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臨陣脫逃?」
月色下的高樓頂上,任凡與金子奔走跳躍,時間不停逼向12:00,兩人又一度加快了速度。
「媽媽,媽媽,能不能不吃藥?這個好苦啊……」移動公寓樓30樓一名小孩哭鬧道
面前端著一碗中藥的婦女臉色慍怒,說道:「你小子再不喝了,小心怪物吃了你!」
小孩彷彿聽了什麼很搞笑的事情一樣,憋著嘴道:「媽媽,你別騙我了,我已經長大了!可是我真的……」
窗外陽台一道黑影飛馳而過!
「媽媽,有人!」
母親看著兒子指著的窗戶,根本就沒什麼東西。
不高興的說道:「哪裡有人?快點的,喝了葯就睡覺了!這都11點多了。」
孩子很確定自己剛剛卻是看到了一道黑影略過,可是眨眼間就不見了,難道真是自己看花眼了?
看著媽媽手中的中藥,是真的不想喝啊……
眼睛突然飄道窗外,一道黑影正停在自己家的陽台圍欄上,全身漆黑,背上好像還有什麼東西!難道……
「啊!媽媽,快把葯給我!」
男孩一把端過黑乎乎的重要,一口喝了下肚,再看了看窗外,黑影已然不見,長舒一口氣……可能真是自己眼花了吧。
剛剛跳過陽台的金子奇怪的摸摸頭,自己剛剛好像的確聽到小孩的哭聲,看了看前面的任凡,搖了搖頭,縱身一躍跟上任凡的步伐。
……
此時的茶館內氣氛有些緊張,陳磊依舊靠著沙發看著窗外,這個姿勢已經持續很久了,茶館老闆和老闆娘兩人眼睛都開睜不開了。
本來白天工作就累,這咋還得上夜班啊……
管內一名少年突然說了句:「對了剛剛上廁所那倆怎麼還沒回來?別掉坑裡了……」
坐在沙發上的許多學生笑的合不攏嘴,緊張的氣氛終於被打破。
陳磊的目光收了回來,看了看任凡和金子的空位,臉色有些異常。
「楊鑫,去找找他倆。」
一個微胖的少年站起身子點了點頭,循著廁所找人。幾分鐘后,楊鑫回來了,雙手微張,無奈的說道:「隊長,廁所沒人……」
陳磊面色一變,沒人?
楊鑫點點頭,的確沒人。
「啪!」陳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張桌子由上至下顫抖不止,卻未碎掉。
「簡直胡鬧!」
陳磊一聽說人不見了,立馬回想起剛剛任凡所說的話,立馬猜出這倆傢伙絕對去了北新橋!
尹素婉看著正在氣頭上的陳磊,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等陳磊起頭消點再說,誰知道耳邊突然傳出一聲
「別不是臨陣脫逃吧!」
出生之人正是支援隊員中最強的一人,趙海涵,嶽麓書院四年級學生。此人已然跨入鳳初之境,實力在整個隊伍中都有一定的發言權。
「姓趙的,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什麼叫臨陣脫逃?」
「不要動搖軍心!」
尹素婉知道任凡的著急,這樣被誤會為臨陣脫逃自然不能讓任凡蒙冤。只是沒想到黛安娜導師竟然也站出來為任凡說話。
「你……」趙海涵被學妹頂撞,很不高興,更別說是被這麼漂亮的學妹呵斥了。看著尹素婉,臉色有些難堪,這樣被喝了一聲,臉上掛不住。
本想與尹素婉理論理論的趙海涵看著黛安娜的臉,硬生生把一口氣憋了回去,冷哼一聲閉上雙眼。
陳磊看著兩人,一個三年級學生與四年級學生的爭論,的確是有些惱火。
「好了,別吵了!少了兩人也沒多大關係!按原定計劃行事,缺的空位素婉應該能解決吧?」
尹素婉一聽,看樣子陳磊導師也不打算追究任凡和金子跑走的事,連忙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尹素婉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幫助隊員填補空缺什麼的還是沒有問題。不像有些人,自己心裡怕的不行,借別人來說事!」
「你!尹素婉,不要以為你跟那人有關係,我就會怕你!」趙海涵是在忍不住了,這樣明目張胆的嘲諷自己,自己學長的臉往哪擱?
「哼!」尹素婉冷哼一聲,卻不與趙海涵爭論,這樣讓所有人都會覺得尹師姐氣度很大,而他趙海涵,只不過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陳磊苦笑的看著幾人,幾個導師對於這倆人的爭端也是沒辦法多說什麼。畢竟如果說了哪一方,都不太好。
陳磊耳邊突然想起剛剛派出去學員的消息
「隊長,有情況!公園外圍有異動。」
「收到,你們原地待命!」
陳磊看著所有人,語氣沉重的說道:「目標出現,記住,此戰只能勝,不能敗!按照安排,所有人聽命令,出發!」
「yessir」
幾十號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了茶館,獨留下一件空空的茶樓與兩個在吧台打瞌睡的老闆與老闆娘。
老闆一個沒注意,一顆鋥亮的光頭就瞧在了櫃檯上。
「哎喲喂!我的頭啊……」
一把抱住自己的頭,旁邊趴在台上的女子被吵醒,看著館內。
「天啦,他們終於走了,快,我們可以回去了!」
抱著頭哭爹喊娘的老闆一聽自己老婆的話,再一看,欣慰的點了點頭。
兩人飛快的收拾完茶具之後,脫下圍裙,換上鞋子直接關上茶館大門。離開茶館,當茶館大門關上的一刻,有一張桌子在屋內化為飛揚的木屑,輕輕地掉在地板上……
月色下的朝陽公園還算是清晰,月光下澈。
一輛輛客車開進朝陽公園,車前光亮的車燈著涼前行的路,一步步逼近公園。
「東子,你數咱們會不會被抓住啊?」
「這個應該不會吧,這都大半夜的了,警察應該不在吧……」
車上開車的與副駕駛兩人小聲交談著。客車對面有一輛小車迎面駛來,雙方車燈一會兒停,一會兒開,五秒鐘之後,雙方繼續向前開。
貌似剛剛的車燈對視是一種暗號,在11:50分,雙方在圓外碰面。
小車上下來一人,一聲黑色修身風衣,一副黑色墨鏡。男子朝著客車方向走著,激動的說道:「任先生果然守信!我果然沒看錯人。」
客車上兩人壓根沒聽見男子說什麼,但還是下了車,朝著男子走過去。
「閣下就是王老闆?」
「什麼?王老闆?」李玲斌摘下墨鏡,一隻眼睛看著兩人,驚訝的問道:「你們不是任先生的人?」
「什麼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