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V097 我會讓你知道失控的人多可怕(為讀
而夏楚則是在霍岑西笑的瞬間,明白過來,自己剛剛說的這句話有多麼的坑自己。大人救命吶,妾身身子骨兒真心不行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二楚肝兒顫的看著霍岑西,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霍爺淡淡笑著,眸光閃著一股讓二楚無法形容的感覺扃。只是身上的汗毛齊刷刷的站起。沒緩過神兒來,腿兒就被人家分開,深深埋入了……夏楚心想,這是響應老爺子的號召,努力「做人」嗎嘆?老爺子,你們家兒子「做人」如此積極,你知道嗎?……神清氣爽的去上班,小二貨真真的體會到了,愛情的滋潤。雖然腿還是有些軟,但是精神確實好的不得了。就好像吸一口空氣都是帶著甜甜的味道。真是太美好了。大家基本上還是沉浸在過年綜合征里。提不起勁,提到的話題也都顯示著明顯覺得這個年啊過的一點都不爽。要是能多放幾天假就好了。當然,也有人討厭假期。比如,刑天。熬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見到夏楚,心情總算是好了些。手上的傷已經結痂,還沒脫落乾淨。無意中,被夏楚瞥見。本來,沒想關心的。可是……想到刑震,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的手,沒事吧?」刑天心裡詫異,抬眼,看著她的神情有些疑惑。確切說,他已經達到了一種震驚的地步。甚至為此感到一種無上榮幸。對他來說,能跟心尖上的女人說句話都是有些奢侈的。更何況,要她對自己說出這樣的關心的話來?「小事。」有些不自在的縮回了手,刑天心裡有種竊喜的感覺。夏楚看著他,有些不自在。畢竟……他們兩個人好久都沒有這麼平心靜氣的面對彼此過了。「你過年的時候,給家裡打電話了吧?」語氣有些小心翼翼,更是彆扭。刑天前一刻還在開心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到低谷。所以,她主動說話,卻是為了別人?剛剛有些溫熱的心,一下子就冷透了。刑天不說話,埋著頭,看手裡的平板電腦。夏楚見他沉默,忍不住皺眉。她向來是個孝順的人,最見不得長輩受到冷落。刑天在外多年,刑震對他的思念惦記她都是看在眼裡的。過年的時候,都是若有所思的悵然。以前是碰不見,更是怕碰見,所以沒機會說。現在……自己結了婚有了家庭,也不會再那麼顧忌,只當是為了繼父一片心。「刑天——」「你這麼多管閑事,不怕,我纏上你?」語氣凌厲的打斷她的話,刑天已經在極力忍著自己即將爆發的脾氣。某些方面,他對夏楚是很縱容的。可是,一旦踩過了那條界,他就會露出森白的獠牙。和刑震的關係,就是他不能讓任何人碰觸的界限!即便是夏楚,也不行!「多……多管閑事?」夏楚瞪大了眼,看著眼前這個橫眉冷厲的男人。那個人難道不是他父親么?他竟然能說出多管閑事這四個字來?這樣的事是閑事?「你自己都自顧不暇,還有心思來管我和老頭子的事。夏楚,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脾氣好了?」他眯著眸,臉上沒有一絲笑意。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讓她倍感熟悉。向後退了一步,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心裡,忍不住自我斥責起來。夏楚,你是得了什麼失心瘋?躲都來不及,還這麼主動往前湊!可是,看著他這副死樣子,一想到刑震像個孤寡老人一樣,心裡就忍不住憤怒!「刑天,你就會玩這一套么?有意思么?我這不明白,你一個大男人,不做些有用的事,不知道好好珍惜家人。就這麼自我的活著,有意思么?」這些說教的話讓刑天的臉冷的像是冰。明明不是多冷的天氣,可是從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卻讓人寒冷的渾身發抖。夏楚,明明心裡也是怕的要死。卻憑著心裡的那種不甘心,強迫自己面對著即將暴怒的獅子。「我和刑震的事,輪不到你來說話!」「你——」「不是一直都巴不得我離的你遠遠的么?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對我撒餌?等著我上鉤?」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兒,刑天語氣諷刺的質問著。這些話讓夏楚氣的臉通紅。「你簡直不可理喻!他那麼關心你,難道都不值得你過年給他問候一聲?」「我叫你別說了!」兇狠的瞪著她,像是要把她活活吃了一樣。夏楚從來沒見過他對自己如此這樣,一時間也是怕的閉上了嘴。「夏楚,刑震和我的事,你如果以後再敢提起一句……」頓了頓語氣,後面的話,刑天沒有繼續說。她不是傻子,豈能不明白,後果的慘烈性?緊緊盯著她怯懦的眸子,刑天的唇,微微上揚。明明在笑,確實讓人從心裡恐懼。「我會讓你看見,失控了人,多可怕。」耳邊的氣息讓夏楚忍不住縮起了脖子。皮膚,更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種寒冷,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根本就阻擋不了,控制不住。只能任由它像是一個蝴蝶效應,一發不可收拾。是她太天真,竟然能以為,自己可以勸一勸。刑天說的沒錯。明明自己的事還沒有解決,竟然還有閑工夫給別人操心。「當我沒說,對不起,是我自以為是了。」她靜靜的看著他,退開一步,與他保持距離。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心裡掙脫開來。絲毫沒有顧念著他手心的傷。絲絲疼痛透過刑天的掌心,慢慢蔓延開……只是,這些疼,都不及她冰冷的眼神,以及,轉身而去的背影。他懊惱,懊惱自己對她的態度。明明這些日子沒見到她,心裡那麼思念的。幾乎像是快要窒息了一樣的思念。夏楚,為什麼,你非要這樣傷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胸腔中那種抑鬱少一些。偏偏,那種悶,一點一點在發酵,讓他更加疼著。……之後整整一個下午,夏楚就面無表情的工作著。胖妞婷看出她心情不好,也沒敢去點火藥桶。直到總監mike叫她去辦公室,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而霍岑西那邊,第一天去部隊,情況還不如夏楚。辦公室里,慕遠山看著他,竟是不知道第一句要說什麼好。氣氛一度有些尷尬。而霍岑西也是挺直了要被,坐在那,一言不發。慕靜琬的事,對他來說已經是成了過去式。「岑西,上次的事——」岑西?這個稱呼一說出口,就明顯說的不是公事了。霍岑西淡淡打斷了慕遠山的話。「政委,事情已經過去,就不需要再說。你我師生情分已盡,現在是向下級工作關係。」上下級,工作關係。慕遠山頓時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當時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況且,他一個做父親的,總不會讓女兒說出那些細枝末節。只是憑著心裡的一種為人父的責任感才會那麼衝動。如今細細想來,其實破綻百出,確是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錯。難道,這麼多年的師生情誼,要就此葬送了么?「我知道你怨我,這件事本就是我慕家對不起你。所以,不管你什麼態度,我都是應該承受的。難道,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么?」挽回?霍岑西真的不想冷笑。當時所有人都在場,慕家人連一個道歉的都沒有,這會,又說挽回?是不是太遲了?「政委,有些事,過去就過去吧。關於我的處分決定,什麼時候有消息?」慕遠山嘆了口氣,關於這件事,他現在也是沒收到什麼具體消息。「現在還不知道,可能要召開一次會議來討論。我想,鍾家會藉由這次的事,對你實施打擊。鍾奇已經當選為委員會委員,對你很不利。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有可能,會被調去地方。」調去地方?霍岑西淡淡的笑了。看來鍾家還真是一語成讖,好的不靈,壞的靈。說過給他好看,就這麼積極的付諸於行動了。「我自認問心無愧,當然不管什麼後果,我都會接受。師里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起身,帶好軍帽,離開慕遠山的辦公室。看著那道門,開了又合,他心情極為複雜。愧疚,還有擔憂。這一次,可不是警告這麼簡單的,私自動用大批部隊士兵,後果是非常嚴重的。而且,營救方還是家屬,就更有一種「私事公辦」的嫌疑了。現在風頭正勁,可是不容有失的關鍵時刻。只是……要怎麼幫呢?……霍岑西回到師部,換好訓練服,下了基層。猛虎團的戰士們正在訓練打靶,石磊親自監督,今天要加強訓練,準備野外拉練去。「首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