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戰事將起(六)
太后臉色有些僵硬的看著玉暖,她本來想待她說完秘密,便殺人滅口的,如今卻輕易動彈不得,略微一想,換上一副和藹的面孔:「你放心好了,你必然是安全的。」
玉暖低下頭壓著嗓子說:「太後娘娘,您是否能帶我去住的地方了。」
「當然。」太后笑眯眯的看著婉星,婉星明白太后的意思,帶著玉暖離開了宮殿。
過了一會,婉星疾步回來,看著太后說:「太後娘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這玉暖說的話可不可信?」
太后看了一眼婉星說:「你安排一下殺手去殺掉思寧公主,不管玉暖說的是真的假的,宰相讓我折了面子,那思寧也是陛下那邊的人,錯殺了也不可惜,只是這個玉暖實在是有些詭異,你安排人手盯著她。」
「是,太後娘娘。」婉星低頭應道。
「還有一件事,你要留意著點,雲兒對這個玉暖可是死心塌地的,如今怎麼玉暖一個人來了這裡,可是雲兒出了什麼事情,還是這個玉暖背叛了雲兒,一定要給我調查清楚,若是這個玉暖真的背叛了雲兒,不管她知道些什麼秘密,我也不想再看見她。」太后閉著眼睛說。
「是,太後娘娘,只是如今玉暖住在這裡,俞國的人最近又要來,會不會被她發現什麼端倪?」婉星顯然想的有些多,擔憂的說。
「如果真的被她發現什麼,那就殺了她就好,我看她那張臉是怎麼看怎麼都不順眼,她就是個掃把星。對了,你派人悄悄給父親遞一個信,將事情跟他說一下,讓他做好準備,還有就是織月,她也不能留了,找殺手一起解決掉吧!」太后嘆了一口氣說。
「太後娘娘,真的要殺掉月妃,也許月妃還有些用處。」婉星有些糾結的說,她雖然也看織月不順眼,但是在這個時候心裡還是不想織月死的,畢竟織月的身份從前是太後娘娘的宮女,如今她突然覺得自己最後會不會也是和織月一樣的結局。
「我如今已經不想知道陛下有什麼消息了,況且選秀馬上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我會往陛下身邊多插幾個我們這邊的人,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不是嗎?況且現在還是一個危險的籃子,若是有一天織月知道我偷偷地給她下藥,讓她這一生都不能有孩子,你說她會怎麼樣?」太后想了想補充說,婉星還是經歷的事情太少了,做事情未免瞻前顧後。
「是,太後娘娘,我明白了。」婉星低下頭說,也許太後娘娘從一開始將織月送出去的時候便已經決定了,織月註定死亡的結局。
「還有,我這幾天覺得有些寂寞了,去找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帶過來。」太后滿意的點點頭說。
「是,太後娘娘。」婉星不由得抖了抖肩膀,太后又想親手殺人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辦事,否則早晚有一天自己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公主府里,李品梳著長發,嘴角噙著笑意,這些日子,李昊陪在自己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多了,她好像越來越黏他了,以前心中總有著些許的敬畏感,現在也沒有了。
李昊一回房,就看見李品嘴角的甜蜜的笑意,不由得放輕腳步走到李品身後,一隻手撫摸著李品的長發,一隻手拿著梳子。
李品好笑的看著李昊說:「怎麼,你要給我梳頭髮嗎?」
「你不願意嗎?」李昊笑著一下又一下梳著李品的長發。
李品眉目含羞的看了一眼李昊:「當然不願意,你若是給我梳的很醜怎麼辦?我才不讓你梳。」
李昊吻著李品的鬢邊說:「我看著話本里的男子總是要給心愛的女子畫眉梳頭的,你是我心愛的女子,我也想日日為你畫眉梳頭。」
李品聽了這話,害羞的低下頭,什麼時候李昊變得這麼會說情話了,他到底背著她偷偷地看了多少話本。
李昊看著鏡子里含羞的美人,手中的動作更輕了。
這氣氛,李品只覺得心臟不斷地狂跳,有些尷尬的轉移話題:「你和陛下這些日子好像相處的很好的樣子。」
李昊顯然很是不滿氣氛被打斷,有些敷衍的說:「陛下馬馬虎虎有一些政治方面的才能,所以進展很是順利。」
李品有些無奈的看著李昊說:「那他什麼時候能夠徹底掌握朝中的政務?」
李昊有了些笑意的說:「很快,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卸下這個重任,到時候我就隨你去洛國,然後我們在一起歸隱,只是我有一個要求?」
李品白了李昊一眼,又看了看鏡子里自己亂七八糟的髮髻,委屈的時候:「你還有要求,你看看你給我盤的髮髻,亂七八糟的,我怎麼出去見人,果然我就不應該相信你會梳很好看的頭髮。」說完,將梳子奪下來,將髮髻拆開。
李昊抱住李品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敢使勁的盤你的髮髻,怕將你弄疼。」
李品掙開李昊的懷抱:「起開,我還要梳頭髮。」他真是越來越粘人了。
李昊看著李品羞紅的耳朵,心中非常愉悅,裝作委屈的說:「你都不問問我什麼要求?」
「好吧!什麼要求?」李品放下梳子說。
「那便是你要給我生一堆胖娃娃。」一邊說著一邊細細的吻住李品。
李品一邊推拒著一邊拿起梳子說:「我頭髮還沒有梳完。」
李昊將梳子抽走,臉貼著李品的臉說:「反正也要弄亂,就先別梳了。」說完輕輕地褪去懷裡人的衣衫,沉迷的流連身下人的肌膚,若是能將這個人融入他的身體里該多好。
房外,正準備叫李品的小喜,聽到了曖昧的聲音,尷尬的轉身離開。
就在剛剛她居然想到了墨白,天啊!她真是瘋了,實在是太不知羞了。
這麼說著強裝著鎮定離開了這裡向廚房走去,還是吃點東西壓壓驚,只是那滿面的紅雲卻是不能遮去的。
夫人,您說對了,我好像喜歡上他了,在不知不覺中,在日積月累下,起於一見鍾情,深於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