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楚離詩—敗
裁判看了看我和陳安二人,輕咳一聲,指著陳安說道:「9號,飛天狐狸對戰,133號,三山,游五嶽,拳打天下豪……」隨後,裁判看著本子上一長串我的綽號,眼睛睜得老大,隨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都懂的!」
我站在旁邊十分的不滿意:「什麼叫我們都懂的?你這裁判太不敬業了吧!別人的綽號『飛天護墊』你念的那麼清楚,我這念的這麼隨便?」
陳安在旁邊提醒說道:「是飛天狐狸!」
「好吧,飛天狐狸牌護墊!」我看著陳安說道。
裁判被我一連串逼問,弄得是尷尬不疑,你要是碰見一些有經驗的裁判,對我根本不用理會,或者直接鄭重警告,取消我的參賽資格,但這裁判從面相上來看,就是個年輕小夥子,顯然一點經驗都沒有,被我一通搶白,愣了一愣,隨後說道:「真正帥氣好青年,嫖人勇先生!」
「我就愛聽這一句!」我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說道。
「臭不要臉!你個臭不要臉!」陳安在對面指著我跳腳罵道。
我看了看陳安說道:「有什麼本事,你就一併使出來吧!」
陳安這才正色的看著我說道:「楚非凡,在天海市的時候,我雖然敗給你一次,但今時不同往日,回到了神拳閣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潛心修鍊,現在我,已經不是我了!」
「我知道,你是不一樣的煙火!」
「讓你知道知道,現在我真正的實力!」陳安怒吼一聲,一股蓬勃的氣體從自己的體內洶湧而出,此時,陳安就好像一個開到最大檔的人形風扇似的,把我身上的衣服吹的一抖一抖的,我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心中想到:「這孫子是像把我活活冷死啊!」
但是,站在擂台旁邊圍觀的人,臉上表情頓時一變:「內氣外放!」我不是武宗的人,對內氣外放這個標準定義並不了解,反正我對過幾個武宗的人,裡面起碼百分之八十都會內氣外放,在我的認知里,只要不回內氣外放的武宗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武宗,其實不然,內氣外放,是要在這個人體內有雄厚的內氣所支撐的,人體就好比一個盆子,內氣就好比盆子里的水,當水快溢出盆子的時候,你才可以進行內氣外方,但如果水剛剛盛滿盆子底,你要強行內氣外方的話,武宗的人不知道什麼叫法!外面的人叫做『屁』,當然,如果你昨天吃的不怎麼乾淨的東西,肚子不舒服的話,還容易帶出一些髒東西出來!
陳安這一手,對於別人來說,是一種震懾,一種警告,就好比導彈一樣,我不拿出來打你,我就墊在自己手裡晃悠晃悠,估計你也得膽顫。但是對於我來說,我天天接觸的武宗里是什麼人?陳玄變,無束,耿愛國,付櫻,這些人不是長老就是門主,耿愛國算是武宗里資歷最低的人了,但十幾年前同樣攪得整個武宗天翻地覆,陳安的內氣外放如果是導彈級別的,和我接觸的幾個主兒,最差的也是核彈級別的。所以說,陳安想通過內氣外方來震懾的我的話,換成在天海市的我,可能會嚇的一顫一顫的,但是現在的我……嗨,曾經滄海難為水啊!
我站在擂台上,看著陳安內氣外放,整整站了五六分鐘,陳安的內氣終於偃旗息鼓,沒有任何反映了!我看了看陳安,問道:「你怎麼了?」
陳安臉上半紅半白,就跟便秘了似的,對我說道:「你等我一會兒啊,我的內氣放完了,我要蓄會氣……」
「你tm真當你是家用電器啊?這還帶充電的?」我看著陳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看看人家龍珠,你看看人家拳皇,人家站在原地,身體放光,身體若癲癇裝,口中哦哦直叫,是為了蓄力,一會冷不丁的給你暴個豆,接個必殺,這陳安也是嗷嗷,也是癲狂裝,人家是充氣,你是放氣!
我實在等不了這麼長時間了,這擂台上站的比較高,又在大海上面,海風涼颼颼的,誰知道陳安會不會跟個充電寶似的充個三四個小時的電?我別沒被他打敗,再被凍死了!我擺了擺手,說道:「得了,得了,我也不會內氣,和你比劃比劃拳腳功夫得了!」
陳安一聽,看著我說道:「拳腳功夫,正合我意!我乃神拳閣出來的,你以為,我們神拳閣注重內氣嗎?告訴你,你錯了,我們神拳閣注重的就是外功,一雙拳,打遍武宗無敵手,正所謂雙拳無敵,可攻可守,你在我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
這陳安的嘴,太絮叨了,我默默的蹲在地上,聽陳安嘚吧嘚吧了半天,終於不耐煩了,右手使出穿雲,狠狠的擊打在擂台之上,只聽『轟』的一聲,木質擂台被我這一拳打出一個大洞,我這一拳,就好像一巴掌抽在陳安臉上一樣,陳安變顏變色,隨後看著裁判臉色平靜的說道:「我認輸……」
陳安這一手玩的老不地道的,台下觀眾噓聲一片,什麼啊,站在台上半天,就見陳安變成五六分鐘的電風扇,然後嘚吧嘚吧說了半天單口,然後就認輸了?看脫口秀也不帶這麼敷衍了事的!
我下了台,左右看了看,這才找到楚離詩比賽的擂台,在擂台旁邊,只看見了楚笑,沒有看見楚歌,低聲問道:「楚歌呢?」
楚笑回答道:「楚歌比賽去了!」
我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轉移到擂台中央,神色不由緊張了起來,發現和楚離詩比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高天遠!楚離詩的功夫我是知道的,二流偏下一點,高天遠的一手功夫遠比楚離詩要高出很多,但兩人在台上你來我往,已經過了七八十招了,不分上下,看來高天遠是留手了,我心中不由暗暗感激!
當下就在我剛剛想完,高天遠似乎發覺我的到來,和楚離詩過了幾手,隨後,舌尖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眯眯的說道:「既然等的人來了,我也不留情面了!」
楚離詩聽不出來高天遠話裡有話,只以為高天遠在對自己進行挑釁,當下說道:「我也不會留手的!」
「那就最好!」高天遠笑了笑,已然攻了上去,雙手成爪,直接抓向楚離詩的面門,楚離詩急退了幾步,雙拳平伸,接過了高天遠的兩爪,高天遠借力,身體忽然在空中一翻,雙腿直接踢中楚離詩的小腹!
楚離詩中招後退幾步,尚未站穩,高天遠又攻了上來,楚離詩來不及防禦,急忙一踩地面,身體高高向後躍起,楚離詩剛剛躍起,只覺眼前一花,高天遠已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剛想尋找高天遠的位置,只覺的自己背後一疼,後背已然中了高天遠一腿,身體向前方栽倒。
楚離詩強忍疼痛,在空中將身體奮力一扭,接下了高天遠的第二腳,身體剛落地,左腳踩著地面,右腿直接一個橫掃踢向半空中的高天遠,高天遠在半空之中,不閃不避,左手抓住楚離詩的腳腕,右手一抓,只聽『呲拉』一聲,楚離詩穿的牛仔褲到大腿根的位置被高天遠撕的粉碎,一條好好的牛仔褲,一邊被高天遠硬生生的給撕成了牛仔短褲!楚離詩白花花的右腿裸露在空氣中。在楚離詩的大腿上,三道爪痕清晰可見!
高天遠變態一般的舔了舔自己的右手,看向楚離詩說道:「下一次,就撕碎你的上衣!」
楚離詩面無表情,雙拳橫在胸口,注意著高天遠下一招的動作。
高天遠哈哈一笑,又向楚離詩沖了過去,楚離詩和高天遠兩人換了幾招,隨後,高天遠腦袋一矮,閃到了楚離詩的身後,抓住了楚離詩的外套,楚離詩不慢,身體忙就地盤旋,外套被高天遠硬生生的扯了下來!身體尚未站定,高天遠右爪猛然向前探出,楚離詩暗叫不好,忙向後退去,但仍然晚了一步,身上的緊身毛衣小腹的位置被高天遠狠狠的扯爛,楚離詩後退幾步,小腹已然露了出來,在腹部,出現了幾道血痕!
楚笑皺著眉頭說道:「高天遠這是要將小姐在擂台上扒光啊!」
我點了點頭:「高天遠這麼做,無疑是想將南海楚家的臉放在所有武宗面前煽啊!」
「那怎麼辦?」楚歌看著我暗暗心驚的問道。
我也看著楚歌,現在楚離詩尚未認輸,如果我們輕易上去,於規則不負,想了想,我說道:「咱們再等等吧,等看到內衣了,我就上去!」
「好主意!」
……
楚離詩深知自己不敵,當下後退幾步和高天遠拉開距離,看著裁判說道:「我認輸!」
裁判舉手說道:「13號,高天遠勝利!」
楚離詩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剛轉身下擂台,這個時候,高天遠忽然發難,身形急忙往前沖了幾步,直接向楚離詩的後背擊了過來!
欺人太甚!我冷哼一下,身體已然躍出,躍過了楚離詩,右拳和高天遠的右拳硬硬的對了一拳!高天遠被我一拳擊退了三四步的距離,高天遠將已經微微有些紅腫的右手放在自己背後,看著我,笑著說道:「楚兄這是在幹什麼?」
我看著高天遠說道:「你又是在幹什麼?不知道楚離詩已經認輸了嗎?」
「是嗎?」高天遠眼珠一轉,笑眯眯的說道:「可能是我沒有注意!」
我將外套披在楚離詩的背上,看也不看高天遠,冷冷的回了一句:「最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