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桃子之死
我看了看那個分頭,咬了咬牙,又邁步沖了上去,兩人你來我往,雙拳化出了陣陣的殘影,越打越是心驚,我頭頂上已經冒出了陣陣的虛汗,再看那個分頭,嘴角微微上揚,一直帶著一種挑釁的神色,顯然是遊刃有餘!
我知道,如若一直和這分頭打下去,我決計討不了好,當下腳下一點地,身體凌空躍起,躍近複製人的人群中,雙手左右各攻出一拳,擊退了想奔上前來的兩名複製人,那名分頭一拳直擊我的面部,我順手一撈,正抓住身後一人的脖領,將他擋在我的面前,分頭一拳正中對方鼻樑,那人哼都沒哼一聲,便暈死過去!
分頭幾次進攻,都被我左擋右閃,一一閃避,閃避不過去的,直接抓起旁邊的人過來擋住分頭的進攻,分頭不過幾次進攻,就誤傷了好多自己人,分頭眼冒怒火,吼道:「好卑鄙!」
分頭說著,又搶上身來,雖然還繼續攻擊,但我能明顯感覺到分頭出拳的力度大大降低了!
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腦後生風,我立馬低頭,一人正從我的後腦勺的位置擦過,那人躍過了我,險些踹到我面前的分頭,分頭眼疾手快,伸手一撈來人的腳腕,身體順勢后帶,將來人放在了地上。
隨後,分頭怒道:「武裂,你找死嗎?」
來人正是武裂,武裂並不答話,笑嘻嘻的看著分頭,又瞥了我一眼說道:「這小子滑頭的緊,你不是他對手,咱倆一起上!」
分頭見武裂如此輕視自己,不由的怒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不出五十招,我定將這小子拿下!」
武裂說道:「五十招你自然可以,但咱們現在的目的卻不是打敗這小子!」
武裂說罷,分頭低頭沉思了一下,抬頭說道:「一起上!」
兩人一起向我這攻來,期間,武裂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一起沖啊!」
武裂話音剛落,原本站在玄關,門口的複製人和武宗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齊齊的向屋內沖了進來,馬,桃子,麻雀三人相視一眼,三人齊齊逼到玄關入口的位置,我伸手抓向和我擦肩而過的一名複製人,我剛伸手,那邊武裂的左手一托,正擊中我的手腕,說道:「妄想!」
我是又急又氣,腦袋微微向左,避開了分頭的一拳,右手一檔,攔住了武裂的一擊,身體微微後退,一個橫掃,將兩人微微擊退了半步,兩人又齊齊攻上,眼見玄關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我在人群之中卻放不開手腳,武裂和分頭兩人咄咄逼人,三人成三角形狀站立,胳膊挨著胳膊,肩並著肩,此時,幾人你來我往,完全放棄了防守和閃避,就是你打我一拳,我回你一拳!
三人打了半天,我發覺一個很鬱悶的事情,對方是兩人,我是一人,我不論給誰一拳,受到的都是兩拳,這買賣越發的划不來,我右手一摁旁邊一人的肩膀,順勢一個翻身,從眾人的頭上向大廳內躍去!
「想跑!」武裂大吼一聲,也縱身躍起,伸手去抓我的腳裸!
結果只聽『啪』的一聲,馬在旁邊張開手掌,如拍蒼蠅一般正拍在武裂的腰部,硬生生的將武裂從半空之中拍了下來,武裂哎呦一聲,身體還未著地,雙手一摁地板就要起身,旁邊的桃子眼疾手快,右腿高高抬起,正劈向武裂的後背!
分頭從人群中探出手來,正抵住桃子的小腿,接著右手一個勾拳正擊向桃子的下巴,桃子眼看中招,伸出手一托武裂攻過來的右拳,借力在半空中翻了個身,就沖著一翻身的功夫,武裂從桃子身下鑽了出去,雙拳探出,正擊向我的雙腿!
我微微起跳,躲過武裂的兩拳,在半空中和武裂各自換了一招,高聲對桃子他們喊道:「守住!」
左手在半空中一翻,成掌直接向地板上的武裂印了下去,武裂躺在地板之上,右拳猛然抬起和我過了一招,這才翻身而起,右腿四十五度側踢,正踢向我的側臉,我左手硬架住武裂這一邊腿,右拳穿雲狠狠的擊打在武裂的右腿之上,武裂哀嚎一聲,後退了幾步,武裂抬了抬自己的右腿,只見右腿已經微微有些變形,顯然是骨折了!
武裂咬著牙看著我說道:「好手段!」
我看著武裂說道:「你再和複製人同流合污,今天便是你喪命之時!」
武裂看著我,面色一暗,隨後說道:「我有不得已而為之的苦衷!」
看著武裂,我剛想說什麼,忽然覺得一道人影從我的身側向我砸來,先開始以為是分頭衝破了人群攻了過來,但眼睛一打量,發現是一嬌小的身影,這才伸出雙手拖出砸向我的身軀!
正是麻雀,麻雀卻被那分頭一拳擊得向我飛了過來,我接住麻雀,見麻雀嘴角微微帶著鮮血,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麻雀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本來麻雀,桃子,馬三人擋在玄關入口處,麻雀的這個口一開,剩下桃子和馬兩人瞬間就抵擋不住了,麻雀那缺失了的口就如泄洪一般,大批的複製人和武宗攻入了房間大廳之內!
此時來不及和武裂糾纏了,我高喊一聲:「凌曉雪,守住卧室的門!」
凌曉雪點了點頭,幾步站在了卧室門外,兩腳逼退了馬上就要觸碰到門把的複製人,我拉著麻雀迅速後退,和凌曉雪並排站在了門口,桃子,馬兩人且戰且退,也並排和我們三人站在一起,五人齊齊的背對著卧室的門,怒視著將我們五人圍成一個圈的複製人和武宗。
複製人和武宗十幾人將我們圍成一個圈子,並不上前,這時,只聽『啪啪啪啪』,門外傳來了清脆的鼓掌聲音,那女人在另外兩人的簇擁下,走入了客廳之內!
女子放下手,掃視了我們一圈,說道:「不得不說,你們就五人之力硬抗了我們這麼長時間,看來我是有些小瞧你們了!」
馬呸了一聲,看著女子說道:「你廢什麼話?」
女子說道:「其實說白了,我們只想要卧室里的那個老頭,那你們本來沒有任何關係,只要你們點頭,我們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對於我們來說,我們領你們的情,對於你們來說,最多只是任務失敗,回去寫個檢查就可以了,何苦拚命呢?」
我看著女子,咬著牙說道:「如果我們不呢?」
女子擺弄著指甲說道:「本來呢,我們複製人並不想和你們龍魂組,殺手組織成為死仇,但不好意思,這個老頭,是我們必須要的,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那麼……」
女子打了一個響指,周邊瞬間有七八人從自己腰間抻出了自己兵器,匕首,鐵棍,雙節棍……女子看著我們說道:「那麼不好意思,我就要下死手了!」
麻雀舞了舞手中緊握的鐵棍,說道:「難道剛才我們沒有下死手嗎?」
女子看著麻雀點了點頭:「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隨後,女子後退了幾步,退出了人群之中,喊道:「幹掉他們!」
我擺開架勢,在眾人的怒吼之中,飛快的說道:「搶武器!」
迎面一人揮舞著棍子直接向我的腦袋上劈下,我側身躲過,右手化掌正切中對方的手腕,左手順勢一撈,抓住了對方的棍子,迎面沖著對方的腦袋上砸了下去!對方哀嚎一聲,後退幾步,到地不起!
右手順勢接過棍子,橫掃逼開了另外幾人,但對方仍舊人多勢眾,我清楚的看見,武裂,分頭和另外兩名男子仍舊站在女子身後玩味似的看著我們五人,可見他們最厲害的人尚未攻上來,但這十幾名手下,已經逼得我們手忙腳亂!剛才在玄關之時,只有正對面的人可以攻過來,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守住一個方向就可以了!如今玄關一破,我們背靠著木門,退無可退,敵人卻從三面包抄過來,所注意的地方多了,肯定有些位置是來不及防守的!
不過短短几分鐘,我們幾人都接連中招,我右臂被一匕首劃了一下,鮮血直流,桃子,凌曉雪,麻雀三人身上各自都有不同地方的划傷,最嚴重的是馬,胸口上面被一匕首沒入了進去,鮮血染濕了整個上衣!
我關切的看了看馬,問道:「你沒事吧?」
馬搖了搖頭,說道:「還好,沒傷及要害!」
場地上的人群本來有十幾個人,在我們五人的防守攻擊下,如今站著的,也就四、五個人,其餘的人或死或傷,都喪失了戰鬥力,我不由的吐了口氣,心中的豪邁感由心而生,複製人組織十七八人,再加上武宗的七八人,一共二十多人,在我們五人的防守下,硬生生的將對方逼到只有四、五人的境地,雖然身體已經疲憊異常,但不得不說,我們這次是勝利的!
就在我剛剛喘了口氣的時候,女子說道:「一堆廢物,退下!」
那四五人一見,連忙如蒙大赦,低下頭來,默默的退到女子的身後,女子身後除了武裂外,另外三人走了出來!緩緩的從自己的身後抻出了武器!三人拿著三個把像劍柄一樣的東西,用力一甩,三把劍從劍柄中探了出來,三人並肩站著,將三把劍高高的舉起,劍尖併到一處,高喊道:「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馬切了一聲說道:「三個火槍手啊?」
我看了馬那流著血的傷口,嘖嘖的說道:「你都流血了,還有心思吐槽呢?」
三人站定,將手中的長劍耍了一個劍花,就直接向我們這撲了過來,兩人攻向馬和凌曉雪,另一人直接劈向了我,我伸手拿右手的鐵棍前去招架,只聽『叮』的一聲,不過一個回合,我手中的鐵棍,就如同蘿蔔一般,被對方硬生生的給削成了兩半,我順勢低頭,這才躲過這一劍,我看著手中的鐵把,感嘆的說道:「這劍,太tm的鋒利了!」
對方冷冷一笑,手中的長劍刷的如靈蛇一般,繼續向我攻來,無暇其他,身體運氣空返,感受著長劍在空氣中帶起的壓迫感,將所有殺招一一躲過,伸手去抓對方握劍的右手,對方靈活的如同泥鰍一般,直接從我的右手穿過,劍身在我右手上帶出一道長長的口子,瞬間,我掌心鮮血直流!
對方的長劍越攻越快,只能看見幾道光影,以及劍在空中所帶出的嗚嗚之聲,哪裡找什麼反擊的機會,我只要不被他刺中,便是萬幸了!只要一瞬間,只要他能停頓一瞬間,我堅信我能找到破解之法,想到此處,我不由的眼前一亮,只要我賣個破綻,讓他刺入我右臂之時,肌肉瞬間緊繃,那麼他拔劍之時,速度必有所緩慢,這也是我進攻之時!
打定注意,我故意賣了個破綻,對方果然中招,長劍直接向我胳膊扎了過來,我心中大喜,就在長劍的劍尖快與我右臂皮膚接觸的時候,那人忽然變招,右手忽然將長劍收回,向我胸口直直的插了過來,口中叫道:「跟我玩這種把戲,你太嫩了!」
「不好!」我暗叫一聲,眼看長劍就要刺中我的胸口,我身體急忙後退,但無奈,背後是牆壁,退無可退,就在我感到萬分危急的時候,我忽然覺的我胸前一暖,一人,撲入到我的懷中,『撲』的一聲,長劍從那人身後刺入,從胸前穿過,長劍的劍尖正抵在我胸口的皮膚之上。
桃子,桃子撲入了我的懷中,替我擋住了這致命的一劍,我眼神顫抖著,不可思議的看著懷中的桃子,此時,我只能慌亂的扶住桃子的腰,鮮血,從桃子的胸口中噴出,灑在了我的懷中,我不知所措的看著桃子,顫聲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
桃子用滿是鮮血的右手緩緩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顫聲說道:「老公,活下去……」桃子的手漸漸的從我的臉頰上滑落,滑落,緩緩的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