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赫連墨,你夠了!(補!)
沒有吻到香唇,落下的吻是佳人的耳畔,惱怒之際開始惱怒的啃咬著細嫩潤澤的小小耳珠,宮靈兒渾身一個機靈,怒瞪他。
而赫連墨似是發現了新奇的秘密,變本加厲的吮吸啃咬著,灼熱的氣息縈繞在敏感的耳際,靈舌劃過的地方就像著了電般的片片酥麻。
“赫連墨!停下!”
宮靈兒驚,雖然有和他生活在一起的覺悟,但是對於這樣的親密行徑,她真的難以忍受!
男人沒理會她的拒絕,大手緊抱住女子的纖腰,那炙熱的吻遊移到精致的鎖骨,落下一個一個紫玫瑰色的吻痕,素色的衣襟漸漸下滑,露出宛如嬰兒般細膩潤澤的肌膚,嘖嘖的吮吸聲透著羞人的旖旎曖昧。
“夠了!”宮靈兒突然猛地一個大力推開肆意的男人,臉上透著薄薄的潮紅。
“快說正事,我還沒用早膳。”宮靈兒深吸一口氣,隱下心中翻湧的波瀾,整理著一身淩亂的衣服和發髻,眸光閃爍,卻淡淡說道。
赫連墨沉醉之際猝不及防被退的仰躺到身後的臥榻上,眸中也閃過一絲不悅的懊惱,片刻如常。
“靈兒,這般動作是推到朕嗎?朕的皇後還真是彪悍!”
宮靈兒見他一副玩味的模樣、一口懶洋洋額語氣,火從心來,正要發怒。
“冉家又出現了!”一句雲淡風輕的話,在宮靈兒心中激起了萬丈波浪,怒火也奇異的消失的一幹二淨,隻怔怔的看著他,不知所雲。
有多久了?真的出現了嗎,那個人,現在又怎麽樣了,想著,她心中止不住的顫抖。
“這麽多年了,他,他們,此番出現是為了什麽嗎?還是說,難道是為了……”
聲音越來越小,她忽然不敢說下去了,有些人有些事,何必再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據暗衛昨夜來報,祁連山腳出現了冉家的雲紋錦旗隊伍,正往都城方向趕來,約七天可達,但原因暫時不知。”
赫連墨見宮靈兒臉色不對, 擔憂道:“靈兒,你的臉色怎麽的如此蒼白?難不成你還在意冉家那些人?”
見她垂頭不語,赫連墨皺眉又道:“想當年你和他們早就一刀兩斷了,就算三年前你失蹤的事情傳出也沒冉家的人站出來找尋,由此可見你……”
“赫連墨,你夠了!”一直低頭不語的宮靈兒忽然高聲怒喝道。
“如果你不是為了譏諷我的愚鈍,那三年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我一個字也不想聽到!”
說完宮靈兒轉身跑開、離了殿,腳步快的好像身後有人追趕著她一樣。
禦書房,赫連墨呆呆的看著女子疾馳的身影,幽眸裏充滿了難解的訝然,方才她轉身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紅色眼眶,她,是哭了嗎?
不是為何,有種疼惜懊悔的錯覺充斥著心間,想要迫切的抬步去追,餘光一瞥看見那堆積成山的奏折,皺了皺眉,猶豫片刻終是回到了那華麗的龍紋紫檀桌木旁,有幾個奏章已經不能再拖了,至於她,身為一國皇後,也不是那麽的脆弱。
心裏暗暗想著,隻是心中的那抹煩亂慌燥總是徘徊在心間,揮之不去……
宮靈兒避開了一群群等候的宮人,一路踉蹌的跑著,冰涼的大風呼呼打在臉上身上,鼻尖酸澀,那風帶過自己那僅有的一絲溫暖,她冷的徹骨,冰的透心。
……
“我要嫁給赫連墨。”十四歲的女孩兒認真說道,稚嫩而老成的臉上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年過四旬的冉家家主,冉天俊臉微沉,濃眉深深擰起,慎重道:
“靈兒,不要任性!赫連墨這個人不可取。”
“唯一的娘都死了,現在我早就沒有親人,你認為你能掌握我的人生?”
“靈兒!”冉天怒的低喝一聲,慈愛的雙眸中滿是無奈心酸。
……
“你個死丫頭,冉家有了你簡直是禍害!老爺為了從那刺客手中救你一命,危在旦夕不說,你這個無用的女兒也不來探視,咱們冉家還留你做什麽!你給我滾!”杜秋玲是她的姨娘,說得一嘴的犀利的言辭。
“不!我不走!我想知道,冉、冉家主他現在脫離危險了嗎?”女孩兒眸中滿是倔強,救了她又如何,她不會感激,她來這兒隻是不想虧欠別人而已,對的!
“我的大小姐啊,老爺對你這麽好,這麽多年了,你怎麽如此的冷情,連個爹也不喊一聲呢!”
“他怎麽樣了?”女孩固執的想要個答案,隻聽得一道不屑的冷哼。
……
“如果你還是很想嫁給那個赫連墨,好啊,隻要你離開冉家,我就把你從祖籍裏除名,從此之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冉家也沒你冉靈兒這號人!咳咳咳!”冉天氣得不住的咳嗽。
“好啊!我從來就沒當你是我父親,除掉祖籍好了!我無所謂、不稀罕!”即使心中畏縮,也不會表現出一毫的怯弱,年少的女孩兒很是桀驁。
“你你滾!給我滾!有本事永遠不要出現在老夫麵前!縱然你今後萬般的悔恨,也不要回求找老夫!我冉天從此沒你這個女兒!”冉天氣紅了眼,又一口血嘔出,人便沒了意識。
“啊!老爺老爺!來人啊!老爺暈倒了!.……”
耳邊是吵雜的人聲,餘光瞟向慘白著臉暈死的男人,女孩兒攥緊了掌心,背上行囊,默默的退下舞台,那年的冉家大宅,短短回首的一瞥,就是好多年.……
往昔的一幕幕如放電影般略過腦海,任性的,責備的,歎息的,倔強的.……
不知不覺,眼前水影漸漸模糊一片。
宮靈兒沒有抬手抹去臉上的一片狼藉,因為那恰如自己的那顆早已破敗不堪的心。
那年的年少輕狂氣急了那個心神操勞的父親,最終的下場,女孩兒付出了血的代價、一份錯失多年的親情、一個再也回不去的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