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蘇美爾家族
卡休斯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抹了抹嘴,發現臉上的傷口還是有些疼,拿起手邊的信封拆開來看。
信封中有一個超市機打票樣子的東西,有些代碼,有些數字。背後畫著一個很隨意的塗鴉,用黑色筆寫著「蘇美爾」。
開修斯拿掉眼鏡將小票在眼前晃蕩了半天,也沒搞明白這是什麼?難道是超市收據嗎?怎麼看都是啊,下面還有一排類似條形碼的東西。他問向正在擦杯子的葛翁:「這是什麼東西?」
葛翁瞅了一眼說:「票據。」
「票據?這是幹啥的?又不是支票。」卡休斯看著上面的數字和字母,什麼也沒搞明白。
葛翁走過來問他:「你要兌換嗎?我這裡可以兌換。」
「兌換什麼?」卡休斯不解的問道。
「這個要看票據的主人留下的是什麼了,你手裡的這個東西有可能是無價之寶,有可能不如一張擦屁股紙。」葛翁咧著嘴笑著說。
卡休斯將票給他說:「幫我兌了吧。」葛翁結果小票,走向吧台後的房間,過了兩分鐘走了出來說拿著一個小皮袋子,放到卡休斯面前說:「這是其一,還有東西你要等等才能拿到。」
這個時候那個大漢帶著他那一桌子的狐朋狗友起身準備離開酒吧,那傢伙還不忘記過來拍了一巴掌卡休斯的背說:「娘子軍!下會請你喝酒!哈哈哈!」滿意的走了。
卡休斯被拍的一瞬間感覺無比刺痛!看來後背的肉還沒有長好。自己的身體看樣子不是什傳奇一樣的能力,什麼不會被破壞,超強的回復能力這些一個也沒有,也就是不會被殺死,回復能力比一般人快個好幾倍,魔法什麼的暫時還沒有發現。
卡休斯打開袋子,裡面是金幣,估計有二三十個。葛翁給他倒了酒,讓他等等,卡休斯喝著酒等著那個老頭留下的東西。
過了有半個時辰,又走了兩桌人,門來回蕩了幾下就被一個人的手再次推開,那人提著一個箱子,身體壯實,步伐穩健,很像一個常年當兵的人,頭髮短而硬,臉上肌肉清晰但不面相不兇惡,他走過來說:「葛翁,就是這個了。」然後將箱子放在吧台上便走了。
葛翁向卡休斯點頭示意,這就是你的東西。卡休斯將箱子從邊上拉了過來,因為自己力氣異常大,所以幾乎感覺不到有多重,不過在剛才那個人的動作中可以看出裡面絕對不是羽毛。
打開箱子后裡面是兩把槍,樣子有些像沙鷹,但是子彈口徑略小一些,要說這兩把槍哪裡特殊,在卡休斯握在手裡后才發現,槍柄是用特殊的材料加固過的,不容易被自己捏碎!
葛翁拿起其中一把擺出一個常規射擊動作,然後熟練的退出了子彈,說:「東西不錯,不過對我而言太重了,子彈相當了得!破魔m3可以穿透多數魔力防護!這東西用來殺人就浪費了。」說完便將槍遞給了卡休斯。
「那個老頭為什麼會突然找我呢?」卡休斯自言自語道。
「或許不是突然呢?」葛翁走到門口關了外面的門燈,然後問卡休斯要不要住店?這裡有幾個房間提供住宿,他自己的男朋友過來偶爾也會住,聽到這卡休斯渾身雞皮疙瘩,帶上武器起身走向了外面。
卡休斯找到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店住了進去,用溫水洗乾淨了身體,他發現自己之前暴漏出來的肌肉和骨骼已經長出了新的肉,而且貼近了皮膚的顏色,再過幾天應該就會好吧。
他坐在床上,打開電視按了一圈,幾乎一半以上都在播放「競技」,他不明白這個世界的人是有多麼喜歡看人打架呢?他發現有些競技頻道居然還是收費的,只是酒店似乎都買斷了這些頻道,這讓卡休斯找到了世界的共性。收費頻道真是哪個世界都有啊。
對於卡休斯而言「競技」節目還是很新鮮的,看起確實很刺激,沒有導演,沒有劇本,只有舞台和演員,你永遠不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而且魔力的對攻不需要任何的特效,一切都是那麼真實自然,自然到你會感覺屏幕那頭的每一滴血液都會濺在自己的臉上。
競技者形形色色,走在街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競技者,只有出手的時候才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競技者。競技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公開賭注,小到平民大到國家都可以參與。
看來教會是維持了秩序,放寬了人性啊!不僅解決了戰爭問題,同時滿足了人們的需求,還促進了經濟發展,卡休斯大概看了幾篇報道,每次大型賽事的賭注的交易量就夠養活幾個國家了!這個世界絕對是賭博的巔峰世界。
電視越看人越是發困,屏幕的小人還在來回的動著,卡修斯已經趴在床上困意襲來,兩把手槍放在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他真的算是一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來到這裡只要能吃飽喝足就能睡的安慰,才不去理會這個世界多奇特。
莉莉安的影子隱隱約約在眼前出現,她的笑容,她的鮮血,藍衣主教的嘴臉,之前發生的事情又在腦袋裡過了一邊,這種事情對自己的刺激太大,很難短時間內消除,活這麼大這是第二在眼前死掉的女孩子。
第一個是在之前的世界里,那個下班回家的少女,就睜著眼睛死在自己的眼前,還在發獃的自己,腦袋上也被突然襲來的子彈打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卡修斯的身體了。這具身體對於槍械有特殊的敏感度,似乎就是個天生的殺手,不過每次一殺戮帶來的興奮卻無法壓制,這讓現在的卡修斯很反感,怕以後自己會變成一個變態。
身體的能力目前只知道擁有極高的防護能力,最起碼普通的槍械對自己只能造成肉體傷害,不會傷害到臟器。自己力氣很大,可以徒手貫穿一個成年人的身體,拿起大型手槍就像是一把塑料玩具一般,至於準頭嘛,應該不差吧,之前一睜眼殺死那個大塊頭的時候,幾乎是沒有考慮過腰怎麼瞄準的,都是身體自然的一種舉動。
那麼這算是魔法嗎?應該是某種魔力吧,不然要怎麼解釋呢?
卡修斯就這樣聽著電視,迷迷糊糊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慢慢合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