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成了雜工
「只瓜?家住福樂村。」李管家不知何字,問:「是什麼只什麼瓜?」
「瓜子的子,瓜子的瓜。」他一著急將孑瓜說成了子瓜,覺得子瓜倒是蠻順耳,便也不更正了。
李管家一手拿著筆一手把著本子,「你要做雜工?」
「是的管家。」
李管家說:「我們店供吃供住,工錢少些。」
「工錢多少?」孤獨覺得自己來對了地方,這家店不僅供吃供住還有工錢,只希望工錢會多一些。
「一月十八枚銅幣。」
「管家我能在這家飯店做雜工嗎?」十八枚銅幣孤獨倒覺得蠻多,決定要在這家店住下。
「當然可以。你決定要在本店做雜工?」
「是的管家。」
「好。」李管家持筆往本子上寫上孤獨現起的名字。「子瓜。嗯,好嘞。」
「我該幹些什麼?」
李管家說:「雜工走了,院子的地也沒掃,柴也沒人劈,只能掌柜的和老闆娘去做。這回你來了,他們可以歇著了。」
「小城子!」李管家喚店小二。
「來啦!」
這一層的店小二名叫小城子,聽李管家喚他,立馬跑來。
「去把子瓜帶去見掌柜的,這是我們食客來的新雜工。」
小城子手把胸前搭的抹布,「好嘞,跟我來。」
孤獨很歡喜,他跟著這位叫小城子的店小二走入店后的院中。
掌柜的略胖以近不惑之年,把著把大掃帚靠在搖椅上。
「掌柜的,這是新來的雜工,叫子瓜,李管家叫我帶他見您。」
掌柜的睜開眼,看向新來的雜工,將掃帚把開,「嗯,你帶他去後院,把那些柴劈了。」
「好嘞掌柜的。」小城子立即叫上子瓜,「來,跟我來。」
孤獨跟著店小二來到後院,見到一堆未劈開的圓木段。「你把這些木頭劈了,我還有事。」小城子很忙,說了句便去了。
孤獨很高興,他挽了挽袖子,去拿起一把大斧子。地上有一段立著的木頭。他雙手拿著斧子看著木頭,自說:「普通人的生活,開始了。」
他舉起斧頭劈向木頭,斧好木頭干,圓木應聲而開,崩倒在地。
一旁有些劈好的木頭,他照著大小干起活來。
這食客來的老闆娘三十齣頭,長相好看,穿戴皆貴,聞得劈柴之聲以為是當家的,過來瞧時,卻是個未見過的。
「你是···」這老闆娘問。
孤獨不識得這長得好看的婦人,但他感覺出來,這婦人是這家的。回道:「我是新來的雜工。叫子瓜。」
「你原來是新來的雜工。」婦人說。
「是的。」孤獨立起一根被劈成一半的木頭。隨後將其再劈而開。
「總算來雜工了,這兩天把我手臂都累腫了。」婦人捏著手臂在抱怨。
「劈了柴把地掃掃,看到什麼活就把活幹了。」婦人甩了甩手帕,說過話便走了。
孤獨見婦人走了繼續劈他的柴,將堆的木頭劈了一半他才歇著。
那婦人在前院與相公說了些話,去飯店裡走了一圈兒待了一待,回來見相公仍懶洋洋的躺著搖椅上,嗔道:「一天就知道懶。」
「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躺著不如動著躺著。來來。」
「幹什麼?」婦人走過去。
待夫人走來,這掌柜的照夫人屁股上便拍了一下。
「得瑟!」婦人用手指推了下相公的額頭,隨坐在他身上。「今天新來個雜工,叫子瓜。」
「嗯,新來個雜工。」掌柜的坐起抱著婦人,「嗯,軟和。香。」
婦人將相公摟在腹部的手扒開,離開他的腿站起來拿手帕甩道:「你也不怕被人瞧見。」
「沒事,看不著。」掌柜的要去抓婦人的手臂欲再將她抱來,卻被夫人躲去。
「一天沒個正事。」婦人甩甩手帕,「你在這躺著吧,我去逛逛街去。」
「你可別挑那些寶石珍珠什地?」聽到夫人要逛街掌柜的立馬從搖椅上起來。
婦人走了一半聞言停下,「這你倒起來了。」話畢進了飯店。
「哎!」見夫人走了,道:「敗家娘們。」回頭瞅瞅搖椅,也不想躺著了。「看看那新來的雜工去。」
孤獨仍在歇著,想著如何做好一個普通人。忽見掌柜的走來,立即站起,「掌柜的。」
掌柜的看了看被劈開一地的木頭。「嗯。柴火劈好,擺到倉房裡去,下雨淋了就不好燒了。」
孤獨看著掌柜的指的倉房,回說:「知道了,掌柜的。」
「嗯,好好乾。本店伙食好的嘞。」
「知道了,掌柜的。」
「嗯,把這些木頭都劈完。」
「好嘞。」孤獨回。
掌柜的瞅一瞅,「劈完木頭把地也掃一掃,店裡雜活多,看到了就把活幹了。」
「哦,好得。」孤獨回,說著便去拿木頭持斧來劈。
「嗯。」掌柜的點點頭緩步離去。
孤獨把一堆木頭全都劈盡了,他將劈好的散木擺放至倉房裡。劈木頭加擺柴忙了半天才完。歇了歇,孤獨便拿起掃帚去掃木屑。清了木屑又去掃院子。
感覺沒什麼活了,他坐在一處石台上,自道:「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錯。」隨又想:「我不知要活多少年嘞,我眼前的凡人過個幾十年皆會死去。死去,可能就是凡人的煩惱吧。」隨又想:「凡人雖然壽命短,但活的充實,有忙有閑,熱熱鬧鬧。」又一想:「活個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也不算短。」
晚間,飯店裡沒有多少客人,吃過飯皆走了,只留下一些在樓上住店的。孤獨幫忙將桌椅擺好,隨後他來拖地。
老闆娘道:「一層拖完了,把樓上的幾層都拖乾淨他。」
「好嘞老闆娘。」孤獨以知這婦人便是這家飯樓掌柜的夫人。
這家飯樓共有五層,孤獨一層一層皆將它們拖得乾淨。
「吃飯了!吃飯了!」掌柜夫人在一層叫道,「小城子,去樓上把他們叫下來吃飯。」
「吃飯了!」小城子甩了下抹布搭在肩上到樓上去叫人。
這家飯樓共有四個店小二,三個負責三層吃飯的地兒,一個負責四五層住宿的。他們連同孤獨皆被小城子叫了下去。
三層櫃檯內的管家也負責住宿收錢,他晚間在食客來住,不走。不像下面兩層的管家皆回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