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事不過三，過三即死！
回過神來，陳衍凝神，望了一眼此刻已癱倒在地，不能動彈的彪悍人妖大漢。
他毫不掩飾地用眼神緊盯著癱倒在地上的大漢，直接出言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是誰派你來襲擊我們的？！」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
陳衍的第三句也是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癱倒在地，奄奄一息的蕭仁的聲音給打斷了：
「哈哈，小白臉，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質問你爺爺我，要不是看你長的還不錯，你以為我會這麼大意，竟然兩次被你偷襲得手…」
雖然身受重傷，呼吸困難，身體更是幾乎難以動彈，整個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奄奄一息。
但蕭仁還是表現的非常傲氣，就連說話時的語氣，都刻意強撐著，絲毫不帶停頓，聽起來，完全不像一個被一箭重傷的瀕死之人。
話音落下，見陳衍沒有反應，他頓了頓，強咽了口氣，…又接著用毫不停頓的口氣對著陳衍繼續大聲叫囂道：
「小白臉，識相的，還是趕快獻上那小女孩，舉手投降，然後幫爺爺我療傷，接著用你白嫩的身子，好好伺候伺候爺爺我，到時候把爺爺給伺候高興了，熄了爺爺現在的邪火，說不定爺爺我不但不計較你現在的過錯，還會賞你一個好的前程玩玩…哈哈！！」
聽見大漢這近乎明目張胆「調戲」自己的污言穢語，陳衍沒有表現出哪怕一丁點兒憤怒。
當然，這並非他心底不憤怒。
要知道，陳衍是一個正常的人。
既然是人，那從心裡上講，自然就有可能會因為一件事而喜怒無常，也可能會因為一件事而悲喜交集。
同樣的，他也會因為別人的言語挑撥而憤怒！
而陳衍此時之所以會是如此表現，乃是因為他的身上，還有一項比這些情緒更重要的特質。
克制！
對修道之人而言，學會克制自己的情緒尤為重要。
對陳衍而言，他會選擇不同的場合去表現自己這些不同的情緒。
現在這時候，對他來說，是獲取信息的場合。
所以，他不會在此流露出其他任何多餘的情緒。
當然…並非絕對，但此刻之事，顯然還不足以令陳衍喪失理智，失去自己的剋制之心。
面對大漢的的叫囂，陳衍無動於衷。
他低下頭，用雙瞳盯著大漢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緊接著，便重新用一種淡淡的語氣，重新對著大漢，一字一句緩緩道：
「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有什麼目的…？！」
「還有…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又是與之前所問，一模一樣的三句話！
雖然順序不同，但那顯然不重要！
說到最後一句，陳衍重新盯住了蕭仁，與此同時，一股難言的壓迫感從陳衍身上迸發了出來，朝著蕭仁，席捲而去。
見到一下子又緊盯住自己不動的棕黃色瞳孔，蕭仁只覺有一股莫名寒氣從腳底板一下子涌了上來。
不知是真的假的，蕭仁總感覺，突然之間，彷彿有一座氣勢磅礴的高山，壓在了他重傷瀕死的身軀之上，讓他再也難以喘息。
面對氣勢有些咄咄逼人的陳衍，蕭仁強壓下了心中那一絲異動，依舊用那種熟悉的語氣對著陳衍強硬道：
「大爺不是說了沒，小白臉，只要你陪大爺玩玩，給大爺我…」
「閉嘴！」
這一次，蕭仁還沒說完，便被陳衍一口打斷。
別誤會，陳衍並非怒了，他只是不想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到再聽眼前之人重複一遍無用之語上。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不知怎的，這一次開口，陳衍的聲音之中，似乎多了一絲冷酷的意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右手握緊了之前被蕭仁給一把丟到地上的白刃匕首。
緊接著，他低頭瞟了蕭仁一眼，眼神平靜，用一種虛無縹緲的語氣，半是問話，半是自言自語的道：
「我問你…是什麼人，是誰派你來的，還有…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依舊是之前的問題，不過這次卻莫名簡
短了許多。
「哈哈，小子，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大爺已經說了，大爺是…噗！」
聲音嘎然而止，蕭仁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低頭望去，只見一抹銀光已然徑直沒入大漢心口，正是陳衍手中的匕首。
「你，你…」
蕭仁瞪大眼睛，整個人趴到在地上，徹底沒了呼吸。
雖然已經死了，但蕭仁顯然有些死不瞑目。
按照他的理解，眼前這小子不是應該繼續嚴刑逼供嗎？
怎麼一言不和就動手殺人。
為什麼，眼前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呢！
蕭仁在想，如果再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不會那麼傲嬌，而是直接說出一切…。
不過可惜，機會永遠只有一次。
不，應該是三次。
「對不起，雖然很可惜，但我還是要告訴你…」
「同樣的一個問題，我向來只問三遍！」
看著地上大漢的屍體，陳衍如是說道。
陳衍從不會嚴刑逼供，也不會對一個人追問到底。
對他而言，無論是什麼問題，從來都只有隻有簡單的三句問話。
也許這樣會毫無收穫，但陳衍卻不願意在這件事上浪費任何時間。
其實對他來說，無論敵人在明在暗，都不重要，他信奉的只有一句話：
既然已經成了敵人，那麼無論了解還是不了解，在他眼中，都不過是死路一條。
所謂逼供，不過是他給那些被他抓住的可憐人一個活命的機會罷了！
不過可惜，蕭仁顯然沒有把握住這次機會。
「你怎麼把他給殺了！」
陳衍的動作，讓秋瑩有些無所適從，畢竟，即便是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
利刃穿心，鮮血橫流，不同於一般的拳腳相鬥，也不同於尋常的打架傷人，更不同於剛才在百米之外的一箭穿心。
這毫無距離感的鮮血橫流，是真正的殺戮，即便對象只是單單一個人。
「按我的理解，接下來不是應該對他進行嚴刑逼供嗎？」
平復了一下心情，秋瑩有些疑惑地對著陳衍問道。
「你沒有看到嗎，我已經問了他三遍了，只是他好像不肯說…」
「這難道也算是逼供？！」
聽見秋瑩的話，陳衍只是笑了笑，沒有搭話。
對陳衍而言，逼問，逼問！
他只問，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