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一場比賽就要輸了?
對於設計師而言,無論是設計還是製作衣服,都是極其需要時間的。特別是那些想在比賽裏脫穎而出的人,自然要下一番功夫。
可偏偏,比賽隻給他們五個小時的時間。
五個小時,隻能勉強做完一件衣服啊!
許清芷咬了咬牙根,她不過入門不久,就算之前加倍練習過,速度也不見得跟得上其他人。所以,五個小時製作完衣服,對她來說是極為艱難的。
“咦,等等,那個桌上的是材料嗎?”
有人開口了,人們立即順著方向望去,這才注意到,在房間的盡頭擺著一張巨大的長方桌子,桌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布料。
“難不成,時間是限時,製作的材料也是限量?”
質問聲響起,然而,沒有人去細細地思考話語是否正確,在話語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邁開了步子,向那張桌子衝去!
喧鬧頓時炸開。
許清芷也想跟上去,卻沒想到,她還沒走幾步,身子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對方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力道卻顯然不小,直接將她撞到了地上。
當她抬起頭時,已經沒了身影。
許清芷無奈,隻有一邊吸著冷氣,一邊扶著牆站了起來。她算是倒黴到家了,不過是簡單一撞,竟是直接讓她的腳崴了。
當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桌邊時,桌上的材料早已被掃蕩而空,隻留下一片殘渣。
許清芷挑出一卷看了看,一段時間的學習讓她學會準確地辨認布料,她隨手一摸,就知道剩下的都是些次品。
她轉頭望去,其餘參賽選手已經拿著布料,紛紛選了位置開始製作,沒有一個想要幫忙的意思。
也是,這裏是比賽現場,又有誰會善心大方地給予?
“呀,你沒事吧?”一道聲音傳來,她抬頭看去,竟然是葉柳青。
女人的臉上帶著不變的笑意,隻是那雙斂起的眸子,讓許清芷總覺得不太舒服。
“你腳扭了?怪不得沒搶到材料。”她輕聲說道,“可惜,材料是限量的,剩下的都不太好。就算用那些製作出衣服,估計也拿不了高分。”
“你應該知道,就算是第一輪比賽,淘汰也是很厲害的。”她對著許清芷笑了笑,“我看你也受傷了,估計根本做不了衣服,要不然你直接退賽吧,麵子上也好看一點。”
許清芷抿了抿唇,她就算再蠢也聽出來了,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表麵上看得那麽好相處。
恐怕,就連自己被撞,也和她有著關係。
“怎麽?你是擔心那個賭約嗎?”葉柳青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許清芷耳邊垂落的碎發撩到了耳後,可偏偏,就是這麽溫柔細膩的動作,卻讓人品出了挑釁的味道。
“沒關係,畢竟你是因為受傷才會退賽,我會和老師解釋的。你和你的老師,都
不會為此丟了麵子。”
她的話,像是蠱惑。
若是一般人,恐怕已經徹底沉溺在了這誘惑之中。
畢竟,在天才新人葉柳青麵前,似乎誰都無法看道勝算。
隻是很可惜,站在她麵前的不是別人,而是許清芷。
許清芷冷冷地打掉了她的手,她的嘴角勾起,抬眼清冷地看著女人:“葉小姐是吧?你還不去製作嗎?”
葉柳青明顯一頓。
“我當然知道,這是比賽,不會有人幫我。可惜,因為受傷了就退賽,也不符合我的性格。”她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現在還是比賽時間,你還是趕緊去製作自己的設計吧。不然到時候來不及,可不能怪在我的頭上。”
“你怎麽說話的呢?”聽到許清芷的話語,有偷聽的人忍不住出聲,“葉小姐是在關心你,給你台階下,你就這麽對她的?真是不識好人心。”
許清芷沒有回答,她隻是靜靜地站在眼底,神色未變,沒有絲毫的窘迫。
葉柳青揮了揮手,示意旁人不要說了。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清芷一眼,在轉過身前,輕笑一聲:“是我多慮了。”
她倒是想看看,一個菜鳥在失去所有先機的情況下,還怎麽贏得比賽。
葉柳青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看熱鬧的人也重新埋下了頭,開始忙碌。
許清芷也再一次看向了那些僅剩的劣質材料。
如果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失去了材料的優勢,她的勝算又小了一分。
憑借她現在的技術,恐怕根本不能入圍。
她真的要放棄嗎?
許清芷咬了咬下唇。
不對,肯定有辦法的。
她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大屏幕。屏幕還亮著,上麵依舊顯示著考試題目。她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題目內容,突然,原本晦暗的眸子亮了起來。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五個小時飛快流逝。
繁忙的參賽選手們終於紛紛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其中,葉柳青是最快的一個。
同樣,她的成品並不愧對她的製作水平。
畢竟都是在一個空間比賽,四周也沒有遮掩,很容易看到別人的作品。即便葉柳青速度很快地收了起來,但也不乏有選手驚鴻一瞥:
“天啊,葉柳青太厲害了吧?才五個小時,就能做出這樣的作品?”
“不愧是最強新人……這輪比賽她贏定了。”
“我還以為說不定我能有機會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一片唉聲歎氣。
不過很快,有人開口:“你們也別太難過,反正咱們怎麽看都不會是墊底就是了。”
“畢竟……有人給我們墊底啊。”
這話落下,一群人格外默契地向一個角落看去。
那裏正站立著許清芷。
畢竟是斯特·李的學生,雖然她曾經退過圈、失敗過,但是設
計之神的名頭也是實打實的。就算明知道許清芷是個菜鳥,也不乏對她的好奇。
設計之神的學生,會做出什麽樣的作品?
所有人都這般想著。
不過很可惜,因為許清芷的位置比較偏僻,靠牆,再加上布料和人的遮掩,恰當好處地擋住了作品,眾人就算有意看,也隻能看到一個女人在那裏動來動去。
一群人失望無比,同樣,也不乏不屑的聲音。
“切,不就是一個菜鳥嗎?真以為自己能做出什麽好作品?還故意遮遮掩掩不讓我們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