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融站在更衣室外面,等了好一會。
周圍不停地有穿泳衣的女孩子經過,難以免俗的,左融也稍微看了幾眼。但當那兩個女孩子出現的時候,他頓時就感受到了差距。
杜娜和俞沁一起走出更衣室,來到了他的面前。
雖說都是可愛的女孩子,但泳衣的風格,卻全然不同。
杜娜當然不用多說,穿的就是那套保守至極的泳衣,不僅遮掩住了玲瓏的身體曲線,就連膝蓋和胳膊肘都沒露出來。
而俞沁穿在身上的,則是一套分體式泳衣。
泳衣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是分開的,邊緣還帶一點蓬鬆的效果,又凸顯身材又顯得可愛。
於是,俞沁的馬甲線都露了出來,還有那雙經過長期鍛煉的腿,看起來瘦但並不幹,頗為勻稱矯健,而又不失少女的青春感。
她的肌膚色澤比杜娜要深一些。泳衣是紅色的,與小麥色的肌膚和流暢的肌肉線條相搭配,視覺效果無可挑剔。此時正是下午,陽光灑在女孩的身上,那微微有些反光的感覺更是活力誘人……
左融下意識地咽了下唾沫:「可以的,你們身材都很棒啊!」
而俞沁看著他,也不禁略微有點臉紅。女孩低聲說道:「學長的身材也很好啊。」
杜娜倒是很平靜,問道:「現在要去幹什麼?」
俞沁立刻舉手提議:「我們去玩喇叭滑道吧!就是那邊那個,坐在充氣浮圈上面,順著滑道往下滑……」
左融看了杜娜一眼,見妹妹沒什麼反對意見,便點了點頭:「那好吧。」
於是三人朝著喇叭滑道走去。
杜娜習慣性地來到了左融的身旁。俞沁觀察了一下形勢,便佔據了左融另一邊的身位。
朝著那邊走的時候,俞沁偷偷觀察了一下左融和杜娜……嗯,這兩人沒有手牽手,也沒有距離過近,怎麼看都是普通兄妹的樣子。
俞沁當然知道,這兩人在學校里的名義就是兄妹,而且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那種。她就在想,越是這樣整天相處的兩人,反而越不容易擦出火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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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融、杜娜和俞沁三人來到了高台之上,排起了隊。
身穿泳衣的顧客們,在這裡都拿到了一個浮圈,類似於救生圈,但要粗大得多,而且還有抓手的地方,讓人能穩穩地坐進去。
有大人,有小孩,還有很多半大不小的少年少女。大家坐進浮圈,被工作人員推入滑道的時候,大都有些緊張,以及些許的期待。
當然,也有一點不感到期待,純粹是被小夥伴硬拉過來的。進滑道時,一臉的視死如歸,讓左融看得忍不住想笑。
在他眼裡,這個項目實在沒什麼挑戰性……
終於,排隊排到了自己。
左融看了看身旁的兩個女生,問道:「你們誰先?」
俞沁主動站了出來:「我先吧!」
說完,她拿起一個浮圈,放進滑道里,坐了上去。
坐上浮圈的地方雖然在滑道裡面,但比較平,而且沒有水流,所以就需要有人在後面推一把。
工作人員正要出手,俞沁卻回頭說:「學長,你來推我吧?」
這位工作人員雖然只是個年輕的男生,但這種場面也是見得多了。他看了一眼左融,又看了看旁邊的杜娜,再回頭看一眼俞沁,忍不住嘆了口氣。
左融:「我來推嗎?」
俞沁點了點頭,臉上不禁流露出笑意。她抿著嘴,試圖壓住嘴角的笑容,可惜並沒有壓住。
左融來到她身後,伸出了雙手。
工作人員倔強地提醒道:「不要直接推她的背,容易失去平衡。推浮圈,讓浮圈動起來就行了。」
左融依言而行,雙手搭在浮圈上,輕輕推了一下。
俞沁的浮圈往前挪了一點,被水流帶著動了起來,眨眼間,便滑了下去。
工作人員打量著他,問道:「下一個誰來?」
左融看向杜娜。
杜娜看著滑道里不斷的水流,微微皺著眉,顯然有些猶豫。
左融問道:「這個滑道好像有點複雜,在裡面要多停留一會的……嗯,所以我在你後面吧?」
杜娜扭頭看著他,低聲問道:「你不放心我嗎?」
左融笑了:「談不上放心不放心的,娛樂項目而已嘛,又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你第一次玩,我覺得,在你後面盯著會稍微好點。」
「在後面盯著……」杜娜重複了一下,低眉凝視著他。
左融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這一幕,旁邊的工作人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膩歪極了。當然,出於職業素養和理智,他沒有吐槽出來——玩個水而已要不要這麼多戲?都多大的人了,沒玩過滑道嗎?擱這演個鬼啊?
內心在噴髒話的同時,工作人員嘴上只是在說:「請問二位要怎麼安排?誰在前面?」
杜娜邁出兩步,到滑道跟前,拿起了浮圈。學著之前俞沁的動作,她把浮圈放在滑道里,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雖然還是很想吐槽,但看著這位少女的身姿,工作人員還是不禁暗暗讚歎——即使是如此保守的泳衣,也無法遮掩她的魅力。
杜娜坐穩並且抓好浮圈之後,也回頭看了一眼。
無需多言,工作人員自覺地讓開了空間。
左融又推了一把,將杜娜也推入了滑道。緊接著,就聽到了「啊」的一聲尖叫。
對於幼兒園級別的滑梯都沒玩過的杜娜而言,這種水上樂園的滑道,顯然有點過於刺激了。
俞沁和杜娜都滑下去了,接下來,就輪到了左融。
工作人員盯著他,略帶一絲戲謔地問:「這次要我推了吧?」
左融反問道:「要不然呢?」
等左融拿上浮圈,坐進滑道,工作人員下手推之前,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剛才那兩個女孩子,跟你都什麼關係啊?」
左融:「一個是朋友,一個是妹妹。」
工作人員:「女朋友和乾妹妹?」
左融:「那倒不至於……」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人推下去了。雖然沒有證據,但左融總覺得身後的這個工作人員似乎有那麼點泄憤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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