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初次做「男人」（1）
第二十五章 初次做「男人」（1）
看到若非挺直了身子揚起了頭，小麗淡漠地笑了一下。
「他說過他不喜歡艷麗的顏色，可他居然為你挑選了這種橘紅的顏色。」小麗黯然地說。
「既然你知道他不喜歡艷麗的顏色，那為什麼你還要穿著如此扎眼的大紅色去刺激他。」若非好奇地問。
「那天我喝了酒……再說我就是故意要刺激他。因為他曾經那麼深地傷害了我。」小麗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酒，幽怨迷離地看著前方的空氣或者黑洞。
「那時候我很天真很單純，我喜歡笑也喜歡講故事。那時候他的身邊有好多女人，各種膚色的女人而且都很漂亮，但他卻好像一直沒有很中意的，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
他交女朋友好像做遊戲一般，彷彿就是為了享受尋覓追求的過程，而並不是為了相愛廝守。不過他對我一直很好，體貼溫柔照顧，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很幸福很滿足……。
他喜歡聽我講笑話，於是我就想盡辦法每天搜羅了各種各樣的笑話講給他聽，就像一千零一夜中的那個女孩，每天用一個故事來引誘著國王……。我愛他，我相信他也喜歡我。因為他說他跟我在一起很快樂，所以我也感到很快樂……。
好像我們馬上就修得了正果，可是就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他竟然拋下我再也不理我了。甚至連回國都沒有告訴我……。」
小麗夢囈般地語無倫次地絮絮叨叨地敘說著。
「意外？」
「意外？」若非詫異地問。
真的想象不出會是什麼樣的意外以至於讓梓涵不願再搭理眼前這個看上去知書達理柔順賢惠的女孩子。
「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有準備好。」小麗有些羞澀地說：「是我……突然來了例假……」
「例假？」若非突兀地脫口而出，臉一下紅了。
作為一個男孩子若非對例假這種事情終歸還是需要有一個反應的過程的。
「是啊，有什麼可奇怪的。難道你不是女人你沒有例假啊？」小麗白了若非一眼。
若非羞得臉紅脖子粗，不自然地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例假，嘿嘿……例假……」
「我好不容易才下決心把自己交給他，可是他竟然把我赤身luo體地撂在那兒跑了，消失了，找不到了。我到處找他聯繫他，希望他能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可是，他卻連電話都不肯接……。你說哪個女孩的自尊心能夠受得了啊。」
剛剛還冷艷無比的小麗此刻委屈得淚眼婆娑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若非忍不住在心裡為小麗抱起不平，「梓涵做得是有點過分，至少他應當接你電話呀。」
「謝謝你幫我說話。」小麗用紙巾擦了擦細長的眼睛，「看來你人還算不錯。」
若非突然感到有些尷尬。作為一個男孩子他無法體會小麗當時或者現在的感受，而作為女孩子，此刻他好像不應該幫自己所謂的「情敵」說話。
於是若非只好低下頭，使勁兒看了一眼腳上的橘紅色高跟鞋。心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現在應當是梓涵的女朋友，我不應當替這個女人說話，我應當和她爭風吃醋才對。
「也不是啦，我沒有幫你說話。」 若非聳了一下肩膀，「我只是好奇梓涵的過去和現在所有的一切而已。」
「你幾歲？」
「我？」若非稍稍頓了一下，「十九。」
若非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故意將年齡說得大一歲，是想要在這個女人面前顯得成熟一些嗎。
「唉！十九歲，多麼年輕令人羨慕的年齡。」
「你……也不大吧。」
「我？要比你大得多，屬於剩女行列。」小麗自嘲似地說：「你要叫我一聲姐，而且是大姐。唉！歲月如夢，時光如梭，在時光匆匆旋轉的今天我都已經算是老人家了。」
「不老啊，看上去很年輕啊。」若非由衷地說。
「可是和你們這些十**歲的女孩子真的沒法比了……」小麗惆悵地長長地嘆了口氣問：「你很愛他嗎？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們在一起……」若非避開愛不愛的問題，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畢竟是兩個男孩子在一起，愛這個字眼實在難以想象。「其實我認識他也不過才兩個月的時間。」
「怪不得。」小麗長舒了一口氣，「才兩個月的時間，他對你還在好奇中。不久就會對你厭煩把你拋棄掉的。」
若非一時無語。想起可兒說的那句話，「今天他為你花錢，明天還不知道他為誰花錢呢。」
「當然。」小麗肯定地說：「到時候他會突然間不搭理你不給你打電話聯絡也不接你電話從你的視線中完全消失掉……，你傷心你難過你絕望，可是沒有人搭理你……，你到處打聽尋找他的蹤影……心好累好疼……」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若非問。
「愛過他的人都會有這種感受，除非……」小麗看了若非一眼，「除非你不愛他。」
若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點頭是什麼意思？愛還是不愛？」小麗追問了一句，緊接著又勸說道：「不過我勸你趁早離開他，在還沒有愛上他的時候離開，免得自己受傷。」
「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找他，難道……你就不怕再受傷害嗎？」
「我……唉！」小麗苦笑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我中毒太深，難以自拔。」
若非看著痛苦萬分的小麗，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地寂靜。彷彿是在周圍嘈雜聲中抽了真空似的，是一種超自然現象的靜，一種可怕的靜。
「砰」地一聲響，若非嚇了一跳。原來有人在慶生放煙花。
就在若非轉回頭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起火了！
起火了！
若非還不知道，此刻起火的不僅僅是迷你酒吧，還有他和眼前這位失戀失意的都市白富
美女白領……
一看到酒吧著起火來，若非本能地跳起來就往外跑。
剛跑出幾步回頭一看，小麗竟然還渾然不知地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喝酒，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已經到來的危險。
於是若非趕忙跑過去拽起小麗就往外跑。
怎奈小麗喝了太多的酒，渾身癱軟根本就跑不動。若非拿出跳舞時常用的托舉動作輕鬆地抱起小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