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臨時決定

  第88章臨時決定 

  當蕭乾來到租房的地方時，一時7點過，當他打開房門，進裡面漆黑一片，好像沒人的樣子，可是等開燈后，卻見陳舊的沙發坐著一個人，是捷克，還是上次見面時的打扮。 

  「你來了。」等蕭乾關上門后，捷克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沉思起來。 

  「嗯，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蕭乾走過去問道。 

  「你先坐下。」等蕭乾再捷克對面坐了下來后，捷克又說道：「這幾天你做的很好，至少沒他們懷疑，但是我這裡卻出了點問題。 

  「怎麼啦？」蕭乾皺了皺眉問道。 

  「客戶下達了最後期限，只有三天，三天後如果任務還沒完成，就算失敗，其實這也沒什麼，我還是有把握在三天內完成，但是需要你幫我做最後一件事，在電話里不好說。」捷克說道。 

  「嗯，你說。」蕭乾沉聲應道。 

  「好的。」捷克點了點頭，然後從從口袋掏出一張新的sim卡遞了過來：「你現在換上這張卡，次我不需要指定地點了，你帶上這張手機卡，白天在市裡任意走動，盡量去一些高檔場所，與人交談的時候，也盡量模仿理財分析師口吻，……我記得你學的是財經？」 

  等蕭乾點頭后，捷克才接著說道：「然後晚上7點，去一趟雨荷山莊，那裡有個交流會，去的大多數是本地的富豪紳士，你的身份就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理財分析師，所以穿著盡量採用中檔價位，言談也要庸俗一點，要表現出精於計算的特徵——不是精於算計人，是習慣計算成本收益，最好有點小心眼，小吝嗇。」 

  「明白了，我扮演的是一個中檔的善於算計的理財經紀人，小心眼，小吝嗇。」蕭乾總結了一下，然後苦澀地笑著說道：「聽這口氣，好像是華爾街來的？」 

  其實蕭乾一直想問的是：捷克的任務進行到哪一步了？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但考慮到高爾從不介紹進展情況，蕭乾又覺得，似乎公司有自己的潛規矩，比如：不該問的不能問了。 

  還有這次去的恰好就是李靜負責的雨荷山莊，蕭乾一直在迴避李靜，害怕跟她見面，可是現在……。 

  「希望她到時候不在哪吧！」蕭乾深深地吸了口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因為這種幾率很小，特別是像這樣的交流會，去的人肯定不少，而且都是j市有頭有臉的人，李靜不可能不在場。 

  捷克見蕭乾臉色不好，於是笑了一下安慰道：「我明白，第一次出任務，總是有點不適應，道德的羞愧感嘛，可這就是你的工作，以後你會慢慢適應的，等你習慣了，會越發自如地割裂人格，享受一個多重人生，或許你慢慢會喜歡上這種感覺。」 

  蕭乾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是害怕自己做的不好，如果露了馬腳，到時候我不但會暴露，或許還會連累到你，讓你任務失敗。」 

  「努力去做就好，我相信你行。」捷克安慰了蕭乾一句，又接著說道：「對了，還有件事需要告訴你。」 

  蕭乾把身子向前稍稍傾了傾，然後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道：「你說。」 

  捷克稍稍猶豫了會，然後沉聲說道：「你不是跟克里說申請j市多停留一個月在回公司訓練嗎？本來這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克里又忽然接到通知，公司臨時改變了注意，希望近段時間內你能過去，而且，克里已經委託楊薇小姐去幫你辦理簽證了，想來很快就有結果。」 

  捷克說道這裡稍稍頓了一會，又解釋說道：「因為你手機一直在關機狀態，克里一時沒法直接通知你，所以讓我來給你說，現在克里已經先行回公司去了。你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我又拒絕的餘地嗎？」蕭乾苦笑著說道。 

  「合同你已經簽過了，除非你想違約，當然，違約的結果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捷克深深地看了蕭乾一眼，說道。 

  「那不就是了，我還有什麼好問的，結果都一樣。」蕭乾有些不甘心地說道，似乎現在他的一切都被公司控制著，他根本沒有能力去爭取什麼。 

  「你放心，我可能還會留在j市一段時間，等你走後，我會幫你照看一下你的女人？」捷克真誠地說道。 

  「你別乘虛而入，把她們泡上床就行。」蕭乾沒好氣地說道。 

  「咳……怎麼會，我可是有原則的人。」捷克尷尬地說道。 

  「還有事沒？沒事我先走了。」蕭乾站起來說道，他現在心裡很煩悶，有種想要找地方發泄的感覺。 

  「等等。」捷克跟著站了起來，地給蕭乾張寫字地址的名片叫道：「你一會把車開到這個地方清洗，然後直接離開別管，自然會有人去取車。」 

  蕭乾只是看了一眼地址，記下來后說道：「我知道了。」 

  就在蕭乾打算離開的時候，捷克再次叫住了他，並且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你心情很糟糕，但是請別把這種情緒帶進工作中去，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清潔工』該有的情緒，記住，這很不好，有時候甚至會要了你的命。」 

  蕭乾頓時一愣，然後回過身來看著捷克真誠地感謝道：「謝謝！我有些失態了。」 

  「嗯。」捷克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世界沒人可以輕易的大把賺錢，那屬於天上掉餡餅的幸運，不會輕易降臨在每個人頭上，要想有收穫，就必須有付出。像我們『清潔工』，走在黑暗與光明之間，在刀尖上舞蹈，雖然有時候收穫不菲，但是你還需要付出更多。」 

  捷克說道這裡，然後又掏出一把鑰匙朝蕭乾拋了過來：「樓下有一輛新奧迪，這是你明天新角色的道具。好了，你先去把車洗了吧！如果有什麼疑問，晚上可以到這裡來找我，我們時間不多了。」 

  蕭乾接過車鑰匙，又沖捷克點了點頭，然後開門向樓下走去。 

  在樓下，蕭乾看到了那輛奧迪，果然是全新的a8，蕭乾不知道捷克接的是什麼神秘任務，但是光從「工具」來看，酬金應該不像這傢伙說的那樣少，否則任務即使完成，他也還是什麼都撈不著。 

  蕭乾把賓士車開到捷克指定的地點，馬上就有一個洗車工迎了上來。 

  於是蕭乾朝他吩咐道：「從裡到外全車清洗，洗乾淨點。」 

  洗車工一聽，這可是有錢可賺的活，於是殷勤地回答道：「好的先生，請把車開到這邊來。」等蕭乾按照他的指示開到固定地點，下車后，那洗車工又說道：「先生，您大概需要等六個多小時，我們全車清洗需要三個小時左右，但是還得烘乾保養，這非常耗時間。」 

  蕭乾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等不了那麼久，到時間我會讓司機過來開。」 

  從洗車的地方出來，蕭乾按約定洗車存單寄了出去，到時候具體會是誰來取走這輛車，已經不是蕭乾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