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一老一少
「你們留在這,我去看看。」肖子遙剛要動身,卻感覺到後面一股力拉著他動不了,差點沒摔倒,他回頭一看,立婉兒雙手用力得抓著他的衣服,寒冰冰害怕得單手緊緊拽著他,小苓姑娘則是別過臉不好意思得單手扯著他的衣角。
「你們……」肖子遙感覺衣服都要被拉下來了,對這三個人感到好笑,「這麼大個人了,還害怕什麼?沒事的,我去看一看,很快就回來了。」
「不要,子遙哥哥,我怕。」天已昏沉下來,林子里陰風陣陣,呼呼作響,立婉兒年紀小,很會想,她想起鬼的樣子就覺得心害怕的砰砰直跳。
寒冰冰也顧不得面子了,「姐夫……我也怕……」
小苓姑娘是親眼見過的,就更不用說了,但她沒說話,只是她的眼角在泛光,就這樣看著他,微風輕抓起了她的秀髮,那模樣特別惹人憐愛。
「那這……曹兄怎麼辦?」肖子遙為難了,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曹國富抱著柴火回來了,還帶著一老一少。
「你們這是玩什麼呢?」曹國富一臉茫然得看著立婉兒三個人拉著肖子遙的衣服。
「沒什麼…」三人如樹倒猢猻散,一下散開了。
肖子遙尷尬得笑了笑,然後指著那一老一少問:「曹兄,他們是?」
「噢,剛才在林子里遇到的,躲在樹後面不會說話,嚇死我了。」曹國富將柴火堆好,對他們打了個手勢,「過來吧。」
「這個老道士叫白道。」他指著那個老的介紹,接著指著少的說:「這是他的孫女小白。」
「道士還有孫女?」肖子遙記得師傅不是跟他說過修行之人要清心寡欲嗎,怎麼也可以娶妻生子嗎?
那老道士沉悶得笑了幾聲,開口說:「這位小友,小白是貧道收養的孤兒,她從小就被父母拋棄了,看著怪可憐的……唉…」
「原來是這樣……」肖子遙看著那小女孩,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直躲在老道的身後,抓著他的衣袖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看,十分親近老道的樣子,模樣也挺討人喜歡的。
白道又開口說:「不知小友怎麼稱呼?」
「在下肖子遙,那邊三位分別是立婉兒,寒冰冰和小苓。」
「那就是肖公子。」老道對他行了禮,問:「不知晚上能否跟你們借地方宿一宿?」
剛從那詭異村莊逃出來,現在這兩個人身份不明,還出現在林子里………肖子遙面露難色:「……這個……」
「爺爺……」小女孩緊抓著老人的道袍躲在他身後,在冷風中瑟瑟發抖,肖子遙心軟了,「好吧。」
老道露出笑臉:「多謝小友。」
曹國富笑嘻嘻得湊過來,「肖兄,看人家小女孩可憐才答應,你還真是好心……哈哈。」
「你胡說什麼?還不是你帶來的嗎?」肖子遙懟了回去,他不再說話了。
那白道帶著孫女小白拿了被褥到一邊去了,也沒像剛才那麼說話了。肖子遙見他們這麼安分,也沒理了,和曹國富生火去了。
「子遙哥哥,他們是?」「沒什麼,那個道士叫白道,那女孩是他孫女小白,就跟我們借被褥的過路人,過一晚就走。」
「哦。」大概是年紀相仿的關係,立婉兒對那個小女孩特別注意,現在她正乖巧得坐在火堆旁烤著火,'咕嚕',她聽到了她肚子的叫聲。
「給你。」立婉兒拿了幾塊乾糧遞給了她,順便坐在了她旁邊,她很害怕得想往旁邊縮,但看到乾糧,還是壯起膽子坐著不動了。
立婉兒側頭微微看著老道,見他閉著眼在休息,悄悄得問她:「你跟你爺爺感情好不好?」
她被問得慌了,連乾糧都掉到了地上,又嚇得撿起來,側頭看了眼老道,然後點了點頭。
「真的嗎?可是看你的反應………」立婉兒想著想著,想到了立四,「我也有一個爺爺,他很疼我,每天都會給我買我最愛吃的炭烤羊腿,還有………可惜後來………」
她聽的津津有味,見立婉兒不講了,著急開口問,斷斷續續得:「后……來……怎麼了?」
「他……離開了我。」立婉兒想不能把悲傷帶給別人,站起來走了,「我想他,他估計也很想我吧。」
「有爺爺……真好……」她偷偷地說,就著少許的淚水啃下了乾糧。
「婉兒,你跟那女孩說什麼呢?怎麼這麼久?「立婉兒一回來,寒冰冰就好奇得問她了。
「沒什麼,只是想找她隨口說說而已,寒姐姐,小苓姐姐,我們睡覺吧。」
但她看到被褥的時候愣住了,這怎麼只有兩床?她才想起自己總共只買了三床,現在給老道分去了一床,可不就剩下兩床了。
小苓姑娘嚴肅得說:「兩床被褥五個人分,肯定是不夠的,肖公子他們還要守夜,也就是四個人,兩床被褥,那就是兩個人一床被褥………」
無論怎麼分,都是三個女的一個男的分兩床被褥,寒冰冰後悔得說:「早知道被褥就買大一點的,這樣三個人擠擠還是可以的。」
「怎麼了?」肖子遙和曹國富商量著守夜的事,看到她們三人在這嘀嘀咕咕的,也不休息,便過來問了。
「子遙哥哥,被褥不夠用。」
肖子遙一看,的確不夠用,他又看了看那個小女孩,說:「這樣吧,讓她跟你們睡一起,我和曹兄輪流跟老道擠一擠。」
「好,那我要跟她睡。」立婉兒過去跟她說這件事,十分高興,起初那女孩是拒絕的,後來老道說了一句,她才肯過來。
「寒姐姐,小苓姐姐,她叫小白。」立婉兒很開心得將小白介紹給了她們。
「行了行了,姐姐知道了,你晚上就和她睡吧,可不要說到半夜都不睡覺。」說完,寒冰冰和小苓姑娘去旁邊休息去了。
小白開始還束手束腳的,後來就跟立婉兒聊開了,一起鑽進被窩后還在說話。
稍遠處的寒冰冰捂起了耳朵,抱怨:「我就知道,聊起來沒完沒了的。」
小苓姑娘微微一笑,看著立婉兒,眼中竟有些羨慕,「她畢竟還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孩」
「我想她在路上跟我們相處應該很累吧。」「累什麼?我現在可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