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肚子最大
「父親,您可算醒了。剛清水急急忙忙來說您受傷了,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始末,到底咋回事?以父親的修為整個清河鎮能傷到父親屈指可數,見父親這傷勢,孩兒想不通。」見父親不想說話,範文慢慢的父親平放到藤椅上,「進門時候,我問過千蕊,老爺子沒出過門,你們都在場你們誰來告訴我這個父親老爺子是如何受傷的?」虯髯大漢雖語氣平淡,但是威儀卻是嚴肅無比。
跪坐在地的幾個兒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不願說起這事,最後心有靈犀般的把目光對著清譽,範文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愧疚,但是面部卻不漏分毫但說出的話卻是軟了很多:「譽兒,你是大哥你來說吧。」
范清譽抬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父親,心想自己在家從來沒有堅持過什麼,長輩說什麼就是什麼,三味兄弟不知是死是活,也從來沒有人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如今修為大減兄弟姐妹不似以前,就連月份也逐漸被剋扣,夢想中的父親看似高大可是背影卻是逐漸的遠去。「父親,孩兒不知。」
「逆子。」範文見范清譽不肯說衝到身前抬起就是一腳,「哐當」一聲范清譽被一腳踢飛撞到進門兩側的房柱子上面。「你是大哥,連個擔當都沒有,要你何用,看我不打死你。」言罷覺得不解氣衝過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範文正值壯年哪怕不用修為也不是范清譽可以抵擋的,不一會兒范清譽就被打的遍體鱗傷。
「父。。父親。。孩兒知道,孩兒知道,求你別再打大哥了,在打會打死他的。」范清水衝過來緊緊的抱著範文的腿,作為最小的孩子還是一個女孩在家族裡最受疼愛,雖然這種疼愛有點畸形但是范清水最受喜愛卻是無可質疑。「昨日大哥徹夜未歸,今日清早歸來一身酒氣,二哥。。。二哥。。。」范清水似乎有些害怕,怯生生的偷看了一眼跪在在一旁的范清羽。
「老二怎麼了,說。」見父親沒有動怒也沒有在打大哥的趨勢,但聲音卻愈發低沉,像個壓抑的火山。
清水怯懦的低聲說道:「二哥就告訴了爺爺,說大哥在外和人喝祖宗賜下的仙酒,於是爺爺就派二哥抓走了千蕊和千蕾,後來大哥就被叫到這裡。。。。。。」聽到始末,范清譽腦袋一陣轟鳴,這就是自己喜愛的二弟,原來一切的開頭都是太爺爺賜下的百花釀,原來這裡的人都是想把自己所有的好東西榨乾。
爺爺修為高深不需要百花釀,難道爺爺是為了。。。。清水繼續說道:「爺爺元神前去斬殺和哥哥喝酒的那個人,誰知道出去片刻后爺爺就坐在椅子上吐血,我就趕緊去叫父親大人。父親,大哥。。。大哥。。。。」
範文聽完后,整個人如同被抽了精氣神搖搖欲墜,範文活了這麼哪裡不懂這裡面的溝溝壑壑。父親是不需要百花釀,但是三弟打出生身體就差更談不上修為,隔三差五的去尋不傷凡身的靈丹妙藥,知道譽兒獲得百花釀后,父親變得愈發的急躁,對自己明說暗說了好幾次,考慮到是老祖賜下的自己沒好意思開口。想不到如今父親元神被斬,三房算是完了,父親大人你這是何必呢,難道這點東西都容不下?
「咳咳,咳咳,文兒。」范老鬼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重重的喘了幾口氣,虛弱的說道:「吩咐下去,小北州的全部生意全權交給大房,前提是必須保證我三房子孫功法不斷,靈藥不斷。咳咳,答應拓拔家的請求,五年後來我范家迎娶清兒。。咳咳。。」
「父親不可,那西北拓拔家那只是分系,算不得真正嫡系子孫,清兒可是您的嫡親孫女。再說。。」范老魔擺擺手,「不用再說了,吩咐下去,咱們范家說句難聽話是以商為本,三房一直有我頂著,現在我元神被斬,要想保證咱們這脈不斷,為父只有這樣決定了。」
清兒木木的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原本的活波靈巧似乎正在逐漸的遠去,清譽感覺妹妹就好像在逐漸變成一具屍體。
西北拓拔家年前有幸見到過一次,那拓拔小子面黃肌肉,淫穢無度,小小年紀整天帶著僕從滿世界的尋找漂亮的女子,人妖不禁。
「文兒,此事皆由清譽言語不明,遂逐出家門收回家族輩分,永不列入祖宗仙地,此事不必告誡長老會即刻執行。明日大聚會會有許多大門大宗前來,估計會有一場大比,這是幾大世家商量好的,那時就讓清羽上吧。」范老魔一口氣把能交待的都說了清清楚楚,就不打算在多說一句話。
范清譽聽的清楚,心裡也逐漸發冷,這就是自己的父親,爺爺,自己發誓拿命要維護的人,現在如果有人要自己死相信就妹子一個人會傷心吧。
清譽默默的抹掉自己儲物玉佩的神識和陣法,「清兒,儲物玉佩我已經抹去全部,裡面還有點哥哥的積蓄,哥哥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清兒木木的眼神總算恢復了點靈氣,流著眼淚看著哥哥把玉佩掛在自己的香囊上。「清羽,這把清譽劍哥哥轉贈給你,雖然是一把三品水劍但也頗為隨心應手,提前祝你旗開得勝,仙路有望。父親大人,爺爺,清譽此去一別說不上是遙遙無期,永不相見。往後日長請您二老注意身體,也懇請父親大人不要過多怪罪母親大人,母親已經做的夠多了。」
范清譽扶著身邊的柱子起身,難免還是打了個趔趄,見妹子一直看著自己雖內心不舍但也扯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笑容,「清兒妹子,五年之後哥哥當著你的面打斷拓拔小子的腿,在帶著你去找你的如意郎君。」這一刻范清譽在此變得桀驁不馴,神采飛揚,眾人彷彿又見到那個為家族大戰四方的哥哥。清兒緊緊的捂住哥哥給的玉佩,重重的點點頭。
「孽子啊,孽子。。。」範文氣的渾身發抖,可惜卻是無可奈何,都已經逐出家門打他有用嗎。范清譽重重的磕了六個響頭,打開房門深深吸了一口氣,嗓子一陣發癢急促的咳了起來。「千蕊,想必你也聽到了,你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走。」看著千蕊堅定的目光,范清譽嘆了口氣,「走吧,不跟著我你在這裡也活不下去,跟著我說不定比活著還遭罪。」
范清譽迷茫的走在大街上,根本沒有思考去往哪裡,基本上全是靠著本能在行走,滿腦子都是爺爺那句「逐出家門,廢除輩分,永不列入家族仙地在激蕩。」「清譽少爺,你餓不餓,需不需。。。。」
「唉,以後不要叫我范清譽,清字輩分已經不會在被人承認了。」范清譽默默嘆了口氣,離開了家族真的就是廢人一個了,吃什麼都需要考慮,原本餓了隨處都有,現在倒好還需要想想。
「那千蕊以後叫你少爺?」千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少爺的臉色,試探的說著。見少爺似乎沒有什麼抵觸彷彿自言自語說道「少爺您的傷老祖說是因為靈氣透支過度,死血堵住經脈導致枯萎死化,要想經脈重新獲得靈氣必須找一個會玩火的修士來給少爺您溫養經脈。家族裡面沒有,我相信外面絕對有。」千蕊暗暗的給三味打氣。
范清譽聞言愛憐的揉揉千蕊的腦袋,「知道你是在開導我,說實話被逐出家門這件事一直在我預料打中,只不過比預想的稍微早了點。爺爺做事一向霸道,三伯最得爺爺喜愛可惜一直沒有孩子,這成了爺爺的一塊心病。」范清譽望著忙忙碌碌的人群大腦一片空白,「爺爺聽說七年前這裡出現過黎洛仙丹,加上這次這件事爺爺想過來碰碰運氣,所以咱們才有幸能跟著過來遊玩一趟。」
千蕊實實在在不愛聽這些家族的勾心鬥角,偏偏少爺卻是一字一頓的說想不聽都不成,急的直跺腳索性不再繞彎子,「少爺我說的是你的傷勢,我知道有個人大概可以醫好你的傷勢。」千蕊仔細的在腦海中回憶自己當日被擊飛的場景,心裡愈發的肯定那個人一定可以治好我家少爺,大聲的對著少爺尖叫道:「少爺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看著千蕊氣鼓鼓一本正經的樣子范清譽似乎覺得有點好笑,「好吧,說來聽聽。」
「三味三公子。」千蕊認真的說出口。很有一種**的味道在裡面,甚至有些狂熱。
「千蕊,把你開靈化形的年頭加上你才多大。父親大人特意去丹宗問過,得到的回答是沒有一輩子浸淫火道修士是不能出手的,這樣的人丹宗很多,畢竟人家本身都是煉丹的整天和火打交道。可惜光是這樣還不夠,還必須能夠隨時隨意的控制火的大小而且還要懂人體經脈走向,還有一點火的等級越高越好。這幾點加起來,千蕊你說三味兄弟行嗎?難不成他是妖怪?」
千蕊一聽也有點傻眼,難道真像少爺說的他是妖怪?可自己真的就感覺三味公子一定可以治好少爺的傷,「少爺要不咱們去看看三味公子?順便吃個飯?」千蕊小心翼翼的問道。
「唉,你也知道爺爺本身就是因為去斬殺三味兄弟受的傷,三味兄弟估計都恨我入骨了。爺爺的道行你是知道的,還真沒有見爺爺吃過這麼大的虧。」一聽到吃飯,范清譽肚子一陣咕咕亂叫,語氣不由得有些探究的意味在裡面。
「那公子的意思是?」
「還是去看看吧,這事畢竟因為我才這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了。」千蕊聽這豪氣干雲的話,眼睛都已經冒著小星星了,其實范清譽想說;反正無家可歸,觀三味兄弟也不像個壞人,去蹭幾頓飯也是好的,情況不對就跑路。天大地大肚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