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祂
“閣下，已經確認了，目標x確實完好無損。”
“該死！”
某密室中，一個沉悶聲音有些氣急敗壞道：“量子打擊，還有超人一樣的防禦與速度！這他媽還是人嗎？！！”
沒人回答。
這一刻，得力助手沉默不語。
……
是啊，以前還可以僥幸猜測，以為那人不過是仗著一手神秘魔法力量橫行無忌罷了，即便有許多蛛絲馬跡都指向‘體力強大’這一特征，但在之前，大家都樂觀的將他評估為幾十年前美國隊長同一級別而已。
可是，現實很殘酷。
墨菲定律在這一刻發揮威力：事實已經證明，‘他’，可以硬扛導彈攻擊！
在這之後短短半小時內，盡管許多物理學家評估結果相差巨大，有認為那是‘標準鋼一樣的強度’，也有認為是‘鑽石一般的硬度與缺陷’，甚至有人認為那或許‘已經超出當今人類材料學認知’……種種猜測，不一而足。
但他們都得出一個共同結論，那就是：既然戰斧導彈無效，那麽就可以大概率認為‘化學能熱武器無效’——無論堆疊多少數量！
所以，這種表麵上仿佛漫畫裏走出一般的鋼鐵之軀，試問除了核打擊之外，誰又能拿他怎麽辦呢？
‘鋼鐵之軀’，‘直擊靈魂’，這兩種力量單獨任何一種都屬於戰略性力量，而一旦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那就是……
這種人根本就不該在現實中存在！！
與之相比，漫畫中能夠被魔法輕易擊敗的超人克拉克，就像是一個發育不全的跛子！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紐約、華盛頓、墨西哥、倫敦……本世界許許多多大人物們，從來沒有像如今這般感覺無力，感覺戰栗。
即便有一大票武裝護衛；
即便此時穿著如同潛水服一般的量子幹擾裝置；
可他們依然嚴重缺乏安全感，仿佛自己正變得如同一隻螻蟻一般，隨時可以被生殺予奪！！
更糟糕的是，過往至少幾十個案例已經充分證明了，‘他’，對螻蟻並沒有顯示出足夠仁慈！
嗬嗬，這似乎也不奇怪，試問人類會在乎螞蟻的性命嗎？
答案顯而易見。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世上所有關注此次‘軍方意外事故’的勢力，包括神盾局，都不約而同的將某人檔案修改一了個字：
由他，變成祂……
沒錯，那玩意兒根本不是人！！！
……
此時的張耒並不知道自己被‘嚴重高估’，居然被劃到神聖之列……盡管在生命本質上這麽說也沒錯，甚至可以說是被低估，可就戰鬥力而言，這顯然是被高估了。
不過他也能猜出大概結果，因為這本身就是他想要營造一個安全氛圍，有意誤導的。
所以，結果並不意外。
否則又怎麽能對得起那一大票被浪費掉的本源之力呢？
……
次日。
張耒準時在8:00醒來，洗漱完畢後，照例坐在樓下大廳中用餐。
今天是半熟黑椒牛排，外加一個半熟流心蛋。
秘書小姐的手藝最近大有長進，以今天早餐為例，她把牛排煎烤得剛剛好，該熟的地方熟，該焦的地方焦，而且鹽度適中，黑胡椒與某種神秘綠色佐料混合的香味芬芳撲鼻，真可謂是色香味俱全，隻是看一下、聞一下，就讓人食欲大振。
不錯。
張耒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見他點頭，那位立於一旁，一直關注自家老板的某特工不自覺輕呼一口氣，待反應過來後，暗道一聲糟糕：最近是怎麽了？莫非是斯德哥爾摩綜合……清醒一點，娜塔莎，你是特工，這家夥是敵人！
當秘書小姐表麵微笑，暗地裏不斷提醒自己之時，坐在左側用餐的泰勒皺著鼻頭問道：“耒，我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出去玩？”
這位盡管失去了記憶，可她潛意識裏畢竟是個成年人，早就受夠了這般沒完沒了的禁足，隻想著早日解放。
張耒抬起茶水輕啜一口，撇了女孩一眼，微笑道：“差不多了，等你熟練掌握‘罵人’技巧，到時候沒人攔著你。”
說實話，他對女孩的感官說不上多複雜，可也沒那麽單純。
那仿佛是柔和了‘欠債還錢’、‘親傳弟子’、‘實驗物品’、以及‘賞心悅目的吉祥物’……等等情緒。
就本心而言，這裏麵一開始最重要的，當屬‘虧欠感’，除此之外，其他感官並不重要，可是自從將自己一部分精神力嫁接給女孩之後，張耒便感覺對方仿佛是‘親人’。
……那是一種比血脈相連更直觀的感覺，盡管沒試過，但他仿佛隨時可以窺探對方所思所想……即便被動感應，也能清晰感知對方的喜、怒、哀、樂。
正是基於這種感覺，讓張耒不自覺的對女孩更加寬容了幾分，不知不覺中早已將之視為自己人。
說得更具體一點，這大約就像是……一個知女莫若父的老父親一般？
‘啊呸，老子一個大好單身青年，哪裏來這麽大的閨女？’
張耒微微搖頭，將某種莫名情緒拋出九霄雲外，將注意力轉移到電視畫麵中。
這時候電視上正在播報新聞：
“……昨晚東部時間晚8點，隸屬海岸警衛隊某無人機途經洛杉磯時突發故障，一枚‘小威力’導彈被誤射，所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嗬嗬，一筆帶過，春秋筆法耍得挺溜嘛。
“接下來讓我們把畫麵轉向現場直播，連線前方記者，看看斯塔克集團，托尼.斯塔克先生究竟怎麽說……”
現場記者提問：“斯塔克先生，請您解釋一下，關於昨天晚上‘兩個機器人大鬧洛杉磯’這件事……”
看到斯塔克拿著題詞板猶豫不決的模樣，那位現場記者又加上一句：“千萬別說您不知情，要知道，就算不提前陣子小道消息所說的‘中東義警鋼鐵俠’，然而昨天可是有成千上萬目擊者證明了，那兩個機器人確實都是從斯塔克集團大樓中跑出來的。”
斯塔克無奈放下題詞板，“……本來我想對著稿子念的，不過……好吧，我就是鋼鐵俠。”
這話一出口，立刻嘩啦啦，現場記者們人仰馬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