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交易
「你想吃嗎？」
亞倫的笑容宛如一個詐騙犯，手上拿著一根棒棒糖正在誘拐小蘿莉，表情充斥著一股令人無法直視的『銀盪』感覺。
這個誘餌具有相當強大的誘惑力，特別是對於某個存在來說.……
只見「奈亞之書」身體一顫，可恥地屈服在了亞倫的『銀威』之下——
「我……我想……我想要！」
「奈亞之書」張開了嘴巴，話語中充滿了一股渴求之情，彷彿一個痴女在索求著滿足！
真不能怪「奈亞之書」沒節操，因為亞倫拿出來的沼澤影石太多了，完全超乎了它的想象，一下子擊潰了它可憐的節操底線！
芬妮院長為了安撫琪亞娜的情緒，再加上自身的隊伍確實做事不善，在偷襲行動中嚴重坑了亞倫一把，導致他承擔了相當大的生命風險（以芬妮的視角來看）。
所以，芬妮院長給了亞倫相當大量的學院積分，恰好亞倫從「奈亞之書」的口中得知，它十分需求『沼澤影石』這個祭品，於是，亞倫將所有積分兌換成了沼澤影石。
沼澤影石是迷霧學院的特產，相當於熔火湖的禍瞳花一樣，基本上是不對外出售的，暴風之手很難搞到這種東西。
當初，亞倫晉陞元素巫師的時候，曾經利用沼澤影石來提高成功率（焚盡體內巫術迴路的方案二），僅僅是一塊手掌大小的沼澤影石，就耗費光了亞倫的全身家當。
由此可見，沼澤影石的價格是何等昂貴。
幸好，芬妮院長給予的積分補償很多，讓亞倫兌換了大量的沼澤影石，另外，這一大堆沼澤影石也不全是芬妮一人的『功勞』——還有兔子和貓頭鷹的『謝禮』。
因為琪亞娜來詢問情況的時候，亞倫幫他們兩個說了好話，避免了他們被暴怒的琪亞娜一刀結束的下場。而兔子和貓頭鷹也很會做人，私下詢問了亞倫有什麼『需求』，就趕緊買了一大堆沼澤影石送了過來。
然而，他們不知道月輪莊園的偷襲行動中，不論是迷霧學院，還是暴風之手，都沒有佔到任何便宜，反而雙方各有損失。
兩方都是輸家，唯有亞倫佔到了便宜——他不僅拿到了禍瞳花與「奈亞之書」，戰後還被認為『最慘』的一個，結果被芬妮院長補償了大量積分。
這一次偷襲行動，亞倫可謂賺得盆滿缽滿了。
物盡其用，亞倫賺了那麼多資源，當然要用來提升自身的實力了——
「奈亞子，告訴我，如此數量的沼澤影石，能夠換取多少的立場元素化提升？」
談起正事，「奈亞之書」也收起了那一副『可憐』表現，轉而正重道：「我是無日位面的高等生命，遵行著『理性』之準則，關於陰影方面的精神能力，同樣涉獵較深，甚至稱得上『擅長』了。」
「沼澤影石是一種很契合我的能量資源，同樣，它也很契合你們的巫師體系——尤其是負陰影系的巫師們，本質上就是吸收陰影因子，來提升自身的精神立場。」
說著，「奈亞之書」的嘴角上翹，似乎說到了自身擅長的方面，給人一種『洋洋得意』的奇葩感覺——
「當然，你們的巫師體系不同於我們的意念體系，哪怕雙方一樣以精神力為主體，可是在『反饋』的層次上，你們就不及我們了。」
「按照你們的巫師體系來判斷，目前，你只是處於『元素巫師』的初級階段吧？這個階段，巫師們沒辦法直接利用影石內的純粹能量，必須通過一些巫術法陣來提取……對了，那是上古巫師們的手段，現代的巫師們可不會這種手段了。」
「奈亞之書」惡趣味地笑了兩聲，看到亞倫的表情變得『深沉』了，急忙打住了話題，最後申明道：
「按照理性之準則，我身為『公正祭祀』的對象，可以幫助你吸收沼澤影石內的純粹能量。以『反饋』的形式灌輸在你的精神立場中，快速提升你的元素化程度。」
「作為『反饋』行為的代價，我需要抽取六成的『交易稅』份額——沼澤影石內的六成純粹能量歸我，這個條件你滿意嗎？」
說完，「奈亞之書」閉上了嘴巴，等待著亞倫的答覆。
卻見亞倫沉默了一會，忽然輕笑道：「本來是五五分成的條件吧？剩下的那一成，被你收取為信息費了，對嗎？」
「奈亞之書」眼見瞞不過亞倫，像是一個被警察抓了現行的小偷，只能幹笑了兩聲：「嘿嘿~，居然被你識破了，不過我提供的信息也很珍貴，你買了也不算吃虧嘛.……」
這是正祭當中存在的『誤導』行為。
正祭儀式遵守著公平的原則，可是反過來，任何東西也可以看成交易的一部分，其中就包括了『信息』這個部分。
任何信息都是一種貨物，都可以被當成正祭交易的一部分。
因此，很多正祭對象都會誘導祭祀者，讓他們獲取各種雜七雜八的信息，最後將這些信息折算成『費用』，從祭祀成本中扣除費用。
不然的話，「奈亞之書」怎麼會好心給亞倫『科普』一大堆知識？
當初，亞倫選擇給「奈亞之書」上一波布條『封口』，不止為了佔據談判的上風，也為了防止它亂說話，透露了許多信息而剋扣了自身的祭祀成本。
「哼，你倒是滑頭。」
亞倫冷哼了一聲，倒是對於「奈亞之書」的提議沒有否定，因為對方提供的信息很有價值，自己也確實需要這種信息。
不過……
「信息太少了，不夠一成的份量。」
亞倫搖了搖頭，討價還價道：「我再問你幾句，費用都算作被你剋扣的一成純粹能量，你必須衡量著回答，如果出現答『多』了的意外情況，我可不負責追加付款。」
「奈亞之書」聳拉著嘴皮，抱怨道：「好吧，你可真是一個『精明』的小巫師。」
亞倫假裝沒聽出「奈亞之書」話中的反諷，自顧自道：「你知道上古巫師們，對於巫術材料的提取手段嗎？」
「不知道。」「奈亞之書」癟了癟嘴巴：「要是連我這種『外人』都知道了，那上古巫師的手段也不會失傳了。」
亞倫對此早有預料，倒也沒有失望：「好吧，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你們的意念體系與巫師體系有什麼不同嗎？」
「奈亞之書」沉默了一下，良久，它才開口道：「不論那個世界的生命，皆是以精神力作為根本，任何手段都是提升精神力的根基，我看得出，你曾經鍛煉過『騎士體系』吧？」
「其實，騎士體系也是一種變相提升精神力，以肉身反饋精神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