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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7 我的愛,我已死了這顆心

  再後來的某一個雨天,一切彷彿是不能抗拒的宿命一樣,每天都偷偷跟著夏楚回家,只有那一次,他找不到護身符在學校里多逗留了十分鐘,也就是這樣的十分鐘,成就了一切糾纏的開始…… 

  他看到燕寒拿著傘對夏楚示好,而那幾個等著賭注的男生躲在不遠的地方竊笑著,看著熱鬧。 

  那個傻丫頭不知道自己成為別人的賭注,還在傻傻的,羞澀的笑,就是那一刻,刑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沖了上去…… 

  她的尖叫聲,她的哭聲,都沒能換回他的理智,那雙沾滿鮮血的手感覺不到疼,耳朵像是失聰,聽不到周圍的聲音,直到夏楚被眼前的景象嚇的昏倒在地,他的意識才慢慢回籠。 

  燕寒被打的癱倒在地的瞬間,頭重重的磕到了路肩,造成顱內大量出血,手術之後成了植物人,而剩下的那幾個參與打賭的人他還沒來得及收拾就被刑震送去國外。 

  臨走之前的最後一個夜裡,他鬼使神差的流進夏楚的房間,差一點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她說我們是兄妹,她說放過我,她說的每句話都刻在他心裡,一刻,不曾忘。 

  …… 

  「我當時就應該打死他,而不是讓他躺在床上還苟活。」 

  時至今日,他絲毫不認自己做錯了什麼。像燕寒這樣的人渣就不應該活在世界上,把別人兒的自尊踩在腳底下,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他就是人渣。 

  不,人渣還和人字沾邊,他就是個畜生!看著他眼中閃動著詭異和憤恨,霍岑西想,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也會揍的那個叫燕寒的生不如死。 

  「為什麼不告訴夏楚?」 

  霍岑西的問題讓刑天沉默了好一會。 

  「如果說了,她一輩子都不會相信別人了,那時候的她太敏感,敏感的像是刺蝟,逮著誰,都要用刺去扎一下。」 

  「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沒說。」 

  刑天看他,眯起眸,絲毫不想接受他所謂的感謝。 

  「對於夏楚,你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沒抓住,你的愛太隱忍,太迂迴,等想要表達時候又太急切。 

  你明知道,她需要的愛情,不是那樣的。」 

  這一刻兩個男人竟像是多年推心置腹的好友,彼此說話都多了點坦誠和真心。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你們姓霍的拿手好戲么?那個霍啟明也是。 

  如果不是他眉眼中有三分神似燕寒,夏楚又怎麼會傻了四年? 

  他還真傻傻的以為自己有那個能耐讓夏楚一直對他抱有期待,任何情況下都會不離不棄? 

  笑話! 

  身為男人,你應該明白,這代表什麼。 

  捫心自問,你就那麼確定她心底的人,真的是你的嗎?」 

  別怪他,實在霍岑西這種嘴臉讓他看著太不爽,除了能在嘴上討點兒便宜,他還能怎麼樣呢?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這麼牢不可破,自己這句話又能值多少分量?所以,刑天一點也不為自己這樣的小人舉動感到羞恥和抱歉。 

  霍岑西的眸微微閃動,臉上的表情卻一成不變。 

  「謝謝你這麼為我們操心,多留些力氣關心關心自己,夏楚很在乎你,只不過不是你想要的那種在乎。 

  有時候別執著於眼睛看到的,多感受感受身邊的,錯過一次是大意,再錯過一次,就是傻了。」 

  別有深意的勸告讓刑天冷嗤一聲。 

  「怎麼,怕我的存在對你產生威脅么? 

  你怕了?」 

  不理會他的瘋言瘋語,霍岑西起身。 

  「人,別活的太自私。」 

  說著,再轉身離開。 

  看著那扇門開了又合上,空蕩的房子里只剩下刑天自己。 

  霍岑西的那些話一遍遍的在腦子裡回放,狠狠的灌了自己一杯酒,然後大聲的笑,笑到最後流出眼淚,分不清是酒太過嗆辣,還是心裡太酸澀,讓他無法承受。 

  這一夜他又爛醉如泥,賀紫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將真絲襯衫的袖口打開,折了兩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開始忙碌起來。 

  因著怕擾了睡夢中的男人,她收拾的動作十分輕,小心翼翼的樣子哪裡是叱吒京城的女強人賀紫?分明是個陷在愛里無法自拔的小女人而已。 

  收拾了一個小時,屋子裡總算像了點樣子,將裙子微微向上拉了拉,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伸手,擦去額頭上那些細密的汗珠,看了一眼在沙發上睡的昏天暗地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翹著。 

  別人都說她不會真心的笑,卻不知道,賀紫把這輩子少的可憐的真心都給了這個叫刑天的男人,只要是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心裡就踏實不已。 

  她從來不知道將一個人放在心裡的感覺這樣的好,這樣的幸福。 

  當然,如果他能對自己好一點的話,就更完美了。不過,賀紫很明白,那種對待,可能自己窮極一生都不會有的。 

  他不會愛自己,她心裡很明白,不過,沒關係,只要她愛他就好,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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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檢之後的第三天,夏楚依然情緒不高。 

  霍岑西的假期也告了尾聲,和刑天的談話,至今還沒讓小妻子知道,不是不想說,而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第一次,他如此糾結。 

  「身為男人的你,不會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吧?她心裡的那個人真的是你么?」 

  多麼簡單的一句話,充滿挑釁,他知道不應該在意的。 

  可卻還是忍不住在意了,甚至瞧瞧去看那個燕寒的長相——竟是真的和霍啟明有些眉目相似。 

  所以,一直在她心底的男人,都是那個叫燕寒的男孩兒是么? 

  又或者,現在已經不是了呢? 

  他……該怎麼問出口?這樣沒自信的問題,霍岑西覺得問了好丟臉。男人,也是要面子,要安全感的,只是他從來都沒想過,只是一句話而已,竟然就這麼讓自己失魂落魄了。 

  「老公,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生病了么?」 

  夏楚關心的話讓霍岑西的心微微波動,自己已經隱藏的這麼深,她還看得出,所以,在小妻子心裡,自己,是很重要的吧? 

  只是,有多重要呢?會不會比那個燕寒重要呢? 

  如果,如果那個燕寒真的十分重要,那麼告訴她當年的真相,這樣…… 

  此時的霍岑西,心裡彷彿有個小魔鬼,他不想告訴夏楚真相,如果讓她真到了燕寒的真面目,那麼毫無懸念的,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一定會變得最為重要,他不想這樣。 

  他需要的,是不管那個男人有多好,而她最在意的還是自己。 

  「沒什麼,可能是昨天沒休息好。」 

  他霍岑西並不偉大,也很自私,只是自私的地方和別人略有不同…… 

  「對不起老公,這幾天跟我操了不少心,你一定很疲憊。」 

  冰涼的小手附在他的臉上,又像是熨貼著他的心,眸光微閃,骨子裡的正直還是打敗了那自私的小魔鬼。 

  「老婆,我有話想對你說。」 

  他語氣里的鄭重讓夏楚抬眼,唇瓣微微動了動。 

  「好,你說。」 

  霍岑西,暗暗深吸一口氣,將刑天對自己的話,一字一句的向夏楚複述了一次。 

  甚至於刑天一直以來對她的感情也沒有故意隱去,只為能還原出一個真實。 

  「這才是當年的真相,而並非你所想的那樣,雖然燕寒罪不至此,但也屬於咎由自取。」 

  夏楚眨著眼,半天才消化得了霍岑西說的這些話。 

  「霍岑西……你說的,都是真的么?」 

  「你的心底已經有答案了,不是么?刑天如果真的是那種佔有慾極強不顧一切的男人,我們之間還會這樣安穩么? 

  雖然替情敵說好話矯情了些,但是,他對你的好,我否認不掉。如果當年換做是我,也絕對不允許有人用你的尊嚴開玩笑,做賭注,夏楚,你誤會了他,也讓自己背負了太多。」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老公,我必須一個待一會兒。」 

  霍岑西沒說話,大手撫了撫她的發心,起身,留給她一個單獨的空間。 

  夏楚坐在那兒,回想起小時候很多事,刑天的影子一點一點在心裡,漸漸,變成一個微笑著的男人。 

  「笨蛋,你又忘了帶水杯。」她常常丟三落四,是他不厭其煩皺著眉頭提醒。 

  「以後別做這些無聊的事。」提別的女生遞情書,他會很不開心,更會警告她。 

  那時候,她竟然以為他討厭自己,其實都不是么? 

  仔細想想,高一的時候她肥的像球,沒人願意搭理她,好不容易願意和她說話,也是因為女孩子想讓她當情書快遞員。更別提那些男生了,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帶著滿滿的惡意和嘲笑。 

  偷看日記…… 

  呵呵,是啊,那時候她也惷心萌動,覺得班裡的燕寒像是漫畫里的美少年,可是因為自卑連主動說話都不敢。 

  天知道,那個雨天,他主動給自己撐傘的時候,她多激動,那顆少女心,現在想想,真是蠢的要死。 

  「夏楚,你怎麼這麼蠢?哪一個是真心,哪一個是假意都看不出來么? 

  你竟然為了一個燕寒,誤會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你…… 

  真的蠢的要死!」 

  夏楚目無焦距的喃喃自語,心裡對刑天滿滿的都是歉意,其實這件事明明那麼漏洞百出,可是她卻被自己那些自以為是蒙蔽了雙眼。 

  為了自己,刑天遠走他鄉,讓繼父失了天倫之樂,而自己呢?竟然鳩佔鵲巢,把本屬於他的父愛佔為己有。 

  最讓人噁心的事,自己都做全了,真是夠了! 

  深深的吸氣,吐氣,夏楚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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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為什麼要轉院?」 

  燕父看著主治醫生,蒼老的臉上帶著疑惑,這裡的治療環境這麼好,為什麼要走? 

  「這個我不清楚,是家屬來辦理的,我們只是按照程序做事。」 

  家屬?燕家夫婦對望了一眼,顯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家屬是誰。 

  「會不會是露露?」 

  「不能啊,露露她——」 

  「舅舅,舅媽,是我辦的出院。」 

  燕家夫婦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申露,眼裡充滿疑惑。 

  「露露,好端端的,怎麼……」 

  「我找了一家更好的療養院,可以為小寒提供更好的治療。」 

  「別問這麼多了,露露給找的,一定是好的。」 

  燕母的話讓燕父嘆了口氣。 

  「露露,我——」 

  「舅舅,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深更半夜,一輛軍用車秘密停在醫院後門,申露帶著燕寒轉去另外一家療養院,在北京郊區。 

  …… 

  「能辦的事,我都辦了,現在是不是也得表現表現你的誠意了?」 

  鍾奇看著申露,一雙眼裡充滿了淫邪。 

  「放心,我向來說話,算話。」 

  說著,一顆一顆解開身上襯衫的扣子,暖光燈下,更顯出她的嬌美,尤其是被胸衣包裹住的脫兔。饒是玩兒不過少女人的鐘奇也覺得申露是個好貨色。 

  「過來。」 

  下面鼓脹的難受,鍾奇命令道。申露看著他,身子微微顫抖,這種事她第一次做,心裡緊張的要命,臉色都白了不少。 

  一步,一步走近鍾奇,她眼眶酸酸的,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自己的無奈還是在開心於燕寒終於可以繼續維持。 

  「嗯,是處女的香味兒。」 

  湊到申露跟前,狠狠的聞著,那種姿態讓申露想吐。 

  「要做就快一點!」 

  她的恨聲恨氣讓鍾奇笑了,他本就是個型男坯子,雖然人品不怎麼樣,可是皮囊好確是事實。第一次有女人這麼抗拒他,讓他覺得有趣。 

  「那可不成,必須慢慢的品品,我好長時間不碰處、女了。」 

  話里是這樣說著,可事實上,他一把撕了那蕾絲褲,直直的衝撞了去,那被人撕裂的痛苦讓申露一下子就落了淚。 

  可又不想在鍾奇面前表現的太懦弱,咬著唇,狠命忍著。 

  到底不懂男女之事,她偏是這樣,越讓鍾奇喜愛的不得了,腰桿像是裝了馬達一樣,來來回回折磨的她嚶嚶啜泣起來。美人梨花帶雨向來都能讓男人心動,何況申露這樣等級的美女,平日都是冷肅慣了的模樣,這種我見有臉更有味道。 

  「寶貝兒,你可真緊。」 

  鍾奇說的下流話,讓申露陡然撐大了眼眸,瞪著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 

  「呦,生氣了?」 

  他笑的更加弔兒郎當,平時在家裡裝白痴裝慣了,這會子倒是忍不住暴露本性了。 

  申露看他,總覺得他有些不一樣,可是哪裡不一樣又說不清道不明。這好像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鐘奇,鍾家的大兒子不是應該個莽夫,何曾能流露出這樣精明的眸光? 

  看著她帶著審視和不解的目光,鍾奇不以為意,繼續律動…… 

  一場男歡女愛過後,鍾奇很痞子似的點了支煙,這種事後煙他向來喜歡,申露背對著他不說話,也流不出眼淚,這身子本是給霍岑西留的,現在因為燕寒給了這個鐘奇,算算也不吃虧,她該慶幸自己還有這麼大的價值。 

  「放心,我這個人向來說道做到,你弟弟的事,我會負責到底的。」 

  鍾奇的嗓音帶著些滄桑,申露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那就好,我答應的,我也會辦到。」 

  語氣冷冷的,讓他忍不住笑了笑。這女人真有意思,越看,越有意思。 

  將手裡的煙蒂捻在煙灰缸里,鍾奇閉上眼,倒頭睡了過去,沒一會兒就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申露詫異,起身,看著在自己身邊呼呼大睡的男人,竟是有些不懂了。 

  鍾奇,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想要利用我打擊霍岑西?還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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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心,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刑天,終於體會到了。 

  「哥……」 

  「真沒勁,霍岑西,你可真沒勁。」 

  不理會夏楚,他直直的看著霍岑西,覺得人生最丟臉也就如此了。 

  「說清楚,不是更好么?為什麼你早說,我如果知道事情是這樣,我就不會——」 

  「你會接受我么?會跟我好?會愛上我?」 

  淡淡打斷夏楚的話,刑天問著,每問一句,語氣就更加冷。 

  她看著他,抿著唇,臉上帶著愧色。 

  「不管事情是什麼樣,你都不會接受我,結果不還是一樣么。」 

  他的話讓人無從反駁,可是夏楚就是覺得,這樣不對,很不對,可是到底是哪裡不對,又說不明,道不清。 

  「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我哥,就像爸在我心裡,是爸爸,你們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我把你們當做家人,討厭家人是一件多讓人難受的事,你知道么?」 

  難受? 

  會有不被人愛還讓人難受么?會比知道自己可怕的出身還讓人難受么? 

  刑天苦笑,顯然,她並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難受。 

  他以為,那個小小謊言怎麼也會撐過些日子,可惜,他還是失望了,跟著,死心了…… 

  ps:今天更新完畢~~~再次感謝大家的打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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