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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還是不看好

  大宋朝雖然富裕,可是賦稅也重,尤其是蔡京這位歷史上有名的權奸,公然向皇帝提出「豐亨豫大」的戰略構想,撓到了王八蛋皇帝的痒痒了,於是汴京城的統治者歌舞昇平,夜夜笙歌,簡直是極盛之世;而蔡京及其手下的黨人,乘機打著「變法」的旗號,大肆剝削百姓,對社會生產造成了極大破壞。


  因此酒坊破產的比比皆是,因為哪怕再好的工藝,也架不住官吏的盤剝,若是關係不到位,那破產便是必然的。


  眼前這三位,都是陽谷縣人士,領頭的喚作方滄海,原來是陽谷縣內一家極好的酒坊內的掌柜,十二三歲做學徒,一步步成了燒火下料的大工,升任掌柜,酒坊關門后,便跑到東平府惲州城裡做苦力謀生。而另外兩位則是他一把手帶出的徒弟,一個叫元小英,元小雄,本來他還有兩個得力的徒弟,分別喚作元小豪元小傑,因為脾氣不好,衝撞了貴人,被人家設計用江湖豪客給殺了。


  他們辛苦一年,賺取的辛苦錢不足一貫錢,而那些正常店鋪的夥計,學徒三年的時候能吃飽就算不錯,工錢是不要想拿的,就算拿了工錢,一年拿兩三貫也算豐厚異常了。


  而每月拿二貫錢,怕是汴京城有名的樊樓的夥計,才有這個待遇。


  方滄海雖然不敢相信天上會掉餡餅,但是畢竟架不住誘惑,便拿著文書去了縣城,找以前相熟的押司諮詢了一下,又打聽了祝彪的威風事迹,終於放下心來,與祝彪簽訂文書合約。


  很快祝家莊在盤陀路內,雇傭工人,修建酒坊,同時安排人大肆購買高粱。


  「什麼?祝彪那廝大肆購買高粱,這幾日已經進了幾十石?他瘋了?祝太公也不阻止?」


  李家莊內,李應對杜興道。


  杜興也是一臉疑惑:「沒想到這祝彪居然玩真的,高粱酒有什麼好喝的?一口下去腦袋就像被斧子砍了一樣疼,便是我們李家莊的佃戶也少有人喝啊?」


  李應冷笑:「當日酒宴之上,我也勸了,哼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日出酒之日,看他如何收場!」


  祝家莊內,祝彪正看著護衛隊的訓練情況,經過他二十多日的嚴酷訓練,護衛隊已經勉強有模有樣了,不僅分得清前後左右,還能拿著竹竿一起操練,頗有一絲陣勢的樣子。


  這時候祝三通來報:「三郎,家裡來了一人,三郎怕是要親自迎接。」


  「哦,誰啊?」


  祝三通嘿嘿一笑,道「卻是三郎未過門的娘子,小人的主母,扈家莊的千金,人喚作一丈青的那位。」


  祝彪一愣,輕輕拍了一下祝三通腦袋:「你這廝,倒是敢取笑主人!」


  未婚妻來訪,祝彪自然是要見的,他暫時放下手中事物,趕到大廳,便見自己的母親正拉著一個勁裝少女,細聲細語的問話,見到祝彪進門,那少女瞥了他一眼,臉色便漸漸地紅了起來。


  祝彪笑著上前打了招呼,大家分別坐下,祝彪笑道:「聽扈大哥說,三娘每日勤練武功,兩口日月雙刀出神入化,怎麼今日有空來這兒了?」


  扈三娘還未說話,祝母嗔道:「混賬話,什麼叫有空來這兒了?這裡也是三娘的家,我只盼著三娘早日過門,你倆早日成婚,生個大胖小子,我也稱心如意。」


  祝彪嘿嘿一笑,扈三娘一張俏臉便騰地紅了起來,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祝彪。祝母看了,心中愈發喜歡。


  幾人玩笑了幾句,扈三娘道:「三郎,我聽聞你大肆收購高粱,難不成還真的做那高粱酒?」


  祝彪道:「旁人不信我,倒也罷了;三娘也不信我?自小到大,我可是從未做過力不能及之事吧?」


  扈三娘道:「這怎麼是不信任呢?這世間的好酒都是米麥做的;而高粱造的酒,不僅難喝,還上頭,世人皆知,你怎麼還要用高粱造酒呢?」


  祝彪哈哈一笑,道:「我翻遍古書,發現大禹治水時期,老百姓吃的便是高粱。」


  他說到了另外一個話題,扈三娘楞了一下,道:「三郎還看古書了?可是這和高粱酒什麼關係。」


  祝彪搖搖晃晃,彷彿老學究一般,道:「古書有雲,『昔者,帝女令儀狄作酒而美,進之禹,禹飲而甘之』,可見大禹都說高粱酒好。對了,那儀狄也是女人,便是大禹時代的酒坊使,可見自古以來,女人也可為官。」


  他胡亂瞎說一番,扈三娘哪裡知道真偽,只覺得這個三郎開始讀書上進,心裡愈發喜歡,不知不覺忘了高粱酒,口中與他玩笑道:「日後我做了官,手中兩口日月刀,定然殺出一個封夫蔭子!」說完噗嗤一笑,宛若桃花盛開,便是祝彪前世看慣了各種美女,也不禁心中一盪。


  扈三娘回到扈家莊后,對扈成道:「三郎豈是一般人?他近日苦讀詩書,將來要做個文武雙全之人,就如那祖逖一般,用高粱釀酒,那是從古書中得出的釀酒良法,大禹喝了都說好。你知道什麼?」


  扈成一愣,問道:「大禹是誰?」


  扈三娘道:「大禹你都不認識?就是三過家門而不入的那個大禹啊!」說罷一撇嘴,笑嘻嘻的回到自己房間了。


  扈成傻眼了,轉頭看向扈太公,問道:「爹爹,這高粱酒和大禹什麼關係?莫非祝彪真的得到了上古釀酒秘方?」


  扈太公聞言一曬,舉起手中拐杖敲了扈成一下,斥道:「平日里你不是穩重的很嗎?怎麼你妹妹一番胡話,你卻當真了?」


  扈成怔了怔,不禁啞然失笑,道:「原來如此,這祝彪搪塞小妹來著。」


  「那是自然,雖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可你妹子還未出嫁便被你慫恿勸說,那祝彪自然防著點,就怕你這個舅兄偷了去。」


  扈成強笑道:「怎麼會?若是祝彪釀酒成功,酒坊大賣,小妹過門後日子自然越發紅火,我自然為他高興。我擔心他是被人欺騙,非要上杆子做哪高粱酒,到時候虧了本,小妹嫁過去也不自在啊!」


  扈太公道:「你這妹夫拳打欒延玉,單手掰彎虎籠鋼條,何等勇力?誰敢欺騙與他,我看你是多心了。」


  扈成道:「是是是,想來爹爹見解的是,可是是我多慮了。」


  心中卻想:「祝彪,你一味剛愎自用,非要用高粱釀製劣酒,到時候吃到苦頭,怕是才知道我的良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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