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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皮球與頭

  剛走到石柱兩側的正中央,女丐身前隔著幾公分處,從天而降,掉落下一個血色頭顱。這頭顱還瞪著一副死不瞑目的眼睛,嘴唇在微微挪動著,發聲說道:「頭!頭!」


  這便一下把女丐給嚇壞了,急急忙忙把腳一縮,卻沒想到退步的時候腳一不小心踩滑,灰溜溜的從階梯上滾落而下。一直滾到了草叢裡,從頭到腳都沾滿了髒兮兮的灰塵。


  石亭里的那三個白衣兵見后,並未上去扶起,只是傻獃獃的在觀望著。


  直到女丐氣息奄奄地說:「快來扶我呀,傻愣在那幹嘛?有病嗎?」


  這回,三個白衣兵才沖了上去,同時跑下階梯將女丐扶起,扶的時候,手都在顫抖,心中似乎在恐懼著什麼。


  女丐起身後,拍著灰塵。每人賞賜了他們一個耳光,又走進階梯下,看著之前掉下來的那頭顱,正是之前那老頭,鬍鬚都被血水給染得半紅半白。整張臉上有許多黑色的小窟窿,像是被匕首刺過一樣。


  女丐手指著那頭顱,對士兵說道:「這頭你們之前有看到過嗎?」


  士兵們相繼搖了搖頭,同聲答道:「沒有!」


  女丐又抬頭看向石亭的頂端,見牌匾上掛著一根公雞的羽毛,就連毛上面都沾滿了血絲,那怪怪的味道都撲到她鼻子里去了。


  就在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時候,那怪聲怪氣的聲音突然從四周回蕩而起,「頭……頭」這聲音拖得很長很長,嗓子里就像咽著一口談,沙啞的發出綿薄之音。


  這一下,所以士兵耳間都清楚的聽到了這呼喚。一個個相互扭著頭,轉向身,無數雙疑惑的目光投向四面叢林里的角落,就連一根雜草都仔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女丐更是惶恐不安,這裡就屬她的反應最大。也不知是心中有鬼還是怎麼著,身子不停在原地打轉,披散著凌亂不堪的長發,甩動在後背間。


  可叢林里的這片開闊地,根本就沒有多出來的黑影。這些士兵穿的鎧甲都是銀色且閃亮,在不顯眼的白衣兵站在某一個角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除了女丐,沒有人比她更好去發現。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白衣兵。這白衣兵體格看似瘦瘦巴巴,而且個子不高,一米不到,跟個小矮人似的。


  矮兵擅自脫離了隊伍,鬼鬼祟祟跳到階梯上,把那血淋淋的頭顱撿起來,抱在了懷裡,不停的在發笑,也不知他在幹什麼。


  女丐轉悠了數圈,這才回神看向階梯前。見那矮兵手拿著頭顱抱得老緊,正準備往回走。女丐便制止道:「站住!你幹什麼?」


  這句話聲一落,周邊眾白衣兵剛好也緩過神。見矮兵手抱頭顱,立刻拔槍七八個沖至矮兵身前,把他徹底圍住。


  女丐一直走到那矮兵身前,再次問道:「你幹什麼?誰讓你把頭顱拿起來的?」


  幾個白衣兵把槍架在他脖子上。矮兵笑著回道:「嘿,我就覺得挺好玩的,看著像個皮球,就拿手裡玩了會。」


  女丐神色一變,冷笑道:「你是誰呀?」


  「我是您的下屬呀,白衣兵。」矮兵回道。


  「那你就趕緊放下,發什麼神經呢?」女丐道。


  「嘻,我就是個神經病呀,您要是看不慣我放回去好了。」矮兵說完,便把頭顱放回了原位。后又撐了個懶腰,拽得跟個大爺似的。


  女丐自然看不下去,因為她是冥王。冥府里所以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都她一人說了算,而且每一句話都令人感到恐懼。從之前那些白衣兵的反應,以及她自身的舉動,便能一目了然。


  矮兵剛回身,女丐衝上去一腳把他踹翻,怒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眾白衣兵即刻調轉槍頭,架在了他脖子上。矮兵一頭霧水,笑看了看左右,問道:「您為什麼要抓我呀?」


  女丐也跟著笑道:「沒什麼,就是看你這兵不太順眼,想要你的命。」


  矮兵聽后,面孔上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反而笑嘻嘻的道:「呀,冥王大人,您可別殺我呀,您要是殺了我,一定會後悔的。」


  女丐盯著他看了半響,猶豫了三兩秒,接著好奇問道:「那你說說,為什麼擅自行動?還把頭給撿到手裡?」


  矮兵又道:「大人,我抱的可不是頭,是皮球,俺從小就貪玩,見皮球就興奮,不信您在看看,那倒地是一個皮球,還是一個頭顱。」說著,矮兵把手指向那階梯上。


  女丐跟著回頭看了看,把眼一轉。便驚訝的察覺到,之前階梯上那頭顱,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圓潤的皮球,還是濕漉漉的。


  「您看見了吧,這的確是一個小孩子玩的皮球。」


  女丐有點不敢相信,朝著周邊那幾個白衣兵問了問。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甚至沒有人去在意那頭顱發生的變化,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矮兵身上。


  女丐又一路走過去,把階梯上的皮球拿在手裡瞧了瞧。發現沉甸甸的,根本就不像是個皮球,更像是一塊沉重的大石頭,足有好幾十斤重。


  女丐把皮球扔到其中一白衣兵手裡,問道:「看看,這是皮球還是人頭?」


  白衣兵拿在手中打量了一番,回道:「回冥王,的確是一個皮球,就是有些太重,裡面不會夾藏了一塊石頭吧?」


  「好了,我知道了。」女丐把皮球收了回來,把身一轉,砸向了那矮兵的頭上。


  皮球剛好砸到矮兵的腦門心,裂開了一層血皮。皮球彈回地面,跳也不跳,甚至都不翻滾,落在了石柱旁。


  女丐蹲下身,面朝著矮兵道:「你的頭怎麼流血了?」


  「被球砸的唄,嘿嘿!」矮兵邊擦著腦門上的血,回道。


  這一來,便把女丐完全給激怒了,上去一腳直接踩到他胸口,火氣衝天的說:「球能把頭砸出血破皮嗎?」


  矮兵沒有在說話,只是憨笑著。


  女丐與之對視一番,站了起來。冷冷笑道:「好啊,你竟敢欺騙我,我要把你用大火給烤死。」


  那矮兵從頭到尾都沒有害怕過,聽到這話,傻傻笑著,道:「您不能殺我,您會後悔的。」


  「後悔就後悔,我從小到大還真不知道後悔兩個字該怎麼寫。」女丐從他身體上連踩了幾腳,站起來后,話鋒轉向幾個士兵,道:「把他給我用繩子綁起來,與那女人一樣,綁在十字架上,下面放滿乾柴,用火燒掉。」


  士兵應后,便用繩子將那矮兵渾身上下給綁了起來,抬到鈴鐺周邊,釘在十字架上。


  可那矮兵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笑著說道:「你們不能用火來烤我,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幾個士兵朝他身上潑滿了火油,將乾柴擺放至他腳下。中間一人手持著火炬扔向了柴堆里,大火便燒了起來。


  大火在他身上持續燒了幾分鐘。那矮兵不僅沒有慘叫,反而笑個不停,嘴裡還在發出聲音,一直重複著那句:「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這一句話把周邊那幾個兵嚇得不輕。大火又燒了好一會,那矮兵身體毫無被燒傷的痕迹,只是不停在傻傻發笑。


  女丐不信邪,又用刀去刺他胸口,用槍去扎他頭骨。可根本就毫髮無損,折騰了半天一點傷痕都沒看見,感覺身體就像銅牆鐵壁,刀槍不入。


  幾個士兵告訴她,這是個怪人,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女丐還是不相信,推開那幾個士兵。直接把白刃取出,沖著那矮兵的脖子上砍了下去。可那矮兵的身體一下就變得很軟很軟,頭從他脖子上掉了下來。


  女丐又朝著那矮兵的頭上砍,一刀接著一刀,刃口都砍缺了一個角,還是沒有停下。周邊幾個士兵已經看不下去。


  地上那頭顱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有一絲被劃開的傷痕。


  女丐把頭撿起,扔進了乾柴里,讓士兵用火去燒。白衣兵們無奈,只好按照她的方法去行事。


  大火又燒了好一會,再取出來的時候,那頭顱莫名其妙變成了一個皮球。


  而那矮兵的身體,也不知身後時候變成了一具磐石,聳立在十字架前,把周邊數白衣兵都給驚呆了。


  女丐將那皮球撿起,正準備用刀切開。沒想到身後突然被一個人踹了一腳。她只好快速回頭看去。


  這一刻,她見一個八九歲大的小男孩,頭戴著一頂小紅帽,就這樣抬頭注視著她,伸出兩手,翻掌道:「那是我的皮球,快還給我!」


  女丐氣得直接把皮球朝那男孩的頭上砸了過去,又沖著周邊幾個白衣兵道:「給我把這黃毛小兒拿下來!」


  「黃毛小兒?哪有什麼黃毛小兒?」白衣兵紛紛左右看著,到處尋找著女丐口中所說的小孩。


  這一來,女丐便更是怒火,把白刃緊握著,朝那男孩的頭上瘋狂砍了過去,快速將小男孩踢翻在地,又沖著那男孩的身體砍了好幾十刀,血濺得她自己滿臉都是。


  白衣兵立即上前將她制止,兵問道:「冥王大人,您在幹什麼呢?怎麼對著一塊石頭在砍啊?」


  女丐根本就不再相信,繼續沖著那男孩的軀體三刀,四刀,五刀,一刀比一刀更狠,嘴裡不停罵著:「你這怪娃娃,今天我就是要整死你。」


  白衣兵拉了一會,發現根本就拉不住。最後也不去管了,只好站在旁邊看著女丐一個人在那發瘋。


  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鈴鐺見后,冷笑道:「想必這是中了貓尿的毒液吧,這種幻覺估計時間挺長的。」


  「貓?什麼貓?哪有貓?」白衣兵左右朝四面看著,異口同聲的回道。


  鈴鐺笑著,也沒在繼續說話。很快那女乞丐終於是停了下來,癱坐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直到女乞丐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地上自己砍的原來真的是一塊大石頭。可這塊大石頭看起來就像是個嬰兒的形狀,如果往那塊石頭上塗抹一層黃色的油漆,那在漆黑中看見的便是一個剛出生倆月大嬰兒。


  女丐看著眼前那塊大石頭,突然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其中一個白衣兵上前道:「冥王大人,要不咱們先回去吧。在這麼耗下去,那也不是辦法呀。」


  女丐點頭后,說道:「好吧,我看也只能是先回去了,目前還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能控制住這樣的幻覺。」


  說完,女丐便從草地上站起。正要轉身的時刻,後面又不知何處傳來了一陣驚悚的怪笑。不得已回頭看去,見一個黑色身影站在一顆松樹上,縱身一跳,又跳到了石亭上。


  「你是什麼人?」女丐看著問道。


  黑影站立在頂端后,捏須道:「我呀,是你朝三暮四都想殺掉的白髮老人。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老夫一塊玩個遊戲。」


  女丐聽見是之前那老頭的聲音,立刻回頭看向那層頂端,說道:「怎麼是你?你不是已經死掉了嗎?怎麼又復活了?」


  老人笑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就妄想跟我斗,簡直是白日做夢。」


  士兵們又衝到那老人前,把槍對準那老人的胸口,警告道:「別動,在動我就弄死你。」


  「你們這些士兵可真是天真啊,跟著拿女丫頭幹什麼?一點好處也撈不著,到頭來還送了性命,這樣的冥王值得你們去替他賣命嗎?於其替她賣命,還不如跟著老夫混,至少處境不會像現在這樣啊。」老人說道。


  士兵道:「你可不準侮辱咱們冥王大人,是他帶著我們一路殺到這地方來的。如果沒有她,興許我們早就死了。」


  「好吧,竟然我卻不動你們,那你們便把我抓起來,釘在十字架上,用火烤。」老人把手一舉,慢慢抬了起來。


  士兵見他人還算比較實誠,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了麻繩,扔在了他腳下,道:「既然如此,那你自己捆吧,我們就不去動手了。」


  老人道:「你們還是真可笑,我自己怎麼給自己捆嘛?」


  「那我們幫你吧。」士兵把老人身上捆綁好后,抬到原處,架在了火堆上,又道:「今天我們就送你上西天,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老人道:「遺言到是什麼都沒有,只求來個痛快的。」


  這時,女丐走上前,取出白刃,舉起后,道:「好!那我就給你來個痛快一點的。」女丐說完,手起刀落,砍在了老人的脖子上。


  老人脖子從身體掉落而出后,四肢都還在動彈,怎麼看怎麼可怕。


  不久后,老人直接把架上的十字架掙開,用力一綳,身體的繩子便脫落。


  周邊的所有士兵都被嚇傻了,顫抖著兩條腿,正在瑟瑟發抖,手裡的槍接二連三的掉落在地。


  老人從十字架上走下來,雙手伸直,胸口朝著前方,大叫道:「回來!回來!頭兒快回來。」


  沒想到,掉落在地面上的那半截頭顱果然就重現回到了老人的脖子上。


  女丐見后被嚇得不輕,又上去沖著那老人的脖子砍下。這一次老人躲得很快,而且還一手抓住了女丐的手腕,用力一踢,將白刃奪了過來。


  女丐兩腳朝天翻到在地,同時數百士兵猛衝而去。老人跳過去與之顫抖在了一塊,每一招都致命,幾乎是一掌打死一個白衣兵。


  這時,鈴鐺也不停的在磨蹭著十字架上的繩子,試圖掙開。


  老人跳到了房屋的頂端,幾十個白衣兵也跟著跳了上去,與他打鬥在了一塊。


  女丐站起來后,腿上明顯有些輕微的傷口,一瘸一拐的走到邊上坐了下來。


  這時,林子里不知從哪冒出兩個鬼差,一路跑到了鈴鐺的身後,解開了她身上的每一根繩子。鈴鐺脫身後,回頭一看,見兩個大漢鬼差站在身後。


  此一刻,兩個鬼差同時跪在了地上,求饒道:「女俠大人,真是對不住,剛剛我們不應該背叛你的,不過這一回,我們良心發現,突然想通了,這便來救你。」


  鈴鐺沒有說話,只是白了他們一眼。回身沖著那女丐便走了過去。


  女丐見后,身邊無一士兵,驚慌得把身體不斷在往後縮動。並且求饒道:「女俠饒命,剛剛是我的不對,求放過一條生命。」


  鈴鐺笑了笑,道:「你不是冥王嗎?冥王怎麼能怕死呢?」


  女丐不在說話,繼續往後縮動。鈴鐺低頭一看,見她渾身都是泥土,看起來像是三年都沒有洗過澡一樣,說道:「你瞧瞧你那一身上下,當個冥王當得你這麼窩囊。」


  女丐急忙把身體一立,連著給那鈴鐺磕了好幾個響頭,並且回復道:「是的,是的,是我的不對,求放過一條生命,畢竟我只有這麼一條生命,如果你拿走的話,我就活不了了。」


  「廢話,你當然只有一條生命了,難不成你是九命貓啊?」


  聲落,後面兩個鬼差把刀架在了女丐的脖子上,威脅道:「快把鑰匙拿出來!」


  「鑰匙?什麼鑰匙?怎麼你們說的一句話我都聽不懂啊,能說明白一點嗎?我也是個老實人。」女丐道。


  鬼差道:「當然是骷髏鑰匙啊,這把鑰匙可是神鑰匙啊,據說一共有三把,其中一把在老狐狸身上,還有一把在我們這,另外一把就是在你這了。」


  女丐神色慌張,回頭看著石亭下那群白衣士兵,發現已經死傷過半。麻動著身軀,回道:「真沒有!」說著,女丐把白刃交了出去,並又道:「哦,對了,這把刀可是無價之寶,如果你需要的話,那刀就給你們得了。」


  鈴鐺走上前,把刀直接槍到手中,仔細一看,道:「果然是一把好刀啊,我經歷這麼多,像這樣的好寶貝,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女丐接著道:「是啊,是啊,是個好東西,對了,你們不是要走嗎?那就走吧,我不跟你們計較了,這總行了吧?」


  鈴鐺冷冷一笑,道:「是啊,我們是要走,不過走也得帶著你走,你不用多說什麼了,你自己睜開眼睛看一看,現在誰控制著誰,誰說了算,是我們說了算,你就不要在勉強了。」


  鈴鐺說完,上去就把那女丐給拍暈,用繩子給綁了起來。


  周邊那兩個鬼差上去就搜了她的身體,果然摸出了一把鑰匙。取在手中之後,又遞給了鈴鐺,說道:「大姐,這鑰匙給你,可是好東西。」


  「有什麼用?」鈴鐺問道。


  「哎,這鑰匙啊,功能可強大著呢,光是價值都不菲,至少能換取到五十萬張冥幣。」


  「五十萬張?這麼多,這可幾輩子都花不光啊。」


  兩個鬼差笑著,又從地上撿起了白刃,同時遞給了鈴鐺,說道「這也是個好東西,至少價值二十萬張冥幣,曾經是死靈通的專用法寶,您收著吧!」


  鈴鐺接過白刃,又回身看著石亭上正在打鬥的老人。才過了短短几分鐘,那老人便把數百個士兵收拾得僅剩下七八個了,而且都已經滿是傷痕,無力再戰。


  鈴鐺見機會特別好,自己也跟著跳了上去,雙掌擊在白衣兵上,撂倒其中一個。


  老人把連環鐵鎚拾起,朝著迎上來的白衣兵一人給了他們一鎚子。剩下的幾個白衣兵也都全部解決掉了。


  鈴鐺跳到老人身前,一步步看清楚了他的臉,回問道:「怎麼是你?」


  「當然是我了,我看見你被人綁了過來,便知道這其中必定有詐,就跟過來看了看。沒想到的是,原來冥王也在這個地方,真是一箭雙鵰。」


  鈴鐺淡淡一笑,從屋頂跳到了青石板上。老人把連環鐵鎚一扔,自己也跟著跳了下去。


  後面兩個鬼差也跟著低眉順眼跑上來,上前沖著那老人,笑道:「嘿,老狐狸,原來你也在這裡啊,這實在是太巧了。」


  「巧什麼巧啊?別以為老夫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你們害的,那女乞丐到底是給了你們多少錢值得你們這樣去替他賣命!」老人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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