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立馬收手
婦人倒在地上,因為手上的痛,臉上已經汗涔涔,忍者痛說道:「我出身卑微沒錯,但澤兒是陛下的孩子,你休要胡說!」
「呵呵呵,到死了還不承認,你進宮前的那些腌臢事,我可是調查的一清二楚!」那人咬牙切齒,腳上更是加大力度。最後,冷笑著說道:「若是讓陛下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你說會怎麼樣?」
「啊!」婦人吃痛,忍不住痛呼出聲。
「看上去清高,實際也不過是心思歹毒之人,你那相好的,可什麼都說了。」那黑衣人嗤笑。
「你想怎麼樣?」那婦人似乎有所顧忌,臉色煞白,而這些話讓滄越澤卻是猶如晴天霹靂。
他不是父皇的孩子?
外面的談話聲遠去,滄越澤陷入一片黑暗中。
裴寒玉看著滄越澤,淚流滿面。他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強迫自己忘記的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人沒有揭發告知皇上,但是滄越澤已經聽到了這個消息,他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在繼續,滄越澤好像已經跳脫出自己的控制,裴寒玉著急地在他耳邊說道:「越澤,越澤,聽到我說話嗎?現在我數到一,你立馬醒過來,聽到沒有?」
沒有得到反映,但裴寒玉還是繼續下大命令:「三,二,一,醒過來。」
可是滄越澤的雙眼並沒有像預期一樣睜開。這下裴寒玉嚇到了,慌忙起身查看滄越澤的情況,卻見到他絲毫沒有反應躺在那裡,就像睡著一般,但是裴寒玉知道,若是不能及時把他拉回來,恐怕會越走越遠,回不來了。
想到這裡,裴寒玉懊惱不已,自己沒有實際操作過就上手,若是他回不來了,可怎麼辦。急得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越澤!越澤!聽到我說話嗎?聽到我說話動動手指頭!」裴寒玉焦急地呼喚道,但是滄越澤絲毫沒有反應。
此時的滄越澤迷茫地站在黑黢黢的空間里,周圍沒有一點聲音,沒有一點光亮,沒有一點可以觸摸的東西,自己好像處在沒有時間,沒有實體的空間。
揮手抹不掉的黑暗,讓人心裡不知所措。好孤獨啊,滄越澤心裡想,這裡是哪裡呢?自己又是誰?
「越澤.……」突然一陣好像來自遠方的呼喚聲傳來,滄越澤感覺有些熟悉,卻不知道這是誰的聲音了。聲音很虛渺,好像從四面八方傳來,自己沒有辦法辨清聲音的方向。
是誰?是誰在呼喚?
「越澤.……」聲音又傳來,比之前的要清晰一點了,滄越澤聚精會神,等著下一次這個聲音的出現。
不一會兒,那聲音更加清晰地傳來,「越澤,聽我說話,你就動動手指,求你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怎麼做,但是滄越澤還是不自覺動了動手指。
而裴寒玉關注到滄越澤手指的動作后,才是帶著哭腔繼續說道:「太好了,你聽我說,現在在你背後,就是咱們今天出去的那扇門。」
「現在轉身,然後繼續往前走,你慢慢往前,是不是看到了大門的輪廓?對,繼續往前,不要怕,我馬上帶你回家,不要怕。」裴寒玉安慰道。
滄越澤不知道為什麼會感覺心安,於是順著拿到聲音的指示,一步一步往往前走著。不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道虛掩著的門。
可是手剛碰到那門把手,背後一股惡意傳來。
「看你往哪裡跑!」
滄越澤已經,竟然動彈不得,眼看著那令人恐懼的身影奔向自己。
裴寒玉看到滄越澤的身體竟然顫慄不已,心想怕是被設什麼東西嚇到了,於是立馬安撫道:「越澤越澤,打開門,快回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滄越澤頂著內心巨大的恐懼,用盡全力打開門,他已經感覺到那冰冷的衣角碰觸自己了。
滄越澤順著樓梯拚命往上爬,地下那恐怖的吼叫聲還在繼續咆哮著,但滄越澤能感覺到樓梯頂上面,有光亮,就這樣奮力往上爬。
推開門,到了一片白霧之中。這個時候,能夠十分清晰地聽到拿到熟悉的聲音了:「好了,我們已經回來了,我從三數到一,你將醒過來,並且將這些記憶記憶存封。」
滄越澤仔細聽著,只想快些擺脫這種虛空感。
「三、二、一,醒過來。」裴寒玉一個響指,滄越澤呼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等到從那無邊的虛空中醒過來,確認自己身在何處,看到自己身邊的人之後,滄越澤伸手將裴寒玉抱在懷裡,久久不願放手。
裴寒玉試探性地問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記起點什麼來?」
滄越澤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沒有。」
裴寒玉聽到這裡,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想起來。
「沒事,咱們還會有其他辦法的,你今天耗費了很多精力,先躺下休息會兒,我讓之雅去準備點吃的。」
滄越澤抱著裴寒玉,不願撒手:「就這樣待一會兒,不知為何,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讓我抱著你吧。」
裴寒自然是知道啊,他那麼大聲呼喊著,極力迴避著的秘密。可見這件事情給他的打擊,多麼沉重。就這樣任由他抱著,自己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哄著。
每個人內心都住這一個小時候的自己,你小時候的遭遇,你的小時候的情緒感受,將會一直存在你的意識里。
從這天起,裴寒玉不再提出給滄越澤恢復記憶的建議,滄越澤已經另尋其他辦法,去搜尋其他的證據。
只是他與安定王之間的關係,日益緊張。
外頭不知,以為安定王這是要參與皇位爭奪的漩渦中來,頓時朝堂之上又是一陣暗中較量。
安定王守護陽山城有功,且生母瑤貴妃的娘家是鍾氏,雖然之前因為鍾妍姍的事情,失去了丞相一職,但是並未撼動他們的根本,這些朝臣們,還有一部分是鍾家的追隨者。
而反觀滄越澤,除了皇帝的喜愛,一無所有。
若是再讓人知道他的生世,裴寒玉不知道會怎麼樣,心裡暗自盤算著,自己要怎麼才能幫助到他呢?卻一無所獲。
安定王的心思不在這裡,但是現在好像有人有意要把他牽扯進來,事情似乎越來越來複雜,裴寒玉不由暗暗擔心,不知道四面楚歌的滄越澤要怎樣才能突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