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銀月賭坊,水母陰姬
「人最後找到沒有?」
「不知道,只不過我猜大約是沒找到的,因為我離開的時候,均州城中氣氛依然很是緊張,到處都有衙役和士兵的巡視的身影。」
蘇沖點點頭:「多謝小哥,辛苦了。」
紅頭嘻嘻一笑:「大人是寨主的貴客,我等自然要盡心儘力了。」
蘇沖一笑,心想,看來這龍蜈寨主頗受子民信任和愛戴啊。
寨主哈哈一笑:「就你小子機靈,行了,下去領賞吧。」
紅頭打了個喏,就下去了。
蘇沖對寨主道:「世伯,既然消息已明,我們這就出發吧,免得夜長夢多。」
寨主點點頭:「賢侄所言甚是,卻不知賢侄可需要我龍蜈寨借一些人手。」
蘇沖自然是拒絕了,雖然幫了人家一下,可是也沒到借用人家人手的地步,畢竟這是生死廝殺,萬一死幾個人,到時候交情可就沒了。
所以,蘇沖依然還是跟方功操兩人上路了。
話不多說,沒多長時間,兩人便來到了鈞州城下。
鈞州城為西南重地,一州首府,自然是繁華無比,城門之中進進出出的人頗多,到有些盛世之景象,只不過城門根不遠處不斷徘徊卻又被守門士兵踢打的的流民和乞丐,無情的顯示了亂世已至的殘酷真相。
蘇沖並沒有絲毫同情這些流民和乞丐的意思,反而覺得這些人是寶貴的資源。
看著這些人眼中的仇恨的目光,蘇沖就知道這就是天然的邪教教徒,只要給他們一絲希望,這些人就會跟著青陽教走,而且還會爆發出無比巨大的力量。
只不過,現在不是傳教的時候,等到清理了此處分壇,就把這些人收進青陽教中。
兩人順著人流進了城門,波瀾不起的交了城門稅,來到了鈞州城中。
鈞州分壇就座落在城中的銀月賭坊之中,說白了,整個銀月賭坊就是鈞州分壇開辦的。
當然,知道這個消息的人絕對不多,這也是因為龍蜈寨在周邊之地頗有名聲,紅頭這才有機會跟知府身邊的人拉上關係,在其人喝醉之後,打探到這一個消息。
蘇沖和方公操也不耽擱,直奔銀月賭坊。
為了起到迷惑和突然的效果,方公操甚至改變了身形和樣貌。
這對一個煉體修士來說,並不是很難,只要操作肌肉略作變化即可。
一炷香功夫,兩人就來到了銀月賭坊。
此時乃是白天,賭坊之中的人並多,一般來說賭坊都是晚上的時候人才多。
蘇沖和方公操兩人扮作賭客,順利的進入了賭坊之中。
剛一進門,蘇沖便感覺到一股渾濁之氣迎面撲來,這股氣息之中包含著濃濃的貪慾、嫉恨、仇怨乃至不甘等等,差一點把蘇沖給沖昏過去。
蘇沖連忙穩定了心神,心中暗驚。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魔教的氣息。
這股渾濁之氣赫然便是魔教輪迴宗的六欲魔功之一的貪慾魔氣啊。
輪迴宗的六欲魔功修鍊六欲魔氣,最後可以成就六欲不滅魔靈,也是一步直指長生的大道功法。
難道說,這水母陰姬已經跟輪迴宗六欲殿勾搭上了?
輪迴宗能看得上青陽教這種小小的邪教,還是說輪迴宗有什麼大動作?
蘇衝突然覺得鈞州城乃至這銀月賭坊都蒙上了一層迷霧,事情開始複雜起來了。
如果這銀月賭坊或者說徐鴻儒勾搭上了輪迴宗,那自己的計劃可就要變動一下了。
蘇沖感受到了這股貪慾魔氣,方功操自然也感覺到了。
兩人凝重的對視了一眼,蘇沖搖了搖頭。
示意就是計劃作廢,不要輕舉妄動。
方功操點點頭。
然後兩人就表現的如同正常的賭徒一樣,賭了一會骰子,輸了些錢,就要從賭坊離去。
就在此時,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響起:「兩位本教的朋友既然來了,為何又要匆匆離去,是嫌棄陰姬招待不周嗎?」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穿紅色紗衣的成熟美婦從二樓走了下來。
只見這美婦一步一搖,紗衣隨風飄起,露出了雪白的肌膚,挺翹的臀部,精緻的面容,乃至赤腳之上塗抹的丹朱,無不透露著一股熟女的風情,讓人心生搖曳,恨不得扯下的衣裳,狠狠的仍在床上蹂躪一番,至死方休。
蘇沖和方公操卻毫無欣賞的興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糟了,被發現了。
只不過兩人心裡素質很強大,並沒有絲毫慌亂。
蘇沖甚至笑道:「想必這位就是賭坊的主人陰姬了,不知道陰姬何出此言,我與自家哥哥耍了兩手,輸了幾兩銀子,覺得運氣不好,想要離去,難道不許嗎?貴賭坊不能如此霸道吧,難道非要我哥倆輸光才能走嗎?」
蘇沖言語之中充滿挑撥之意,顯然是鼓動其餘賭客的不滿,最好發生什麼混亂,好趁亂離去。
水母陰姬呵呵一笑:「這位小哥,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你看看這些人可有一個敢質疑我銀月賭坊的?」
蘇沖聞言,心中一沉,往周圍看去,果不其然沒有一個賭客敢於躁動的,甚至對於發生的事情似乎都一點興趣。
這些人沉寂在賭博之中,就好似一個人肉傀儡一般,但是他們臉上猙獰的表情又表明了他們的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些人都已經被貪慾魔氣控制了,入魔已深,沒救了。
難怪自己二人會被發現,與這些人相比,自己兩人的確是太顯眼了,一看就是有修為在身的。
事已至此,再掩蓋也沒什麼用了,不過蘇沖並未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他決定賭一把。
只見蘇沖臉色一邊,冷哼一聲道:「石觀月,你這是要造反嗎?居然膽敢勾結魔教,幫助魔教之人收集魔氣,我看你是忘了教主的手段了。」
水母陰姬聞言,臉色不變,依然媚笑道:「如此看來,小哥乃是教主派來的特使了,看來教主是信不過我們鈞州分壇了,怎麼,教主是想取我項上人頭嗎?果然一如既往的狠辣決絕啊。」
咦?
有問題,這老娘們似乎跟徐鴻儒關係不一般啊。
莫非,這老娘們是徐鴻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