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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金剛法體

  「咔嚓。」


  「巴彥大喇嘛,你徒弟的胳膊被我折斷啦。」


  「咔嚓。」


  「巴彥大喇嘛,你徒弟的小腿被我折斷啦。」


  「巴彥大喇嘛,你再不出手,我可要把你徒弟給閹啦。」


  「小畜生,佛爺把你給宰嘍。」


  巴彥喇嘛再也忍不住,手上猛地發力,降魔杵虎虎生風,將奎剛逼得退開了幾步,轉身便向著陳鵬沖了過來。


  陳鵬看著巴彥喇嘛來勢洶洶,嚇了一激靈,趕緊丟下了手中的俘虜,轉身就跑。


  「啊呀,」陳鵬剛一轉身,就聽得身後一聲大叫,回頭一看,只見巴彥喇嘛丟了手中降魔杵,雙手一上一下,向背後撓去,好似背後爬著什麼東西似的。


  「你……你,你修鍊成了神通,怎麼……可能,怎麼……,我查探過的……」巴彥喇嘛艱難開口道,聲音沙啞無比。


  「大喇嘛,讓你去得明白點,我這神通也是練成不久,今日第一次對敵,就拿你來開祭吧。」說著話,奎剛閃身來到巴彥喇嘛跟前,手起刀落。


  「噗,」的一聲,就看巴彥喇嘛頭顱滾落在地,頸中熱血噴了有三尺來高,灑了一地。


  「師父,你練成了神通?」陳鵬一時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你小子行啊,」奎剛十分的高興:「小鵬子,今日你表現的非常不錯,多虧了你靈機應變分了這巴彥喇嘛的心神,為師才能得手。否則,我神通才練成不久,恐怕一時很難一擊斃命,若是讓著巴彥喇嘛逃了去,後患無窮。」


  「師父,師弟,你們怎麼樣,沒有受傷吧。」此時吳悠也抱著孩子走了過來,身形兀自有些打擺子。這倒不是驚嚇,而是緊張加上激動所致。


  「沒事,師兄,我和師父都好好的。」


  「哎,我這一趟卻是沒起到什麼用處,連一點忙都是沒有幫上。」吳悠有些喪氣。


  「師兄,你說的哪裡話,有你保護麟兒,我和師父才能安心對敵。」


  「悠子,你不要喪氣。想當年和蠻族打仗,為師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嚇得把尿都尿在褲子里了。你現在表現比為師要好多了,這種場面,以後多經歷幾次,慢慢就會好的。」


  奎剛彎腰將巴彥喇嘛的屍首搜了一遍,除了一些金銀錢財外別無他物,這些外物奎剛哪裡會看在眼裡,隨手便丟在了一旁,撿起了那根降魔杵道:「這大喇嘛身家倒也有些豐厚,這麼一根降魔杵倒也用了不少的元鋼。」


  說著就見奎剛來到那巴彥喇嘛的隨從跟前,降魔杵在他頭上輕輕一點,就聽得「噗」的一聲,那人的腦袋便碎成了爛西瓜。接著奎剛將降魔杵拋給了陳鵬道:「小鵬子,你好好保管,將來自能用得上。時日也不早了,我一個人先趕回去,別讓小紅白白擔心。」


  奎剛又伸手從吳悠手裡接過了孩子道:「我先將麟兒帶回去,你們兩個將這大喇嘛和那個蠻子的屍首挖個深坑埋了,再看看有什麼善後的事情處理處理,也就回來吧。」說著抱起孩子幾個閃身便不見了。


  「師弟,平日里看不出來,你卻是比師兄要強多了。當時我只覺頭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若不是你反應機敏,只怕今日巴彥喇嘛便要逃走,日後還不知道有多大的麻煩。」


  「師兄過獎了,師父將麟兒交於了你,你首要的重任便是保護好麟兒,哪裡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


  師兄弟二人刨著坑,吳悠想想剛才的情況,對於陳鵬心中也是有些敬佩。


  「對了,那擄走的奶媽上哪裡去了?」


  「我剛才在廟裡,看到了奶媽的屍首,她已然是遭了毒手。咱們將她屍首帶回去,交給金家人吧。」


  師兄弟兩個人說著話,不一會兒便挖好了坑。吳悠進了廟裡,去搬奶媽的屍首,陳鵬先是將巴彥喇嘛的腦袋放到了坑裡,又來到巴彥喇嘛的屍身跟前,抓住了他的喇嘛袍便要將他搬到坑裡,與頭顱並在一處。


  「刺啦」一聲,不知道是袍子不結實還是適才與奎剛打鬥的時候已經是壞了,這一下屍身沒有搬起來,陳鵬卻是將巴彥喇嘛身上的喇嘛袍給扯了下來。


  「咦,這是什麼,」陳鵬看到巴彥喇嘛的背上好似有一幅紋身,看著不像是花紋,倒像是文字一般,被鮮血遮擋住,卻是看不太清楚。


  陳鵬拿起喇嘛袍,將巴彥喇嘛背上的血跡擦了擦,那紋身便顯露了出來,果然是一篇文字。


  「金剛法體,這是什麼東西?」


  「師弟,你在看什麼呢?」此時吳悠已經是搬了奶媽的屍首出來。


  「師兄,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吳悠拿過陳鵬丟在一旁的喇嘛袍將奶媽的屍首包好,免得待會趕路的時候驚世駭俗,聞言來到了跟前,也看到了巴彥喇嘛背上的紋身。


  「這好像是修鍊的功法,但又短了點。」


  「咱們抄下來,回去請師父看看吧。」陳鵬見吳悠也不知道,便將喇嘛袍扯下一塊,蘸著巴彥喇嘛的鮮血,將那處紋身字跡一個個的抄了下來。抄完了,用降魔杵將這片皮膚搗的稀爛,才將巴彥喇嘛和他的隨從的屍首給埋了。


  「對了,師弟,剛才巴彥喇嘛說讓師父拿什麼丹方來交換麟兒,那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喇嘛覬覦師父的什麼寶貝吧。」倒不是陳鵬故意要瞞著吳悠,只不過秘密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等等丹藥煉出來了,自然少不了吳悠的一份。


  將土夯實了,又扯了些荊棘雜草放在了新土上面,陳鵬方才滿意的停下手來。


  「到了春天,這些灌木雜草生了根,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來這裡埋了兩個人。行了,師兄咱們走吧。」


  師兄弟兩個收好了殘局才動身往回趕去。回到了奎府,就看小紅在院子里等著,見到二人連忙上來道謝。吳悠原本對小紅有意,此時雖然已是斷了念想,但面對小紅時,心中仍舊是有些異樣,只是摸著頭,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師姐,你這就見外了,咱們姐弟,還說什麼謝不謝的。對了咱大侄兒怎麼樣了?」


  「哎,麟兒倒是安然無恙,只是肚子餓了,又吃不到奶,苦惱不已。師弟,麟兒的奶媽怎麼樣了,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適才奎剛帶著孩子回府時,小紅就向他問過奶媽下落,只是奎剛根本就沒有在意,又哪裡知道奶媽死活。


  「師姐,麟兒的奶媽遭了毒手,我們卻是沒有能夠救她,對不住了。」


  小紅聽了黯然不語,她之前見奶媽沒有跟著奎剛回來,此時又只是陳鵬和吳悠二人自己回來,心中便有了不好的猜測,現在陳鵬不過是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測而已。


  「哎,生死有命,況且你們將麟兒救回來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不知奶媽的屍首在哪裡,我也好將她收斂了回去交給她家人安葬。」


  「師姐放心,我們將奶媽的屍首帶了回來,交給門房了,現在定然已經交給金家人了。」


  小紅聽了謝過了他們兩個便去安排奶媽的後事了,畢竟人家也是受了她孩子的牽連方才有此橫禍。陳鵬和吳悠兩個別了小紅,便趕去奎剛那裡復命。


  「小鵬子,麟兒的奶媽你看到了嗎,我倒有些疏忽了,沒有在意。」一進門奎剛便問道。


  「麟兒奶媽被巴彥喇嘛害了,師兄將奶媽的屍首背了回來,交給金家人了。巴彥喇嘛和他那隨從的屍首我們也已深埋,並種了些雜草在上面,等到開了春,誰也看不出異樣來。」


  「哎,回頭讓阿忠拿些銀子給小紅,讓她帶給麟兒奶媽的家人。畢竟人是在我奎府被擄走的。」奎剛嘆了口氣道。這一趟,陳鵬和吳悠兩個到底是沒有讓他失望,尤其是陳鵬,表現的非常出色。原本陳鵬和吳悠雖然已經是覺醒了元氣,成為了修士,但在他心裡還是跟孩子一樣,沒有經過什麼歷練,並不認為他們能夠幫到自己。如今經過了這一次事情,陳鵬和吳悠兩個在他心裡不再是孩子,也不僅僅是徒弟,還成了他的幫手。


  「師父,我還有事要稟告。」陳鵬從懷中掏出了那塊抄錄了巴彥喇嘛紋身文字的破布遞給了奎剛。


  奎剛有些疑惑的接過了破布,看了兩眼,臉色大變,震驚道:「這個東西你們是哪裡來的?」


  「這是巴彥喇嘛紋在身上的文字,我和師兄在埋他屍首時無意中發現的。」


  「好好好,」奎剛連連誇讚道,「為師倒是疏忽了,只是搜了搜他的身,差點便將如此珍貴之物錯過了。你們兩個倒是老成之人,你們可知道,這個乃是一門護體的神通。我看巴彥喇嘛也沒有將這門神通練成,否則哪裡會這麼輕易的被我給殺了。」


  「神通。」陳鵬和吳悠兩個都是十分的驚喜,雖說他們心中早就有了各種猜測,這個結果也在他們的猜測之中。不過由猜測變成了現實,也讓他們是喜出望外。


  「哈哈哈,想不到我奎剛的徒弟竟然是福將,」奎剛笑著拍了拍陳鵬和吳悠的肩膀,得意道,「那個巴彥喇嘛卻是成了個送寶的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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