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爭執
紅衣慕雲止似乎是很忌憚楚墨，只是這一點楚墨和李語琴都沒有注意到，倒是先楚墨一步出現在這裡的許野注意到的這一點，他看著紅衣慕雲止消失的地方，目光閃了閃，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楚墨走到李語琴身邊蹲了下來，看了看孫靈兒，問道：「她怎麼樣？」
「沒事！」李語琴搖搖頭，臉上的表情卻很不好。
楚墨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看著她問了一句：「怎麼了？」
李語琴猶豫了一下，才皺著眉說：「剛才那個人······是雲止。」
「慕雲止？」楚墨眉頭一皺，似乎是不大相信的樣子，反問了一句。
「嗯！」李語琴猶豫了一下點了頭，李語琴皺著眉，眉間憂愁不解，又帶著濃濃地疑惑。
「你看到她的臉了？」許野走了過來，瞅了瞅孫靈兒，見她沒什麼事情也就不多說什麼，只是問了一句。
「······嗯！」李語琴應了一句。
許野看著她的表情似乎是還有什麼沒說，便再問了一句：「你······還想說什麼？」
李語琴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頭：「沒什麼。」
許野見她不願說，也不好多問只是說：「剛才那人走之前看了一眼楚墨來的方向，顯然是不想被楚墨見到，若不是如此，就算是我們三加起來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咳咳······」這個時候終於緩過來的孫靈兒，猛地咳了起來。
「緋月，你怎麼樣了？」李語琴低下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孫靈兒。
「沒沒事。」孫靈兒搖搖頭，只是雖然她這麼說著，臉色還是很蒼白。
楚墨還在想著他們說的那個人是慕雲止的事情，見孫靈兒緩過來了，便說道：「我們先回去，我怕風澤袖，南宮澤他們也有危險。」
「不用急，他們······應該是不會有危險的。」孫靈兒喘了幾口氣將話說了出來，她的臉上浮現一抹複雜，「我今天去洗漱之前回去了一趟，看到慕雲止見到我回來很慌張，不知道她是在做些什麼。後來我還和雲止說她很奇怪來著，不過我們都沒當一回事。現在看來，只怕是慕雲止怕我發現了什麼而要殺我滅口了。」
楚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是喜是怒，不冷不熱地說：「雲止若真是做了什麼事情，斷然是不會在你面前表現出慌張的表情的，她只會當你什麼都不知道，而後再用絕對能保證能致你於死地的方法來殺你。而絕對不會是像現在在這個樣子，殺不死你，還讓人來指責。」
孫靈兒大怒，若不是李語琴按住了她，只怕她都要爬起來和楚墨打一架了：「楚墨，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會是我在騙你啊？」
「我沒這個意思，只是你確定那個人是慕雲止？而不是其他人？」楚墨沒把她當回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就起身站了起來。
「我······」孫靈兒瞪著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李語琴攔了一把。
孫靈兒不解的看著她，甚至是有些遷怒李語琴。李語琴卻是皺著眉，似乎有些愁眉不展的樣子，她看著孫靈兒猶豫了很久才說道：「······那個人······我應該認識。我不知道是不是慕雲止，但她卻是和慕雲止一模一樣。」
孫靈兒瞪大了眼聲音突然拔高了：「你認識她？」
「你還記得我在北辰的時候跟你說的我小時候去天啟，途中遇到匪賊，被一個少年救了的事情么？」李語琴皺著眉，抿了抿唇，「雖然不記得那個少年的模樣了，但是我卻記得當時看到他的那個感覺，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是找他，但是一直都找不到，直到今天見到那個穿著紅衣的······美人之後，我再一次感覺到了小時候的那個感覺，我能確定這個人就是當年就我的那一個人。只是······」李語琴頓了頓，「當年的那個人雖然冷漠，但是到底還是很好很好的一個人，而今天的他，就好像是陷入了黑暗之中，找尋不到出路，所以只能一個人承受孤獨。」
孫靈兒瞪大了眼：「可她真的就是慕雲止啊！而且······」孫靈兒想起自己根本觸摸不到那個人的肌膚情景，眼中透著恐懼的看著李語琴，「她不是人，她現在就是一個靈魂，甚至連靈魂都不能算，只能說是一團空氣。我試著反抗過，但是根本就不能觸碰到她，我的手直接從她的身體里穿了過去，就好像是穿過空氣一樣。」
孫靈兒這麼一說，李語琴和許野也瞪大了眼睛。這讓李語琴很無語啊，她剛才還和那個人過招來著，現在孫靈兒居然說那個人是一團空氣。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卻是是這樣，否則以我的本領怎麼都能反抗一二，而不是被她掐著完全不能動啊。」孫靈兒坐了起來，很是認真的說道。
聽到孫靈兒說道這個，楚墨腦海里出現了一些關於「慕雲止」是什麼人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還差一點什麼，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突然想起一句很熟悉的話，但是你只知道它的意思或是其中的幾個字是什麼，但是怎麼都沒辦法想起來這完整的一句話是怎麼說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等慕雲止回來之後自然就知道了，我們在這裡說的太多也沒什麼用。」楚墨淡淡地說了一句，起身往來的時候的地方走去。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不說話了，李語琴扶著孫靈兒站了起來，四人結伴一起往回走。楚墨走在前面開路，李語琴和孫靈兒走在中間，後面是許野斷後。
他們走遠之後，剛才他們站的位置再次出現紅衣慕雲止的身影，紅衣慕雲止冷漠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轉身往他們離開的相反的方向走去，她走的很快，一襲紅衣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走遠的楚墨和許野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齊刷刷地回頭看了一眼，可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他們兩個的動作，出奇的一致，倒是把在中間的孫靈兒和李語琴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