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有人鬧事
轉眼之際,金縷閣首飾鋪子就已經籌備好了。朱玉已經提前一天去把首飾鋪子裏所有事情都落定,就等著明日新鋪開張了。
晚膳時,齊弘筠向朱玉道:“嫂子,明日鋪子開張我可能去不了了。”
“不妨,你有事邊先去忙便是了。”朱玉用著晚膳,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齊弘筠覺得特別的抱歉,一開始就答應了朱玉要去的,便向朱玉解釋道:“皇上剛下的旨意,讓所有的文臣明日進宮,我這兒實在是抽不開。”
皇上的命令誰敢去反駁,知道朱玉齊弘筠要是無事也是不會不來的,很理解的道:“沒事,你忙你的,我哪兒也沒有什麽事。”隻是鋪子開張罷了,哪裏能夠比得上皇上那邊的旨意重要呢,朱玉也不是一個不曉得輕重的人。
想著明日鋪子要開張,朱玉便睡得特別的早,生怕自己明日起不來似的。到了京城,朱玉卻是很少睡得安穩過,常常都是需要點安神香的。
今日亦是如此,朱玉雖然想要早早的入睡,可是周公卻遲遲不願來和自己相會。朱玉沒辦法,隻要讓春曉去取了安神香來點上。這安神香的作用還真是不錯,點上沒多久朱玉便睡著了。
“夫人,起床了。”春曉早早的醒來,在外邊兒歡喜的叫道。
聞聲朱玉才摸索著起來了床,朱玉也不似京中的其他夫人那般麻煩,朱玉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便和春曉一起出門了。齊瀟要去尚學堂上學,齊芮沒事,但朱玉也沒有帶上齊芮。
齊芮的年紀漸漸大了,不再適合像小時候那般在人前常常露麵,對齊芮的名聲也不會很好的。
所以即使今日是朱玉新鋪開張的日子,但是去的人卻隻有春曉赫爾朱玉。
朱玉拿著鑰匙去開了鋪子的門,而此時外邊兒已經有人在敲鑼打鼓吆喝了。外邊的聲音甚大,引來了不少的看客。敲鑼打鼓結束後便是舞獅表演,這京城的舞獅和長興鎮的舞獅不同。
京城的舞獅人多,花樣也多,在金縷閣的門口轉來轉去好不熱鬧。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眾人都使勁往裏瞧,猜測著這鋪子究竟是做什麽的。
和在長興鎮一樣,舞獅結束後,朱玉便掀開了紅布露出了金縷閣的牌匾,朱玉在向眾人介紹道:“諸位,這是一家首飾鋪子,今日是第一天開張,店鋪裏所有的首飾六折。歡迎諸位前去隨意挑選,不買也沒關係,大可隨意看看。”
朱玉雖然貴為四品誥命夫人,但是這些百姓們並不認識朱玉,那些百姓們聞言便紛紛擠入金縷閣,在金縷閣裏挑選著首飾。
今日朱玉請了人敲鑼打鼓,還有人舞獅,這麽大的架勢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客人過來的。金縷閣這邊兒本來就是首飾一條街,而朱玉這家首飾鋪子又是偏大的,霎時,就聚集了許多的人。
開張第一日是最火爆的,此話果然不假。朱玉鋪子裏人來人往,這些人你擠我我擠你,後麵進來的人更是要擠上許久才能夠擠到櫃台這邊兒來。
“老板,你這首飾怎麽賣的?”
朱玉剛想回答,那邊就又響起了聲音:“老板,這鐲子是純銀的嗎?”
“老板,你這耳墜子是翡翠的還是什麽?”
“給我來兩隻金釵······”京城的人不像長興鎮的人那般喜歡討價還價,基本上都是喜歡什麽就會直接買什麽。今日鋪子裏又隻有朱玉和春曉兩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這邊剛剛說完,那邊就又響起了喊叫聲。
金縷閣開張第一日生意卻是大好,朱玉今日忙得不可開交。
生意正好之時,有一群男子突然湧進鋪子裏,扯著大嗓門吼著:“讓開,讓開!這家鋪子的老板趕緊出來!”
“讓開!”朱玉的鋪子裏生日甚好,有人擋住了那群男子的去路,那群男子便不顧男女之防直接伸出手推開眼前的人。
這些男子的嗓門也大,朱玉便趕緊迎了上來,看著這群來者不善的人道:“我就是這家鋪子的老板,諸位是?”
“收保護費的。”其中一名男子道。
朱玉被這人話語一驚,不解的問:“什麽保護費?”
人群中的男子們冷笑了兩人,又道:“你這都不知道還怎麽當老板啊?你難道不知道在這條街最生意可都是要交保護費的,要是不交保護費可不要想在這條街做生意了!”
“不知這保護費要交多少呢?”朱玉又問。
“每月一百兩銀子。”為首的男人答道。
朱玉聞言有些吃驚,隨後冷笑了兩聲:“你們也真是敢開口!”
“少廢話,快給保護費,給了我們也就走人!”其中一名男子凶神惡煞的道。
朱玉半眯著眼眸,旁邊的春曉被這些男人的架勢嚇到了,站在朱玉旁邊有些害怕的道:“老板,這······”
朱玉輕輕拍了拍春曉的手臂,示意春曉不要擔心。見朱玉心中有數,春曉才稍稍放心了一些。朱玉又抬眸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道:“這鋪子是我買下的,我在這兒做生意隻需上稅,而不需要再另外交什麽保護費。”
“你的意思就是不給了?”一名男子眉宇之間帶著怒氣往前走了兩步道。
“不錯。”朱玉倒是也不害怕,直接道。
那些人一聽這話頓時大怒,紛紛看著為首的那個男人,男人手一揮,盯著朱玉道:“兄弟們動手,她不交保護費就別想在這做生意!”
“是,大哥!”身後的眾人聞言,皆是要上前動手。
朱玉此時眸光如炬,往前走了兩步,沒有絲毫的懼怕眼前的人,淡定的道:“你們敢!”
“動手!”那男子根本不把朱玉放在眼裏,覺得朱玉不過是個小娘們罷了。
這些人動手之際,隻聽到一聲:“住手!”
這次說話的人竟然不是朱玉,眾人都不知這聲音是從哪兒發出來的。為首的人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人,朱玉亦是如此,不知是誰在此時出言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