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莫名的快感
第十一章 莫名的快感
一個孤傲的風流倜儻的富家子弟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態，若非的心立刻變得軟弱起來。他不停地安慰著情緒失控的梓涵：
「我理解，我當然可以理解的。」
此刻若非的心裡也像打碎了五味瓶，箇中滋味無以言表。私人會所也好夜總會也罷，同樣是擁有表面的浮華和喧鬧，但內心的脆弱和孤獨同樣無處宣洩和傾訴。
「我理解你，我明白我懂。」若非把手抽回來說道：「我一個人來到濱市，誰都不認識。每天晚上到夜總會跳舞，滿臉盡歡只為取悅別人，為了掙錢也為了享受短暫的跳舞的快樂。可是回到住所之後，便要一個人面對漆黑的夜，心中的痛苦和孤獨……沒有人傾訴……」
「若非，答應我不要再到這種地方跳舞好嗎？如果你喜歡跳舞，我可以為你提供場所提供機會……，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要再到這種地方來，你聽到沒有你答應我……」
梓涵猛地抱住若非的肩頭不停地搖晃著，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用近乎祈求的語調不停地問著若非。
若非似乎被梓涵的表情和狀態嚇到了，他不知道梓涵會對自己做舞娘的事情反應如此強烈，獃獃地看著近乎瘋狂的梓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久，若非才答非所問地冒出一句話：「你弄疼我了。」
梓涵回到寓所之後突然感到一陣懊惱。自己為什麼要流淚，為什麼要在若非面前流淚，為什麼要在若非面前失態，為什麼要在一個夜總會跳舞的舞娘面前坦露自己的脆弱與孤獨……
梓涵為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仰起脖子一口氣灌進肚裡，頓時感到周身一陣燥熱。他打開音響，破天荒地選了一首中文歌曲：
我再也不願見你在深夜裡買醉
不願別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
你該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
答應我你從此不在深夜裡徘徊
不要輕易嘗試放縱的滋味
你可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
………………
起初梓涵並沒有在意這首歌的歌詞，他只是喜歡這首歌的曲調和旋律。可是今晚這首《愛如潮水》的曲調一響起，這幾句歌詞便反覆地如針扎般地刺痛著他的心靈。
是唱給我聽的嗎？是唱給若非聽的嗎？為什麼要在若非面前流淚，為什麼要在若非面前失態，為什麼要一個在夜總會跳舞的舞娘面前坦露自己的脆弱與孤獨……
這幾天梓涵好像很忙。他忙著為若非布置一個舞台或者說是一個舞場。
若非說她喜歡跳舞，她學了十幾年的舞蹈，不跳舞還能做什麼呢？所謂愛屋及烏，於是梓涵通過會所的朋友幫忙找了一處適合排練舞蹈的大廳。原本那是一家健身俱樂部教授肚皮舞的大廳，梓涵花了大價錢又託了朋友出面才終於說服俱樂部老闆，將幾個不同的健身廳合併了起來才騰出了這間排練大廳。
梓涵跑前跑后地忙著。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孩子如此上心，為什麼要執拗地儘可能地去滿足這個女孩的心愿。
梓涵的父親不知從哪兒聽說梓涵租房的事情，便把梓涵叫到了辦公室。
「聽說你在外面有租了一間房？」
「是，是租了一間。」梓涵的眼睛看著窗外，他不想向父親多解釋什麼。
「我們公司那麼多房子還不夠你住嗎？為什麼還要到外面租？」 父親的口氣明顯有些生氣，「你這樣做讓別人怎麼看。堂堂房地產老總的兒子居然要去租別人的房子，怎麼解釋！」
「我租那房子不是用來住的。」梓涵低聲說道：「我是用來……和朋友一起玩的。」
「玩？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怎麼能總是想著玩。」面對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兒子，父親心裡除了欣慰便是歉疚生疏和客氣，「你知道公司遲早都是你的，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的肩上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希望你凡事都要冷靜考慮周全，不要憑一時的心血來潮感情用事。」
父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梓涵承認自己對若非的確是有些心血來潮感情用事。可是自己的內心深處一直如冰封一般冷漠，好不容易想做一件感情用事心血來潮的事情那又有什麼不妥呢。
梓涵從老爸辦公室里出來，如釋重負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沒有情感的交流，沒有眼神的交集，看似唯唯諾諾地順從，卻又執拗地抗爭。自己和父親的每次見面，似乎都是一場令人窒息的戰爭。
梓涵請了專業的舞台設計人員對排練廳進行設計，又請了專業人員進行施工裝修，另外還請了燈光音響等技術人員進行安裝調試。等所有的裝修和設備安裝完之後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這天晚上梓涵特意邀請若非來到了排練廳。進門的時候，他故意讓若非閉上了眼睛。
「你幹什麼嘛，幹嗎要我閉上眼睛。」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若非只好乖乖地閉上眼睛，任由梓涵牽著手進了排練廳。「好了，睜開眼吧。」
若非將眼睛睜開，眼前一片漆黑，「你搞什麼嘛，我什麼都看不見呀。」
若非的話音剛落就覺得一道藍光閃過，緊接著又射過一束綠光，然後赤橙黃綠青藍紫……，各種顏色的光束照射在剛剛搭建好的舞台上。
若非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啦。絢麗的舞台絢爛的燈光，舞台周邊是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滑的地面上撒下了星星點點的燈光，就如同璀璨的星空……
這時候耳邊緩緩響起曼妙的舞曲。若非忍不住脫下了腳上的橘紅色高跟鞋，赤著腳隨著音樂歡快地舞動起來。或騰空旋轉如草原展翅的雄鷹；或輕柔妖嬈如傣族曼妙的孔雀；或靈動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飛天；或飄逸得猶如漫天輕盈的雪花；或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蓮的仙子……。
若非的身影在五彩繽紛的燈光下顯得尤為魅影婆娑，沉溺舞蹈中痴迷的樣子，令梓涵感到震撼。
當若非一個旋轉跳到自己身旁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氣喘吁吁的若非，深情地看著他說：「太美了，實在太美了……，你就像一個舞動的精靈，不停的觸摸著我的靈魂我的神經我的心弦……，我好喜歡……」
梓涵說著忍不住將若非擁進懷裡，輕輕地吻住了若非的嘴唇。
若非起先還想抗拒，可是當梓涵喘著粗氣深情地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內心竟然湧上一股熱浪充滿了期待……
梓涵熱烈地擁吻著若非，體內一陣燥熱，一種久違的熱血沸騰的感覺直衝腦滿，尓后那沸騰的熱血迴流直衝於命根寶貝，小傢伙立刻膨脹起來。梓涵只覺得自己的寶貝直挺堅硬呼之欲出……。
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梓涵閉著眼睛伸出舌頭在若非嘴裡貪婪地吸允著，享受著命根堅挺的膨脹的呼之欲出的美妙感覺。
自己可以的，原來自己完全可以的。這一發現令梓涵萬分欣喜，原來自己的寶貝命根不僅僅只在浴室的鏡子里顧影自憐孤芳自賞，它完全可以在另一個人面前自信地頑強地又自然地堅挺起來展示它的粗壯有力，而那個人就是若非，就是現在自己抱在懷裡的女孩就是現在自己正在親吻的女孩。
這就是命中注定的那個女孩嗎，是上帝派來解救我的女孩嗎？
梓涵喘著粗氣，呼之欲出的寶貝令他情不自禁伸手撫摸若非的身體，頭背肩膀腰身，正當他胡亂地伸手撫摸若非的胸脯時，若非卻突然間一把推開了他……
梓涵睜開雙眼，發現若非正以一種拿捏的姿態站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掛滿了淚珠。
「你怎麼了，難道你不喜歡嗎？」梓涵驚訝地問道。
若非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剛剛由於情緒激動而直挺起來的「小弟弟」慢慢地軟了下來，於是他將雙腿併攏恢復了正常的站姿，然後擦拭著眼淚幽幽地說：「這是我的初吻啊……」
這的確是若非的初吻。
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向視為珍貴的在夢中想象過無數次的初吻，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大男人輕易豪取了去。儘管剛剛自己的內心充滿了渴望充滿了愉悅心潮澎湃，但畢竟自己是男扮女妝，就算小弟弟再歡躍調皮也要努力剋制。
若非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酸楚和冤屈，眼淚便忍不住流了下來。
梓涵聽了心頭一熱，原來若非是個如此重感情如此純潔的女孩子。他激動地再次把若非擁在懷裡，「我會對你好的……。我要讓你成為一顆耀眼的明星，我要讓你的身上布滿光環……」
成為舞台上耀目的明星，那可是若非一直以來的夢想啊。「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梓涵認真地點點頭，「我會專門為你舉辦一場舞蹈比賽，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大明星……」
「我不是在做夢吧。」若非無限嚮往地看著排練廳星星點點的燈光。
「絕對不是做夢。」
儘管梓涵鄭重其事地向若非承諾一切都不是夢。專門為他舉辦一場舞蹈大賽不是夢，將他捧為大明星不是夢，可若非恰恰不知道，一切其實僅僅只是一個夢的開始。從此之後，若非的命運便和這個叫梓涵的瀟洒英俊又自負無常的男人之間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以至於若非從一個單純地做著明星夢的純情少年變成了一個雙面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