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輪黃牛黨引發的世界大戰
就在我剛剛踏入演播間的一瞬間,燈光,攝像,觀眾,趙姐的目光統統彙集到了我這裡,我手足無措的伸出了右手,尷尬了打了聲招呼:「嗨!」
這時,我耳朵上別的無線耳機傳出來了k姐的咆哮聲:「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我也不能還嘴,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只聽k姐在耳機里說道:「現在,已經覆水難收了,你只要記住一個大的方向就可以了,萬萬不可承認你和舒歌有感情上面的事情,如果承認了,你會毀了她的!」
當然不能承認,我和舒歌本來就是假的,我點了點頭,k姐繼續在耳機里說道:「這個趙姐,在主持界里算是的一流的主持人,你萬萬不可以按著她的話接下去,也就是說,不能陷進她的思維邏輯裡面,一但陷進去,你就再也爬不上來了,最簡單的方法,轉移話題!」
我又點了點頭,k姐說道:「現在我只能教你這麼多,一會兒,我說什麼,你就跟著說什麼就可以了!」
我看了看面前沒有幾步的趙姐,趙姐的眼神中彷彿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只要我在這個節目里不小心承認了和舒歌有曖昧關係,那麼,舒歌的人氣將會大跌,而今夜有八卦這個節目,將會收視爆紅,相對的,趙姐在娛樂圈的地位也會提高了一個地位!
這是一場硬戰,我只是被k姐操控的提線木偶,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十分的不利,我們即便是勝利了,也就是保持現狀,而我們失敗了,後果是我們無法預料的,現在,我只是k姐的一個傳聲機器,這場娛樂界的訪談暗戰,由旗皇娛樂公司王牌經紀人k姐,與綜藝界一姐主持人趙姐的對決!
我在眾人的鼓掌聲中,走到了趙姐的面前,趙姐微微起身,笑著對我說道:「請坐!」
我剛剛想坐下,k姐在我耳邊厲聲說道:「別坐,站在林可可的旁邊!」
我這才站了起來,站在了坐在沙發最右側,遠離攝像機的旁邊,站穩后,k姐在我耳邊說道:「我說,你跟著說!」
我看著趙姐,跟著耳機里的k姐一字一句的說道:「趙姐,很高興來到了今夜有八卦的舞台,但是,我只是一名保鏢,我的職責,是要時時刻刻保護僱主的安全,而坐在沙發上,對於保鏢的視野不利,現在還是我上班的時間,所以,不好意思!」
趙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說道:「那您站在沙發旁邊接受我的訪問,不建議吧?」
我笑了笑說道:「趙姐不建議,我自然也不建議!」
我話剛說完,只聽k姐在耳機中說道:「嘉賓的沙發比主持人的沙發要矮上幾厘米,這個距離一般不會發覺,觀眾看不出來,但沙發是軟皮做成的,而主持人的沙發是硬木,一旦雙方落座,嘉賓看著主持人會以輕微的仰視來看著主持人,這個時候,會產生輕微的心理壓力,一旦輕微的心理壓力形成,很多問題思索的時候,遠遠不會這麼完美,這是訪談節目管用的手段。現在,我讓你站著,而趙姐坐著,她需要仰視你,這種心理壓力就會轉嫁到她的身上!」
我點了點頭,實在想象不到,一個簡單的落座,就有這麼多的講究!
趙姐在椅子上坐下,笑眯眯的看著我問道:「聽說,您和舒歌小姐關係很好?」
「好毒!」k姐讚歎道:「這句話有一個坑,你若說關係很好,那麼自然而然的觀眾就就會腦補你和舒歌是戀人關係,但如果你否認的話,這會引起舒歌的不滿,你是她的保鏢,關係如果和她不好的話,明天就會有新聞說,舒歌耍大牌,自身保鏢對其不滿,肯定和否定都是陷阱!」
「你按我的話說!」k姐思索了一會兒,在耳機里輕輕說道:「華夏有句古話說的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有些人前世修了幾千年,才和上輩子命中注定之人擦肩而過,這也代表他們有緣分,我當了舒歌的保鏢,是我們上輩子修得的緣分,而今天,我一個保鏢,本來不會出現在這個舞台上,但陰錯陽差,我站在了這裡,和趙姐您說話,在我看來,我覺得我和您的緣分,更大於我和舒歌的緣分!」
k姐不虧是k姐,一句話,即沒有否認我和舒歌關係不好,也沒有肯定我和舒歌關係好,並且話鋒一轉,將趙姐也拖了進來,你是不是認為和我舒歌關係有曖昧?但沒什麼,我們只是僱主關係,她給我錢,我保護她,這是種緣分,而像我這種保鏢的身份,按道理說一輩子都不會登上綜藝的舞台,可是這個時候,我卻可以和趙姐同台說話,要說緣分,要說關係,恐怕我和趙姐的緣分關係更大吧!
這讓趙姐無法接話,趙姐微微一笑,扭頭看向坐在中間的兔,說道:「聽說,淺若平時喜歡打網球?」
k姐在耳機里喃喃的說道:「這是轉移話題,尋找另一個突破口!」
兔點了點頭:「偶爾打一些,打的不好,讓大家見笑了!」
趙姐像是隨意的問了一句:「那麼,你們的這位保鏢,應該打的不錯吧!」
k姐接著說道:「這是在拋出誘餌,如果兔說你是今天才來的,那麼舒歌就會變成『花痴』見一個愛一個,如果兔說你打的不錯,那麼趙姐就會有理由反駁,怎麼打網球的時候,你可以上場,而採訪的時候,反而要對她們進行保護呢?是不是瞧不起她?這樣,你就成功的引起觀眾的憤怒了!」
兔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他啊,應該還可以吧,平時聽起別的保鏢給我說過,他打的還不錯,不過我們在場的時候,他不會打網球的,他一般是在旁邊守著,因為這是他的職責不是嗎?」
「漂亮!」k姐在耳機裡面讚歎道:「淺若這一句話透露出了三個信息,第一,她們平易近人,平時會和保鏢閑話家常,第二,你在這個地方的日子不短了,經常和別的保鏢去打網球,第三,你很負責任,她們打網球的時候你在旁邊守候,所以這次在採訪的時候站在一旁並不是對她的不尊重!」
我在一旁聽得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落,這tm是娛樂圈?誰再給我說娛樂明星都是學渣,幾句話裡面句句如刀,稍有不慎便會墜落到萬劫不復之地,這tm是訪談節目?明明是一部活脫脫的宮斗劇啊!
趙姐目光悄悄的轉移到了我耳朵上帶著的耳機,然後在中場休息五分鐘的時候,叫了了一個小姑娘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我頓時覺得心中不妙,這趙姐估計是明白了什麼一樣!
果然,在節目剛剛開始的時候,趙姐笑眯眯的對著攝像機說道:「歡迎回來,繼續我們的今夜有八卦!」
這時,我聽見耳機里k姐那邊傳來了敲門聲,只聽門外有人喊道:「k姐,外面有幾個記者想要採訪一下3daygirl,不知道在我們這次訪談結束后,能不能抽出時間來!」
k姐在耳機里喊道:「不好,我要去應付記者了,你要記住,轉移話題,千萬不要被她抓住把柄!」
隨後,k姐的聲音消失不見,趙姐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我,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說道:「保鏢先生,不得不友情提示你一下,耳機帶的時間長了會影響聽力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身手摘掉了耳機,隨後小聲對自己說道:「接下來,就按照我的方式進行表演吧!」這句話,像是對我說的,又像是對k姐說的!
趙姐見我摘掉了耳機,得意的笑了笑,她終於搬回來了一句,現在,正是她馬不停蹄,加快進攻的時間,趙姐抬頭對著舒歌說道:「舒小姐,你說對於感情的遺憾是有什麼遺憾呢?」
「啊?」舒歌內疚似的看了我一眼,喃喃自語的說道:「遺憾……遺憾……」
旁邊的兔和林可可手心中全是汗,生怕舒歌又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我往前一步,說道:「舒歌小姐的遺憾我知道!」
「哦!」趙姐扭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得意,那感覺就是,看你還是中了老娘的圈套了吧?
我往前又走了幾步,說道:「舒歌是一個女孩,大家都知道,一個不滿二十的女孩,在這個年紀里應該是躺在自己父母懷裡撒嬌的年紀,可是舒歌早早的就出來創業,為了事業,為了她的歌迷們,她失去了原來作為一個小女孩的快樂,我和舒歌的關係很好,舒歌本來是一個喜歡說話的女孩子,但為什麼,她現在不愛說話了,因為她要壓抑自己的天性,她怕追趕不上自己的隊員們,她怕你們這些歌迷會失望,她怕的很多,她有遺憾的也很多……」
話一出口,台下有很多粉絲眼眶已經紅了,有不少粉絲舉起了舒歌的牌子喊道:「舒歌,舒歌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我擺了擺手,說道:「就如你們所見,你們這些觀眾都不忍心,我這個當保鏢更不忍心,我退伍轉業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給舒歌當保鏢!多少年,風吹日晒,我就默默的陪伴在舒歌的後面,只要她歡笑,我也就知足了!我!就是舒歌哥哥的哥們兒,楚非凡!」
我話一出口,沒有預想的震驚,反而趙姐在旁邊問道:「據我所知,舒歌是獨生子女啊!」
「啊?」我尷尬的看著舒歌,舒歌對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乾咳了一聲,說道:「現在,讓觀眾們領教一下我在部隊裡面學的功夫!」
說著,我邁開步子,扎了一個馬步,『嘿嘿』開始打起了拳法,雙手平伸,收回,蹲下,起身,雙手向上張開,一套拳打下來,虎虎生風!
粉絲左看右看,說道:「我怎麼看的這套拳這麼眼熟啊?」
「廢話,這是第八套廣播體操好吧?」
趙姐在旁邊說道:「楚先生,我們不是來看您表演武術的好吧?雖然,您這武術看的有些眼熟!」
「是嗎?你不喜歡武術啊,那我說些別的吧!」我撓著頭站了起來,隨後,我神秘的對趙姐說道:「你確定不看了嗎?我還會胸口碎大石啊!」
趙姐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你就算會大石碎胸口我也不看!我只是想問,舒歌為什麼會有遺憾~」
「遺憾,要說這個遺憾啊,遺憾誰也有,比如上次,舒歌喜歡的一個歌手開演唱會,沒搶上票,你說遺憾不遺憾!」說完,我扭過頭面對觀眾說道:「黃牛黨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肯定就膨脹了,自豪了,然後一張幾百塊的票賣幾千塊錢,都是天價了,你要瘋嗎?最後,什麼東西都要有黃牛黨來炒價,大到演唱會,小到公共廁所,後來,比如,國外領導人來華夏訪問,上公共廁所的時候,碰見黃牛了,你想要上廁所,沒關係,購買天價黃牛票,一打聽多少錢?五百塊?我蹲個坑五百塊?太貴了,我乾脆拉褲襠里吧,這好聽嗎?不好聽吧!」
我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這外國領導肯定不高興啊,堂堂一個國家領導人,跑華夏來拉了一褲襠回去,他肯定跌份啊,回去整頓軍隊,來華夏勢要滅了黃牛,你說華夏好惹的嗎?當然不好惹,自古到今,除了大小腦不健全,或者有娘生沒娘教的誰敢惹華夏啊?華夏不知道你是來整頓黃牛的,肯定要打回去,一來二去,第三次世界大戰又開始了,於是,人類退化到了史前時代,只能用木棒,石頭來生活,取火要靠鑽木,喝水要靠下雨,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您問舒歌感情原因引起的,趙姐,您不內疚嗎?」
趙姐聽得是一頭霧水,沉默了半晌,說道:「你這tm什麼跟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