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請!」
這會兒青年對吳衛的稱呼從小子改為了小兄弟。
吳衛卻不怎麼在乎,問身旁的小辣妹:「那個,你在這等會,我叫人過來接你哈。」
總不能帶著她去給人家治病啊,不太方便。
「才不要,你走了我怎麼辦?」
小辣妹聽到吳衛要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立即嚇壞了,緊緊的挽住對方胳膊,死活不放開。
吳衛看著一臉賊笑,兩隻眼睛帶著狡黠之色的小辣妹,癟癟嘴翻了個白眼,心說你就算轉,裝得像點行不行?
這也太假了吧!
一點都不敬業,簡直侮辱了偽裝這個行業。
看了眼昏暗的四周,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卻是不多,這樣的環境,還真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搖了搖頭:「上去吧上去吧。」
海天大酒店,是一個五星級大酒店,總部在江南省省府沙市,據說懷南市也是去年才剛剛被總部ceo選中,設立了一個分部。
吳衛家裡雖然有錢,卻是沒來過。
海天五星級酒店雄踞懷南市商業及休閑中心地帶,標準的地中海國際酒店氣派超然。與著名的購物圈——家家樂廣場、天外天廣場和娛樂城僅是咫尺之遙。從酒店到懷南市南站或懷南市汽車西站打的僅需五分鐘,地理得天獨厚。
裝飾奢華的酒店門口,停著數十輛名車。
吳衛認識的就有好幾種,看著這些豪車,他的心裡不由yy起來:懷南的有錢人真不少,若是每個傢伙都能敲上幾筆,自己先天境的資源可就不愁了。【零↑九△小↓說△網】
不過,這只是想想而已,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
當然了,若有人給他送錢,他是一概來者不拒的,富人的錢不要白不要。
進得酒店大廳,大廳設計以金黃色為主色調,義大利的音樂噴泉使得整個大廳瀰漫著濃郁的地中海風情,更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裝飾:法國的青銅、法國的水晶燈……
見小辣妹張著小嘴,兩隻眼睛好奇的這裡望望,那裡瞧瞧,一副好奇模樣,吳衛雙手倒背,滿臉不在乎的道:「改天請你們來這裡玩一個星期。」
「真的?」
小辣妹經常去泡吧,可真沒來過這種高檔次高消費場所。
「嘿,你看我像騙人的么?」
「你們想來,隨時來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一切費用我藍浩包了。」
青年這一路上都聽兩人唧唧呱呱說個不停,完全把他當成了擺設,這會好不容易有個插得上話的機會,立即拍了拍胸脯說道。
「一言為定。」
吳衛首先贊同,小辣妹也連連點頭:「不許反悔哦。」
「靠!」
藍浩還以為倆人會謙讓一番,沒想到他話才落下,對方就滿口答應了,這讓鄙視的望著兩人。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大不了等會治病的時候用心些。對了,你的仇家究竟是誰啊?怎麼那麼狠?」
見青年的眼光有點不對頭,吳衛趕緊的扯開話題。
「還能有誰,至從前些年吳家權勢落在了九叔公手裡后,吳家行事愈發張狂,常常因為一些小事為借口,找其他家族麻煩,更逼迫其他弱小的隱士家族臣服,上供巨量資源。」
「這些年,一些小家族因為不願屈服,吳家便採取了強硬手段,使得這些家族一夜間變得四分五裂。」
「最凄慘的還不止如此,一些稍微長得有些姿色的女子,也被他們強行抓去,成為了供人修鍊的爐鼎。」
「我們藍家在北方還算有些名氣,不少家族早就與我們連成一氣,才讓得吳家短時間內不敢過於張揚。」
「近年來,吳家又出了個妖孽天才吳京,年僅二十八歲便達到了暗勁八層,一時間風頭無兩。於是,吳家稱霸北方的野心也愈加強烈,開始對周邊大家族伸出了魔爪。」
「我就是在一次歷練中被吳家幾個宵小之輩暗算,變成了這幅模樣,我藍家老祖氣不過,找和他們理論。可惡的是,他們竟然堂而皇之的找各種理由搪塞:說什麼歷練中,出現傷亡在所難免。」
「要知道,各隱士家族為了保存實力,盡量禁止各大家族的嫡系相互殘殺,從來不會出現嫡系血脈在歷練中受傷的事情。就算有些傷亡,那也只是各個家族旁系族人之間發生。」
藍浩說到這裡,雙目已變得血紅,眸子內迸射出如火般的仇恨光芒:「我藍浩發誓,一旦我能恢復,定然要吳家那幾個混蛋血債血償。」
「……」
吳衛聽著,竟然找不到話語來接上。
這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不過,他似乎從對方的話語中得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吳家以及妖孽天才吳京似乎與他有著某些聯繫。
「難道,老爸真是被逼而離開吳家來到懷南的?既然已經離開吳家,為何吳家還要斬盡殺絕?莫非,老爸知道什麼……?」
吳衛想不明白,小辣妹更不明白,一行三人很快到了目的地,酒店十八層。
藍浩拿出一張金色卡片,在門上一個儀器上輕輕劃過,房門應聲而開。
「捨得回來啦!」
還沒進入房內,便聽到一個帶著疑問的清脆女聲傳入耳中。
「還有女人?」
女聲讓小辣妹首先反應過來,小腦袋一轉,面容有些怪異的看了眼藍浩。讓後者老臉一紅,似有種有苦難言之感,尷尬一笑:「你千萬別誤會,她是她,我是我。」
吳衛則對這些八卦不感興趣,目光順著門縫朝裡面看了過去,正面靠窗的一張醬紫色真皮沙發上躺著一個穿著淡黃色連衣裙的女人。如瀑布般的長發柔順的垂在沙發側面的地板上,修長的身軀在連衣裙的襯托下,顯得凹凸有致。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清爽,淡雅。
此時,她那雙靈動的眼睛深處卻隱藏著一抹讓普通人看不透的哀傷。
待得門徹底打開,吳衛與小辣妹的身影出現在女人的視線中,女人的目光中那抹哀怨頓時消失不見,變得異常犀利起來:「藍浩,我警告過你,不要帶人進來,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不成?」
「淑華,他們是來給我療傷的。」
似乎對此女子有些忌憚,藍浩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療傷?」
叫淑華的女子不屑的掃了眼吳衛二人:「你說他們給你療傷?你藍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靠譜了,想瘋狂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名醫她見得多了,怎麼會有如此年輕的醫生懂得醫治這種在俗世中根本無法解釋也無法治癒的傷。
「真的,淑華,你就相信我好不。」
沒有女子的同意,藍浩終究是不敢把兩人請進屋內,有些捉急。
嗖!
也不見女子如何動作,眨眼間就出現在吳衛二人身前,面如寒霜的盯著倆人,渾身氣勢一漲:「說!你們到底什麼來路。」
「衛衛,我怕。」
女人那閃著寒芒的眸子,與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小辣妹頓時嚇得渾身發抖,挽著吳衛的手更緊,身子也更近的貼了過去。
吳衛原本也是對女人的強大氣勢給嚇得一個哆嗦,但感受到那兩團頗具規模的柔軟時,他反而鎮定了許多,一手把小辣妹拉到了自己身後,拍了拍對方那有些顫抖的香肩:「有我在,別怕。」
目光迎了上去,與女子那雙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眸子對視起來:「我是醫生,如果你想你同伴能多活幾年,就收起你這幅鬼模樣。」
「你……」
見吳衛絲毫不懼她,還敢說她鬼模樣,頓時感到無地自容,氣得杏眼一瞪:「信不信我立馬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生不如死?我看你還是讓我死得了,那樣有你同伴下來陪我,黃泉路上倒也不寂寞。」
「你以為我不敢?」黃淑華雙眸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