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報復
「小鵬子,你怎麼來了?」吳悠沒有回答,反而向陳鵬問道。
「我當然得來了,我要不來,你還不知道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這……這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吳悠撓了撓頭道,「子玥,你怎麼就去跑去跟小鵬子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你倒是能讓我找到啊,我找不到你,也只有去找陳師弟商量商量了。」
「悠子,我問你,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去找那龔良軒算賬,被他揍的吧。」
「這……,那龔良軒修為比我高,我不是他對手。」吳悠撓了撓頭,神色有些羞愧。
「好,咱們走。」陳鵬扒拉開吳悠,穿出院門便向外走去。
「小鵬子,你去幹什麼,小鵬子……」吳悠看著陳鵬臉色陰沉向外走去,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趕忙追了過去。兄弟兩個走了,衛子玥呆了呆也跟了過去。
吳悠在後面緊趕慢趕,就見陳鵬飛也似的來到了龔良軒所住的院前,「嘭嘭嘭」的敲起了門來,直將兩扇門板敲得震天響。
「誰啊,誰在外面敲門,敲這麼響,投胎去么。」院子裡面響起了一個聲音,正是龔良軒聽到了敲門聲,高聲喝罵。
過了片刻,吱呀一聲,大門打了開來,裡面露出了一個身影。
「誰……」
「砰」的一聲,那人臉上便吃了一拳,卻是陳鵬不管三七二十一,運起元氣,催動虎嘯功便是一拳打在了龔良軒的臉上。
「你……」龔良軒只覺兩眼一黑,眼冒金星,想要催動元氣,卻是無論如何都是提不起勁來,一口氣已經被陳鵬一拳給震散了。
陳鵬緊接著一腳便踹在了龔良軒小腹丹田之上,一下便將他踢得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就見陳鵬一個箭步躥了上去,一下便騎在了龔良軒的胸口上,一隻手抓住了龔良軒的衣領,另一隻手握起拳頭,沒頭沒腦的便朝著龔良軒的門面砸了下去。
直打了十七八拳,就見龔良軒嘴角也腫了,眉骨也裂了,鼻樑骨也斷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得跟個豬頭一般。
「小鵬子,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這時吳悠也跟了過來,看著陳鵬正在劈頭蓋臉的揍龔良軒,連忙上來拉道。
陳鵬順勢站了起來,惡狠狠道:「姓龔的,我看你眼睛長到屁股上去了,也敢欺負到咱們兄弟頭上來。今日給你一個教訓,往後要是再不長眼睛,見一次打一次。」
「你……」龔良軒被陳鵬打得暈頭轉向,掙扎著要爬起身來,一開口,嘴巴裡面唾液連著鮮血便淌了出來。
「你躺下吧。」吳悠見龔良軒起身,一腳踢了過去,正中襠下,頓時還沒爬起身來的龔良軒又跪了下去,雙手捂襠,弓著身子,以頭拄地,如同一隻大蝦米一般。
兄弟二人出了這口氣,頭也不回的便揚長而去,將後面跟來的衛子玥看了個目瞪口呆。
「快走,跟著我們。」陳鵬經過衛子玥身前時,沉聲喝到。
衛子玥如夢方醒,「哦」了一聲,趕忙低頭跟在後面。
「小鵬子,下面咱們怎麼辦?」吳悠跟在一旁問道,聲音都是有些打顫,倒不是害怕,而是剛剛報了仇,把他給激動的。
「趕緊去找尹天賜、孫銘、白建春和衛子陽他們幾個,這姓龔的吃了這麼大的虧,定然不能善罷甘休,肯定要報復回去。」
「哎,都是我惹出來的禍,卻是連累你了。」
「你這話就是放屁,一世人兩兄弟,那畜生都踩到咱們頭上來了,今天要不將那姓龔的卵黃打出來,我得活活被胸中的悶氣給憋死。」
兩個人說著話,便到了白建春院前。
「砰砰砰」陳鵬抬手便砸起了門來,「白師兄,白師兄在嗎?」
很快院門便開了過來,不等白建春說話,陳鵬飛快道:「白師兄,小弟有事相求,你先去幫我把尹師兄請過來,咱們到我院子見面。」
說罷又回頭朝吳悠道:「悠子,你與衛姑娘將衛師兄請到我院子里,我去將孫師兄請來,咱們分頭行事。」
……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諸位,小弟已經將事情惹下了,那姓龔的必不肯罷休,今日將諸位請過來,一是給我壯壯膽,二是給我做個見證,等會兒若是那姓龔的找上門來,我定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陳鵬書房裡面,黃石郡的幾個同鄉以及衛子陽、衛子玥兄妹兩個聚在了一起,陳鵬簡單幾句話將事情向眾人說了個明白。
「嘿,那姓龔真不是人,等會兒他若是找上門來,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其他人還未說話,衛子陽先跳了出來,事情便是因龔良軒調戲他妹妹而起,衛子陽的火第一個被勾了起來。
「陳師弟,你且放心,這事情是那姓龔的先做得不對,到哪裡咱們都占著理。況且咱們都是同鄉,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情,咱們難不成還能讓外人欺負到頭上來不成。」白建春也表了態,尹天賜與孫銘自然也是相同的態度。
「好,有諸位好兄弟撐腰,陳某膽子也壯了幾分,」陳鵬大聲道,說著將一早放入空間錦囊的元銅棍取了出來,「待會兒若是龔良軒上門來了,我先與他動手,若是不敵,大伙兒再幫襯幫襯。」
「咔嚓」一聲大響,陳鵬話還未落音,就見院門一下便飛了起來,落在了院中。
「姓陳的,快滾出來。」院子里響起了一聲怒喝。
陳鵬撥開窗帘向外看去,院子裡面闖進來五個人,帶頭的正是龔良軒,儘管臉上還淤腫著,但已經是生龍活虎。
「諸位,幫我壓陣。」陳鵬說著雙手擎著元銅棍,兩步躥出了門去,舉起棍子,催動虎嘯功便朝著龔良軒打了過去。
「嗡」的一聲,眾人只覺耳朵都好似耳鳴了一下。元銅與元鋼本來就對元氣有親和的作用,元銅比元鋼更甚。陳鵬虎嘯功催動之下,整個元銅棍身都是嗡的一下震動起來,連著四周的空氣都是微微有些震顫,不過頻率卻不是人耳能夠聽到的。只是眾人都是修士,身上的元氣在近距離之下,都是有些被影響,連帶著眾修士彷彿耳中都聽到了震動的聲音。
眼見得陳鵬來勢兇猛,龔良軒不敢硬擋,身形往後便是一閃。入階境界的修士肉身再硬,也沒有元銅元鋼硬,手上有沒有兵器,修為便要差上很多。雖說龔良軒是入階大圓滿境界的修士,也不敢空著手便來接陳鵬的招式。雖然在龔良軒想來,陳鵬境界要比他差不少,但對方手上拿著元銅棍,而自己卻是空手,這便吃了不小的虧。
龔良軒心頭也是懊悔,覺得有些失算,他原本以為自己帶了幫手過來,對付陳鵬與吳悠兩個入階大成境界恐怕都沒到的修士,定然是十拿九穩。想不到陳鵬竟然如此的兇悍,一個照面,話都沒有講一句,竟然就動了兵刃,自己這邊卻是有些措手不及。
有道是一寸長一寸強,龔良軒身法再快,哪裡能夠快的過陳鵬手中的元銅棍,何況又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陳鵬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抖,元銅棍下砸的勢頭便停了下來,接著又是往前一送,棍尖便如槍頭一般朝著龔良軒刺了過去。西庚道法之中也有棍棒的使法,陳鵬近一年來也是日日勤加練習,一根元銅棍倒也是使的有模有樣。
這一下龔良軒再也躲不過去,「噗」的一下被棍尖刺中了膻中穴,頓時整個身子便是一麻,元氣運轉不暢。陳鵬順勢手腕一轉,棍尖劃了個弧線,由直刺轉為橫掃,朝著龔良軒左小腿便掃了過去。
「咔嚓」一聲,龔良軒膻中穴中招,元氣流轉本就不暢,再被陳鵬的虎嘯功一震,渾身的元氣根本提不起來,閃無可閃,避無可避,小腿骨結結實實的吃了一棍子,頓時便斷了。
「住手」這時跟著龔良軒前來的修士已經是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都是從空間錦囊中取出了兵刃來,其中一人將龔良軒拉到了眾人身後,護了起來。跟著龔良軒過來撐場面的一共有三人,陳鵬也都認得,雖然平時沒有交情,但都是西庚派弟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其中兩人手中拿的都是西庚派入派時發的元鋼劍,只有一人提著一把厚背元鋼刀,想來是自己後來打制的。
「嘿」陳鵬低喝了一聲,丹田猛地催動元氣,虎嘯功催動到了極限,雙手握住棍尾,猛的朝著三人便掃了過去。三個修士都是大吃一驚,想不到陳鵬竟然如此的生猛,他們想來,己方三人都是入階大圓滿境界的修士,對方一個半吊子的水平,乘己不備,打傷了龔良軒,這時應當小心戒備,防著己方三人動手才是,卻是想不到對方竟然就這麼打了過來。
三人都是將兵刃擋在了身前,「噹噹當」的三聲大響,陳鵬棍子掃過了三人兵刃。最左首第一個招架陳鵬掃過來的元銅棍的修士,手中巨震,竟然握不住劍柄,「嘡啷」一聲,一柄元鋼劍掉在了地上。只有那使厚背元鋼刀的修士看起來還算是穩當,另一名修士虎口也是發麻,手指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