了胡濤和雷公藤之外,赫然還有慈安寺的主持玉光大師,玉光大師的后,則是他的兩個徒弟靜念和靜思。
看著玉光大師和王子竟然走在了一起,葉輕鬆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猜中了,玉光大師和王子真的聯合在一起了。
原以為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
看到王子和玉光大師等人上了馬車,離開了醉仙居,葉輕鬆也不敢怠慢,急忙轉朝著梁府走去。
一路上,葉輕鬆心中不斷的思索,該怎麼應對眼前的局面。
王子和玉光大師聯合在一起以後,王子的問題已經不是大事了,最嚴重的是玉光大師。
王子和玉光大師只要在一起將這件事清楚,那自己偷銀子的事,恐怕就再也瞞不住了。
自己和靜悟將玉光大師辛辛苦苦攢了這麼多年的財富全部偷走了,玉光大師肯定為找自己要回這筆財富。
最關鍵的是,自己又不願意把銀子還給玉光大師,所以二人之間的仇恨,也算得上是刻骨銘心了。
現在葉輕鬆最擔心的問題,就是王子和玉光大師去梁府。
葉輕鬆來到兩府門前,量了一下4周,不由長舒了一口氣,稍稍放心。
梁府的門前,並沒有停著王子和玉光大師他們坐的馬車!
梁家下人見到葉輕鬆來了,便直接領著他去見梁世曉。
……
書房內,梁世曉正在書案上寫著什麼,聽到下饒稟告,梁世曉不由皺了皺眉!
「讓他進來吧!」
葉輕鬆推門走進了書房,顧不上寒暄,疾聲道,「梁大人,不好了,王子和玉光大師在一起了?」
梁世曉有些疑惑的看著葉輕鬆,「葉公子,王子為什麼和玉光大師在一起?」
葉輕鬆聞言,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梁世曉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可自己又不能明,只能苦笑著道。
「梁大人,那些事以後我們再,我只想問問,你有什麼辦法嗎?」
聽到葉輕鬆的問話,梁世曉嘆了一口氣,「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吳太醫回來!」
到這裡,梁世曉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道,「可現在吳太醫還沒有回來,我正想寫信派人去問,你就來。」
葉輕鬆皺了皺眉,「今已經是第6了,吳太醫應該也該回來了!」
梁世曉點零頭,「按照時間上來算,如果沒有意外,今吳太醫肯定能回來。」
葉輕鬆正要話,卻猛然想起一件事兒來,忙開口道,「梁大人,王子曾經去慈安寺找過我,他要去京師一趟……。」
「什麼?」
梁世曉聞言,頓時吃了一驚,心中急速的想了想,猛的一拍桌子,「糟了,我怎麼把這事忘了!」
見梁世曉的臉色很是難看,葉輕鬆疑惑的問道,「梁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梁世曉嘆了一口氣,「六月初八,是皇后的生辰,所有的王府,都會派人前去京師祝賀。」
聽到梁世曉的話后,葉輕鬆也是吃了一驚,「六月初八,這豈不是沒有多長時間了,如果吳太醫來了,我們去京師豈不是正碰到王子他們?」
梁世曉點零頭,「我擔心的正是這件事啊!」
到這裡,梁世曉的語氣頓了頓,苦笑著道,「沒想到事竟然這麼不巧,原想把你送到京師躲一躲,卻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葉輕鬆聞言,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梁大人,既然王子去了京師,那我們留在這裡豈不正好,也能安生一段時間。」
梁世曉嘆了一口氣,「如果吳太醫不回來,你還可以這麼做,可如果吳太醫回來了,你就一定要去京師,否則,就是欺君之罪呀,倒是不用王子找你麻煩,皇上也會治你的罪的。」
聽到梁世曉的話后,葉輕鬆笑了笑,「梁大人,你就別擔心了,吳太醫這不還沒回來嗎,不定,他早就忘了這事兒了?」
梁世曉苦笑著搖了搖頭,正要開口話,卻猛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老爺,吳太醫從京師趕來見你了!」
聽到這句話,梁世曉和葉輕鬆,不由自主的互視了一眼,又都苦笑著搖了搖頭。
梁世曉定了定神,沖著門外喊道,「請吳太醫進來吧。」
片刻后,吳太醫從門外匆匆走了進來。
「梁大人,老夫不負所托,終於懇求皇上答應見葉公子了。」
聽到吳太醫的這句話,又看著吳太醫一風塵朴朴的樣子,梁世曉苦笑著點零頭,「吳太醫,長途跋涉,旅途勞頓,你還是快做下休息休息,有話我們慢慢。」
吳太醫看著梁世曉的表,頓時疑惑起來,「梁大人,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梁世曉聞言,嘆了一口氣,「吳太醫,六月初八是皇后的生辰,難道你忘了嗎?」
吳太醫笑著點零頭,「我怎麼能忘了呢,如果不是皇后的生辰,皇上還不一定能答應見葉公子呢?」
到這兒,吳太醫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梁世曉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道。
「這段時間皇后的體不適,太醫院派人前去替皇后調理,可總不見好轉。
所以我便借著這個機會,葉公子可以替皇后治好病,皇上才答應見葉公子的。」
聽到吳太醫的這番話,梁世曉更是不停的嘆氣,如果沒有皇后這件事,葉輕鬆去京師的事稍微拖一拖,拖到王子離開京師,葉輕鬆也算是安全了。
可是,有了皇后這件事以後,葉輕鬆就必須要在皇后壽辰之前趕到京師,替皇后治病。
這樣做,葉輕鬆和王子正好在京師會面。
梁世曉嘆了一口氣,「吳太醫,我知道你是好意,可皇后的壽辰之時,各大王府的人也都會感到京師慶祝,這樣一來,輕鬆豈不是和王子正好在京師碰面嗎?」
「啊!」
吳太醫聽到梁世曉的話后,頓時驚呼出聲,「糟了,我怎麼就忘了這件事了,哎呀,這下該怎麼辦呀?
我已經向皇上稟告,他只要一下旨,葉公子便會立刻趕往京師,替皇后治病。
這……,這可怎麼辦是好啊?」
梁世曉聞言,嘆了一口氣,想要什麼,這又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再度嘆了一口氣。
吳太醫取出一個黃色捲軸,緩緩放到了桌子上,苦笑著道,「老夫原以為這道聖旨,能改變眼前的局面,卻真沒想到,竟然讓局面變得更糟了。」
梁世曉搖了搖頭,「吳太醫,這不會怨你,你也是好意,只不過忙中出錯,我們竟然忘了這種大事,實在是不該。」
吳太醫嘆了一口氣,「現在聖旨已下,需要立刻趕往京師,這可怎麼辦才好?」
葉輕鬆上前拿起桌上的聖旨,笑著道,「你們二位不用擔心,雖然,我和王子會在京師碰面,但我有這道聖旨在手,他不敢拿我怎麼樣。」
梁世曉苦笑著搖了搖頭,「輕鬆,你太看王子了,就算你有聖旨在手,如果他要暗中加害你,你就算有聖旨在手也沒用啊!」
吳太醫點零頭,「葉公子,如果你去了京師,王子不當面對付你,但要在暗地裡對付你,好像你真的沒辦法能逃的過去。」
葉輕鬆轉頭看著吳太醫,「難道,王子在京師也那麼猖狂嗎?」
到這裡,葉輕鬆的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吳太醫回答自己的話,便繼續道。
「王子這樣肆意妄為,皇上難道不管嗎,還有別的大臣,難道別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吳太醫嘆了一口氣,「皇上對吉安王府的人,很信任的,再加上王子絕對不會在明面上出手,所以大臣們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會有人去管這件事。」
梁世曉道,「這件事既然皇上已經知道了,我們再多也沒用了,只能讓輕鬆盡量拖延時間,越晚去京師越好,同時,我們也要想想辦法,等輕鬆到了京師,怎麼保障他的安全。」
聽了梁世曉的話后,吳太醫嘆了一口氣,「我原本是想,等葉公子到京師以後,就讓他住在我家裡,可現在看來,就算住到我家裡,也不會安全。」
梁世曉聞言,不由皺了皺眉,半晌后,才緩緩道,「看來,我只能修書一封,讓輕鬆住在柳大人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