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尚明五虎

  周末的日落球場，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當阿五他們走進日落時，引來了許多的目光。在日落打球的，基本上都認識阿五他們幾個。但是對陳浩他們也不陌生。陳浩當初也是來挑過場的，雖然最後演變成了鬥毆。


  但是，引來目光的最大原因還是因為楊初晴。打球的哥們對於穿籃球鞋的大長腿美女基本沒有抵抗力。


  黑子看到阿五先是一喜，又看到阿五旁邊的陳浩，神色一變，「阿五，這是？」


  陳浩上去遞給黑子一支煙，語氣謙虛平和道，「大哥，上回對不住了。」


  黑子一愣神，隨即對阿五哈哈笑道，「你小子，以德服人？」


  大嘴指了指在旁邊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兩個胖子，無奈道，「是臭味相投。」


  ……………………


  日落的一個場上，胖子和王蠻正一對一演練著內線腳步。


  「小胖，你看著。」王蠻背身持球在胖子面前，突然左轉身，左轉身到一半，又迅速歸回原位，那半轉身只是虛招。回歸原位后，起手瞄籃，胖子踮起一步封蓋。王蠻突然身體前傾，腳不離地，身體和胖子身體錯開，伸手到籃板左側把籃球一勾，挑進。


  「好腳步！」胖子贊道。


  「這是我自己琢磨的，『三板斧』，一對一的時候很有用。」


  整個進攻由三個動作組合而成，動作簡單有效，不花哨，只追求實用。


  「其實這只是最簡單的版本，三個動作的銜接，可以多出很多變化，你看好了。」說著，王蠻又回到背身持球的起始動作，向左半轉身，回歸原味，瞄籃，突然啟動向內線靠打。胖子剛頂住王蠻，卻只見王蠻已經向左迅速轉身，身體面框。


  胖子迅速補到，王蠻面對胖子的防守，先是起手瞄籃，胖子沒有上當。突然王蠻身體前傾，身體和胖子錯開，右手持球前伸，看著就像是要像剛剛那樣挑籃。胖子趕緊伸手封蓋，卻見王蠻右手雖然持球伸直，但卻不挑籃，大手騙過胖子又把球收回來，半個轉身，身體面框，一個勾手。籃球應聲入網。


  「好球！」這下場下的大嘴和黑子都忍不住贊起來。陳浩和黑豹微微一笑。王蠻從小就高大打中鋒，內線的造詣還是有的。


  雖然還是從「三板斧」演化出來的動作，但是剛剛的進攻腳步就複雜多了，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小胖，看明白沒？」王蠻道。也只有王蠻這身材能叫胖子是小胖。


  「沒太看明白，再來。」


  「哈哈，行！」


  場下邊，陳浩看著楊初晴和阿五坐在一起，走過去對楊初晴說，「大小姐……」


  「打住，今天盡聽你說對不起了，而且我也沒受傷，那件事你還是別提了。」楊初晴有些不高興地說。


  陳浩略有些尷尬，點了一支煙，遞給阿五一支，「抽煙嗎？」


  阿五搖搖頭，微笑謝過。


  陳浩吸了一口煙，在阿五旁邊坐下。楊初晴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電燈泡！」撅嘴跑開了。


  阿五微微一笑，看著初晴撅嘴跑開的樣子，平靜的心中也泛起漣漪。可能阿五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心中已經漸漸有了初晴的影子。但是這樣一個可愛率真的女孩，誰又能不心存好感呢。


  「我沒想過傷害她。」陳浩說。


  指間的煙燒的很慢，煙霧慢慢升騰，把阿五和他隔在煙霧的兩邊。


  久久不語，煙燒的很慢，一點一點把煙紙剝落成灰燼。


  煙霧散去，阿五的臉才顯得清晰真切，他看著場中的胖子和王蠻，緩緩說道，「幸好沒有。」


  相視一笑，阿五伸出他的拳頭。兩拳相接。球場上，化敵為友有時只需要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


  黑豹和大嘴也聊起來。「大嘴，沒記錯的話，下一場你們陵蘭打尚明。」


  「恩，沒錯，尚明大比分戰勝啟德晉級，作為我們的對手，爭奪出線名額。」大嘴回道。


  「你對尚明了解多少，要不要……」黑豹話沒說完，大嘴打斷他，「黑豹，你又要來那一套？」


  「什麼跟什麼，我是說要不要我和你分析分析。」黑豹一口氣說完。


  大嘴哈哈一笑，「好啊，說給我們聽聽。」


  「尚明其實一直不是一隻強隊，多年來的戰績也是不溫不火。但是今年他們高薪聘請了新的教練，並且特招了一批高一新生。你知道去年他們的實力在東城排第幾嗎？」


  黑豹的話引起了大嘴的興趣，追問道，「中游？」


  黑豹搖搖頭，「去年的失利可能是尚明今年孤注一擲的原因之一。去年尚明的實力無論是從預測綜合實力和最終的戰績，都是在東城墊底的存在。但是去年的啟德高中第一輪是晉級的，排在第八。然而今年的啟德高中據說是被尚明橫掃，最終輸了尚明20分。怎麼看都是一匹黑馬。尚明的先發五人，身高全部在190以上，後衛193，跟啟德的中鋒一樣高。無論內線還是外線，從身高上完全碾壓。全部都是大打小對位，啟德被打的毫無脾氣，第三節就放棄了比賽。」


  大嘴的神情凝重起來，「阿五，葉深是不是去了尚明？」


  193的身高打後衛，大嘴第一個想到了葉深。


  「葉深.……」阿五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

  「伍昊軒，你輸了。」


  「.……」


  「以後別打球了，再怎麼練也打不贏我。」


  「.……」


  「你不服嗎？你就是不如我，別侮辱籃球了，你這娘們唧唧的樣子不配打球。」


  「.……」


  該來的，總會來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阿五？」大嘴叫了聲閉著眼的阿五，「別想太多，要不是他中途轉學，現在早就被你打爆了。」


  大嘴知道，葉深一直是阿五心裡的一個夢魘，其實以阿五如今的實力，當時葉深的話就是一個笑話。但阿五從來都放不下。


  阿五睜開眼睛，看向陳浩。這種感覺，也許陳浩更能體會吧。


  阿五沒有說話，陳浩先開口了，簡簡單單三個字

  「我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