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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計取襄陽(二)

  許屠和黃文俊領命,各自騎著兩匹黃驃馬,星夜趕往襄陽。


  王先生交給許楊一個任務,偷號衣。


  號衣就是兵士專門的制服,許楊軍沒有號衣,都是民服,可以說是正宗的泥腿子隊伍,王先生要偷的號衣是襄陽士兵穿的號衣。


  在攻打虎牢關第一陣無功而返,李羽還想起兵,再次攻打,結果諸侯各自都懷有私心,要麼是不願出戰,要麼是找借口推脫,四十多萬大軍已經在這裡,屯兵五日,不見絲毫動靜。


  如今已經進入七月份,正值炎熱,士兵們多愛下河洗澡,許楊帶著幾個心腹親兵,蹲守在河邊密林。


  「將軍,你不讓我們下河洗澡,來這裡幹什麼?」親兵莫名其妙的問道。


  「帶你們來偷衣服!」許楊呵呵一笑,說出讓幾名親兵無語的話來。


  幾名親兵不禁面面相覷,堂堂的將軍帶著自己來偷衣服玩?

  「別說話了,好好藏起來。」


  正午一道,前來河邊的士兵開始陸陸續續的多了起來,各個諸侯勢力的都有,三五成群,許楊一看果然也有襄陽士兵。


  許楊大致看了一下,大約有四五十人的樣子,許楊帶著親兵就悄悄的摸了過去,躲在林子里,用竹竿開始挑衣服,把襄陽士兵的號衣偷完之後。


  許楊想不能光在一隻羊身上薅羊毛,這樣也太明顯了,於是捎帶著也偷起了其他諸侯勢力的號衣,一共拿了七八十件的樣子,用麻袋裝好,悄悄的回道營地。


  許楊見幾名親兵時不時的將偷號衣之事,掛在嘴邊,當一件趣事談論,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今日偷取號衣之事絕不能外泄,若是被在場以外的人知道,全部一起斬了。」


  親兵見許楊不像是在開玩笑,嚇得急忙跪下:「將軍放心,此事屬下絕不敢外傳。」


  許楊神色威嚴的道:「管好你們的嘴,若是我聽到半點風聲……」


  幾名親兵被嚇得哆哆嗦嗦的道:「我們絕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許楊這才放心。


  十幾天的時間裡,許楊反反覆復的去河邊偷號衣,一共偷了一千多件,其中襄陽士兵的號衣最多,有八百多件。


  弄得兵營里都有傳言,說河裡住著妖怪,專偷號衣,現在兵士下河洗澡,都要專門留一個人在岸上守著衣服。


  這點號衣對於四十多萬人馬,簡直是九牛一毛,也沒人專門去調查。


  李羽坐在中軍大帳,召集八大諸侯前來議事。


  李羽神色陰沉的道:「諸位,我們是來起兵討賊的,近日以來,諸位推脫各種借口,不願出戰,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明白了,諸位吃的糧食可是我充州的軍糧。」


  揚州刺史郝鵬在此次大戰中損失最為慘重,慘敗之後,李羽不僅不給自己補充人馬,反而給自己調去押運糧草,郝鵬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哼,既然大將軍把話說開了,那我也就直言不諱,我們不過吃了幾天大將軍的軍糧,就把大將軍給心疼了,我損失的五萬大軍,誰又來賠償我。」


  李羽怒道:「那是你自己貪功冒進,與他人何干。」


  苟安一看,現在已經充滿了火藥味,急忙打個圓場道:「諸位將軍不必動怒,大將軍只是想大家齊心協力,早日除賊。」


  平原太守顧猛和不屑的看了一眼苟安:「你也不必在為大將軍說好話了,誰不知道,你苟安的為人,阿諛奉承,巴結討好,弄了一份閑差,不然我們換換,你去攻打城池,我來押送糧草。」


  八大諸侯和李羽在帳內就吵起來了,各自表明自己有多大的功勞,數落對方如何的不是,最後弄得大家不歡而散。


  第二天一早,揚州刺史郝鵬就率領本部人馬不辭而別,原本就如履薄冰的結盟關係,開始產生裂痕。


  隨著郝鵬一走,平原太守顧猛和也帶著本部人馬離開,討賊聯盟宣告徹底破裂。


  許楊急忙去王先生帳中,找王先生商議此事。


  王先生道:「如今結盟破裂,苟安不久必定也要返回襄陽,我們即刻啟程,搶在苟安的前面,進攻襄陽。」


  「好,我現在就下令拔營起寨,只是這李羽也太過小氣,已經不再派發軍糧。」


  王先生笑道:「他就是這個性格,無妨,我們可以一邊行軍,一邊購買軍糧,兩千人馬的軍糧,不難買到。」


  一個半月後,襄陽樊林坡。


  許楊晝夜兼程的終於在苟安之前趕到了襄陽,一到此地看到此人在此等候,此人頭上包著一塊紅布頭巾,應該是許屠派來無疑。


  「末將奉許屠將軍軍令,在此等候將軍多時。」


  許楊點點頭,將來人扶起。


  「你速去城中,喚許屠、黃文俊二位將軍前來見我。」


  「是。」此人答應了一聲,騎馬往襄陽去了。


  許楊下令安營紮寨,連日以來的急切行軍,終於趕在苟安的前面抵達襄陽,將士們已經是疲憊不堪,急切需要修整。


  王先生派出多名探馬,日夜監視苟安軍行軍,據最新的探馬來報,苟安軍離襄陽只有五日的路程。


  晚些時候,許屠與黃文俊來到營中。


  許楊將二人領至中軍大帳,急切的問道:「如今襄陽城內情況如何?」


  許屠一路趕來,半刻也不敢歇息,喘著粗氣。


  「如今襄陽城名義上是由苟安的堂弟苟勛把守,實則是苟安手下大將石方宇把守襄陽,城裡有兩萬的駐軍,全都在襄陽城內大營,還有兩萬人馬駐紮在城南大營,襄陽四門各處每日均有五百兵士把守。」


  許屠簡單的概括了襄陽城裡軍情。


  「石方宇,我聽過此人。」王先生搖著羽扇又繼續說道:「此人頗具儒將風範,手中一桿方天畫戟使得有模有樣,擺兵布陣也頗有章法,尤其善於水戰,若是此人守城,事情還有些難辦了,只是不知道這苟勛是何許人也。」


  許屠稟告道:「苟勛不過只是一個市儈之人,借著仗著自己是苟安的堂弟,到處欺男霸女,尤其最愛留戀煙花之地。


  王先生搖著羽扇,仰天大笑:「苟安派此人守城,真是天助我也。」


  許楊點點頭道:「如此一來,拿下襄陽又多了幾分把握。」


  「你二人已經策應了多少人馬起義?」


  這是許楊最關心的問題,自己只有兩千人馬,想要拿下人馬比自己多二十倍的襄陽,難度還是不小。


  許屠一皺眉頭道:「只有八千多人,襄陽城裡守軍大約有五千,城北大營有三千人馬,苟安將李老將軍舊部大部分都帶走了,留在城裡的大多都是原來的襄陽守軍。」


  許屠焦急的問道:「軍師有何妙計,打算如何奪取襄陽。」


  王先生呵呵一笑:「我已有妙計,所謂擒賊先擒王,此役關鍵還是在苟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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