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成天虎
名花白鬍子的老頭,很是淡然的一揮袖,一塊淡綠色的玉簡不知何時在他的手心裡,他名為秦凡,是宗門第二十二長老,地位尊高,此次由他來主持這一次考核,實乃小題大做了。
若不是宗門有老祖讓他親自過來監督,生怕有人作弊,以他的地位,平常這等事情,還不至於讓他親臨。
之所以沒有為難那個對他不敬的陳逵,則是因為此人正是有求與他那位老祖的後代。
秦凡長老只是一揮袖,一股超然的氣場自由而然的從他身上散發而出、令所有弟子側目,心中嚮往以及駭然,在這等強者面前,一切皆被洞穿,想服禁藥作弊等小手段怕都是不可能了,一切只能靠真實力。
「宗門秘境,上百年開一次,有史以來非遠超同輩的少年強者不可進入。」秦凡長老說著,頓了一下。「這次的淘汰賽是殘酷的,宗門高層商議之後,決定開啟萬獸殿作為考核場,此次考核,就考核肉身之力,不管多少人,只錄取前二十名。」
秦凡長老淡淡開口。「此次考核內容則是全體封掉體內靈氣,僅憑肉身搏鬥凶獸,最低階的凶獸,為成天虎。此次考核公平公正,若是被我發覺有誰作弊,直接奪取身份,逐出宗門。」秦凡長老說著,眸子綻放出狠光,如兩顆小燈籠般,讓一些原本打算冒險的弟子頭一縮,連忙躲在別人身後,不敢直視秦凡長老。
秦凡長老公布出比賽的規則之後,立刻很多凝氣七層的強者面色蒼白,這這這……比的是肉身之力?
作為人類,肉身本就是弱項,怎能與那些凶獸比擬?凶獸天生就肉身強悍,擅長野外生存,平常凝氣五層的凶獸,大多數都是因為有強大的肉身,可與凝氣六層的修士打個天昏地暗分不出勝負,這肉身,本來就是凶獸的優勢。
這規定規則的長老有沒有搞錯,居然讓修士最弱的一項,去跟凶獸最擅長的一項相搏,這到底有沒有搞錯?一群弟子瞬間懵了。
相對於眾多弟子的愁眉苦臉來說,陳逵的表情,無疑是場中少數幾個很自信的,陳逵托著下巴,一副懶散的樣子,完全不把這考核放在眼裡,一副極其不擔憂的樣子。
「哈哈哈,天助陳哥,在天心宗內,以您的肉身,對付這些凝氣七層的弟子,簡直就是欺負人。」一名還算有名氣的凝氣七層弟子附和道。
他的話立刻開啟了一個話題,眾多圍著陳逵的弟子立刻接著這話附和道。「當初陳逵師兄凝氣七層時,可僅憑肉身,戰勝過凝氣七層的凶獸,這種戰績,放眼南疆,也是不俗了,若非其他大宗親傳弟子出世,陳逵師兄足以無敵。」
「這麼說陳哥凝氣八層,肉身豈不是更加厲害?」一個弟子驚嘆,這些話傳到陳逵的耳朵里,讓坐在太師椅上,滿臉慵懶的他,表情有了一絲笑意,以及對於這個實力的滿足,若是非其他大宗少年傳承者出現,誰能壓他?放眼南疆,他也是接近頂峰的少年強者了。
陳逵放眼看去,這些參加的凝氣七層的弟子雖然不凡,可是都是限制在修為上的,在肉身上,這些人也就相當於平凡弟子,只有少數個突出的,他現在凝氣八層,對於資源豐富的他,在老祖瘋狂的砸下去,他的肉身,已經可以堪比半步築基,所以這次考核他有何懼?有何懼?前二十名,輕輕鬆鬆,他看中的是第一。
陳逵是以第一為目的的,若是拿不到第一,這對他來說都算是恥辱。至於那個韓宗,他倒是沒什麼所謂,此人聽聞是修為強大無比,接近自己,至於肉身,陳逵可不覺得,韓姓之人,能堪比自己的,估計就這一年傳得沸沸揚揚的韓銘,這韓宗,差遠了。
眾人都是面色蒼白,左顧右盼,看著站在萬獸殿中間的秦凡長老,沒人敢上去。
一聲強大的獸吼出現,咆哮天地,挑釁眾人,那是一頭成天虎,從天空憑空降落而下,轟隆四腳踏在地面上,全身毛髮為黃色,泛著淡淡金光,像是肉身成聖,這頭凶獸極其強大,凝氣七層的修士想破開他肉身的防禦想傷他都很困難,更別說打敗它。
儘管在場的都是實力超過普通凝氣七層的天驕,可是看到大殿中央投放出來的成天虎,卻個個面面相覷,沒人當這個出頭鳥。
韓銘聽到考核之後,愣住了,比肉身?很可笑耶,這宗門選的考核居然是比肉身,這不會是宗主故意給自己放水吧?要說韓銘身上什麼最強,無疑是肉身,即便神魂堪比築基,也比不上肉身,平時肉身雖然強大,可是一旦施展人山術,築基死磕的話都可敗得,這宗門居然比肉身,實在讓韓銘臉上一點愁容都消失了,本來還以為這考核有大麻煩呢,沒想到這麼簡單。
若是在旁人知道韓銘這個想法,一定會將他暴揍一頓,這考核居然被他說這麼簡單。
成天虎,這種凶獸韓銘斬過數頭,這種凶獸前兩天是看到韓銘立馬毫不猶豫,拾起尾巴掉頭就跑的,那個時候韓銘在山脈中橫行的神威,幾乎無可匹敵,讓人顫慄。
韓銘看出大家似乎都很害怕這頭成天虎,都不敢上去,他也不想當出頭鳥,而是站在人群中,跟尋常弟子一樣,站著等有人領先出手。
秦凡長老看出大家似乎都有點慫,冷哼一聲表示出不滿,就這點膽色,也敢去爭奪秘境之位?區區一隻成天虎就把眾弟子嚇成這樣,真的不想承認這些人是天心宗弟子。
秦凡長老看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大手一揮,淡綠色的玉簡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慢慢的打開,上面浮現一個一個的人名,皆是參賽者。
「韓宗……你來,擊斃這頭成天虎!」秦凡長老看著玉簡,沉默了些許,大聲喊道,然後眼睛在人群里掃描,似乎並不知道韓宗是誰,只不過覺得耳熟,看到玉簡里剛好有這個名,這才叫的。
眾多弟子再次面面相覷,幾息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站在大殿內,此刻被孤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