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91 醫生,是……癌症么?
「霍太太,禮服還合身么?」
夏楚伸手狠狠扭了霍岑西的腰際一下,示意他趕緊放開自己。
瞧著她羞憤難當的小模樣,霍爺到不至於被她這點小動作給真的傷著,不過還是放開了她的嘴兒,手可是沒閑著,偷偷按了小二楚的腰眼,惹的她倒抽了一口氣。
可是想著一簾之隔有人在,二楚只能佯裝鎮定。
「還……還好,要不,您再拿另外一款給我試試吧?我聽說三樓的小禮服款式比較多,麻煩您幫我拿一下好么?」
「好的霍太太,請您稍等。」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夏楚沒好氣的瞪了下霍岑西。
「你幹嘛胡鬧?」
看著她也不知道因為羞澀還是生氣而緋紅的臉頰,霍岑西倒是心情大好。
「怎麼了?」
一本正經的模樣讓夏楚語塞。
你妹啊,這貨什麼時候這麼腹黑又無賴來著?
說好的貼心暖男呢?你這麼善變,你家裡人知道么?
「你還敢問,趕緊出去,要不然一會人家回來看見了,成什麼樣子啊?」
霍岑西抱著夏楚,故作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你怕她們羨慕?」
「……」吐血了,這什麼奇葩回答?她明明是怕丟人好么!
「好了,不鬧你。」
說完,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才慢悠悠的撩開帘子從更衣室里出去。
經理抱著禮服從三樓下來的時候,看到某人淡定如常的看著雜誌,表情顯示驚訝了下,但是,很快又恢復常態。
有些事,心裡知道就好。
「霍太太,您看,這幾款都是店裡的新款,有沒有您比較中意的。」
夏楚有些心虛的撩開帘子,眼睛更是不敢看經理,生怕被發現什麼。
粗略瞧了一下,拿了個顏色差不多的,換上也算合身,就這麼草草定下了。
……
從成衣店裡出來,霍岑西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反倒是夏楚有些不自在了。
腦子裡都是剛剛他突襲自己的畫面,按理說,這孩子都生了四個,這點小親密早就該見怪不怪了。
可是……
一想到差點讓人發現,心裡就突突直跳,誰知道如果沒人來,那麼個小空間里,會發生什麼事兒?
好吧,別怪她不純潔的邪惡了。
霍岑西定了好吃的法餐,若是從前的夏楚一定哪個手用刀,哪個手用叉子都分不清,而如今也能應付自如了。
這家餐廳,夏楚並不陌生,想當初某男主帶她裝叉帶她飛的時候就是來這裡,嗯,算算他們兩個人從閃婚到現在都一年半了,娃也有了,感情也穩定。
簡直就是嫁給高富帥,生個小可愛,花錢就從錢包里往出拽的人生贏家啊!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夏楚咽下嘴裡的牛肉,微微前傾了身子,靠近霍岑西,低聲回應。
「我想起自己以前內挫樣,忽然女**絲變成白富美了,你說我能不樂么?」
「哦?」
霍岑西倒是沒成想她說了這麼一句話。
「說真的,老公,我一直沒跟你說一件事兒,就是當初知道我爸媽是個這麼有來頭的,我就想,哇塞,好科幻啊。
感情上我有點接受不了,可是後來,我就想,人嘛,不要這麼矯情。
有個這麼牛叉的爹媽還不知足,還能知足什麼呢?
放眼望去,多少人吃喝都供不上溜兒,我還為難啥?」
這功夫到時可以隨意調侃了,霍爺想起某個當初要死要活的小女人啊,唉,都說女人的心情四月的天,一會兒一個變。
看來,這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是強大的——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話說的真不是唬人的。
「還有件事,就是……老公,今年的生日,因為我鬧彆扭,都給你落下了,等情-人節的時候,給你補償好不好?」
夏楚咬著叉子,一臉我錯了的模樣,霍岑西心裡倒是舒暢了,雖然他不是在乎這些事的人,不過,被心愛的人惦記的感覺,沒有人會不喜歡。
「好啊,我等著你的補償,比如,像某次給我的驚喜那樣。」
某次……
夏楚一下子就想到自己買情趣內-衣的事兒,當然,還有在辦公室里,把那些玩意兒弄到了大老陳的腦袋上。
「噗……」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忍不住噴了。
「有件事,其實我沒跟你說,就是上次……」
將這個奇葩的事說了之後,霍岑西也忍不住笑了。
因為他實在是想象不出,一個男人ding著這些玩意兒,當時臉色會怎麼樣。
這頓二人晚餐,燈光美,氣氛佳的。
同樣是夫妻,差距就有點大了。
……
林素最近忙著工作室里的事,還有參加設計大賽的畫稿,還要給孩子餵奶,簡直恨不能自己長出三頭六臂來。
而一心撲在事業上的她,顯然把白浩徹底的給忽略掉了。
雖然兩人還沒有「複合」,可是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兒,一樣沒少做。
看著她帶著眼鏡在專心畫稿的模樣,白少爺心裡這個不是滋味兒,就跟那在上吐槽男朋友打dota,自己脫光了都無動於衷的妹子們一樣。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語氣有些冷硬,林素也沒在意,反正他對自己的態度也不是一天兩天。
「還有一點需要修改的地方,你先睡吧。
要不,我去書房?這樣就不會打擾你了。」
說著,就要收拾東西起身,白浩被她這以這麼說,心裡更是彆扭了。
「你去書房,回來的時候,難道不開門,我覺輕。」
林素愣了下,抿了抿唇。
「那要不……我在書房睡吧。」
「……」白浩瞪著她,簡直不相信她說了什麼話。尤其是那語氣,還不是賭氣說的,而是認認真真的在建議。
該死,這女人是不是根本沒把自己當成一回事?
「隨你便。」
瓮聲瓮氣的回應著,林素有些不明就裡,自己又哪裡做錯了?
不過心想,自己不睡他身邊,他應該更開心才對,咬了咬唇,拿起畫稿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