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和徐睿的美好
徐睿笑了笑,回道「我也不熟悉,青念你想帶我去哪都可以」,習慣性地摸了摸青念的頭。一直盯著徐睿的祿丘看著兩個人舉止如此親昵更是不懂,不由攬著月山的肩膀問道「他們兩個這樣,月千哥都不在意嗎?」
月山看了看,搖頭道「何必在意,徐睿早就失去了趙青念,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可能」,同祿丘喝了一杯。祿丘品著酒,琢磨著月山的話,還是想不明白。而姍姍來遲的月千走到了主位,連忙抱歉道「臨時接了皇上的旨意,處理了一點公務,所以來遲了」
這時青念一直關注的王爺舉了杯,不滿道「月千哥你可要自罰三杯」,眾王爺也已附和起來。月千笑了笑,認了罰,三杯過後又正式道「各位兄弟,這位是來自大宋朝的徐睿,徐學士,我們敬他一杯」,一手舉杯,一手指向徐睿介紹著。
眾人見如此,也都認真地舉杯敬徐睿了。徐睿一向重禮儀,更是起身半躬著身回敬眾人。眾人飲罷后,青念也偷偷喝了一杯。月千是看在眼裡,卻也攔不住了,只好無奈道「只能喝這一杯,不許再喝了」,嚴肅著。
青念看著月千,問道「怎麼你們能喝,我就不能喝了?」,不甘心。一側的夢心公主笑了笑,解釋道「嫂子,月千哥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月山哥愛酒,他的酒都是烈酒,女子喝一杯就很多了」,頓了頓,又笑道「祿丘哥每次都會喝醉,嫂子你一會就等著看他出醜吧」
祿丘聽了就不高興了,連忙怪道「夢心妹妹,你不要總揭你祿丘哥的短」,又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青念嫂子你看著,本王今夜一定不會醉的」,自信非常。青念看著他那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早就開心地笑了起來了。
之後眾人就把酒言歡,幾個和徐睿聊得來的王爺更是抓著他不放,一直在喝著酒。夢心公主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徐睿,彷佛世上再無更幸福的事情了。青念卻有些迷糊了,她搖了搖頭,問道「月千,那個王爺是誰?」,指了指要月千罰酒三杯的那位王爺。
月千看了看她,狐疑道「你怎麼對他有興趣?」,介意著。青念笑了笑,臉紅道「見過你們那麼多王爺,他是最俊美的一個,簡直驚為天人」,毫不顧忌著。月千扶了扶有些東倒西歪的青念,相告道「耶律嘉澤,他還未娶妻」
青念倒在了月千的懷裡,笑著問道「你為何要告訴我他未娶妻?」,人已是要暈過去了。月千也不回,抱起她就回房去了。房裡月千將睡了的青念放躺在床上,給她蓋了被子,就讓香雪照顧她了,自己則去了宴廳繼續飲酒了。
徐睿喝得很盡興,和眾位王爺談天說地,倒也暢快。大家喝到深夜才肯罷休,上了府外等候的馬車各自回去了。月千沒去書房,卻回了房。他看了看熟睡的青念,見她確無事才放心。人躺在青念身旁,抱著她也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青念只覺頭痛,人也醒了過來,卻看到月千抱著她睡得十分安穩。她捏了捏月千的鼻子,輕聲道「起來了」,不安分著。月千則將青念的頭攬入懷中,在她的耳邊困道「趙青念你安靜些,我昨夜睡得很晚」
青念側臉看了看月千,忍不住輕輕吻了他一下。月千這下也無困意了,睜開眼面無表情地看著青念。青念笑了笑,問道「你昨晚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那個王爺未娶妻?」,好奇著。月千的目光突然冷了起來,回道「你可以嫁他」
青念聽了,故作歡喜道「也好,人長得那麼好看,最主要還沒有別的王妃」,看著月千。月千哼了一聲,嫌棄道「趙青念你還真會想美事,在大遼除了我,再沒人敢娶你這個刁蠻任性的公主」,毫不留情面。青念瞪了他一眼,不服氣道「你怎麼知道沒有?」
月千笑了笑,輕視問道「怎麼,難道你真覺得你能從我手裡逃走嗎?」,湊到了青念的眼前。青念看著他,本想反駁,卻被月千看紅了臉。月千的目光也不再冷了,還溫柔道「趙青念,你是我耶律月千的王妃,你就不要痴心妄想別的人了」,已是吻了下來。
月千的吻總是溫暖溫柔的,能讓青念感受到他的情意滿滿。可她即便貪戀這份溫暖,卻也推開了月千,辯白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其他任何人」,不滿著。月千點了點頭,自通道「我當然知道」,頓了頓,又笑道「只是我若不那麼胡言,你怎麼會和我表露心聲」,無賴非常。
青念見自己又被他愚弄了簡直怒不可言,可她只能起身,憤憤道「你自己一個人在府里待著,我今日要和徐睿出去玩」,只想氣氣月千。月千聽了,果然還是有些介意,連忙道「我有一個要求」,坐起來看著準備梳洗打扮的青念。
青念看了他一眼,無視道「不許提」,心裡卻笑了起來。月千見如此,只能無趣地又躺下了。青念忙進忙出收拾一番后,人就要出府去了。躺著的月千見她穿得實在美,還是忍不住道「我還是要說,你得答應我不能再和徐睿摟摟抱抱了」
青念聽了,早就撲哧地笑了起來。她走到床邊,摸了摸月千的頭,意味深長道「我盡量」,就轉身離開了。月千看著走遠的青念,也不知她剛才的話究竟是何意,只是覺得沒有青念在府里整個人都無精打採的。如此想來,人更困了,不由又睡了起來。
花廳內徐睿已等了一會兒,青念過來后,他二人帶著香雪和府中丫鬟平兒就一起出府遊玩了。平兒對上京很熟絡,知道哪裡酒家的菜肴美味,哪條街的貨品齊全,總之整個上京城裡好吃好玩的事情她都知道。由她領路,徐睿和青念先是一起吃了早飯,吃得都是大遼的特色點心。吃過早飯後,街上已是熱鬧起來了,平兒就帶著大家逛街了。
徐睿看著街兩旁的商販,感慨道「大遼雖不及我們富庶,卻也是發展得很好了,難怪日益強大了」,憂國憂民的模樣。一旁的三位女子都笑了起來,青念還勸道「徐大學士,我是帶你出來玩的,不是來大遼視察民情的」
徐睿聽了,尷尬地笑了笑,才醒悟道「青念你說得對,我們是出來玩的,就是要買好玩的,吃好吃的」,四下瞧著商品。青念這才放心,也和徐睿一起在攤鋪上挑挑選選起來。徐睿見青念玩得很開心,自己也更開心了。他心中感謝著月千,感謝他能讓自己能和青念這樣獨處著。
青念見徐睿在看著自己,也知他心裡所想。雖然始終無法安撫他,但她也是希望能在今天多補償徐睿一些。一行人去了裁縫鋪,青念為徐睿挑了布料,做了一身長袍。中午找了酒家,眾人坐定后,徐睿才想起一件事,相告道「忘了告訴青念你了,雲荷有喜了」
青念聽了,興奮道「真替雲荷姐姐高興,幾個月了?」,想立馬回去看她。徐睿想了想,笑著回道「三個月了,她現在只能在家安胎,不知要悶成什麼樣子了」,也知雲荷那愛熱鬧的性子。青念連忙點頭,笑道「你還記得咱們小的時候,雲荷姐姐被王丞相關在府里,結果她跳牆把腿給摔了」
徐睿嗯了一聲,回憶道「是呀,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才能下床走路」,只覺得以前大家都在一起的日子真美好。青念又想了想,忍不住怪道「徐睿你是最一成不變了,小的時候就喜歡讀書,還替父皇管著我讀書」
一旁的香雪也想起了這些往事,同意道「公主您逃課總會被徐學士抓到」,笑了起來。徐睿笑了起來,無奈道「我有這麼呆板可恨嗎,我不是也帶著你們在御花園的湖裡抓魚,結果被皇上罵了嘛」,往事仍記憶猶新。
青念吃著菜,懷念道「那時候真美好」,看了看徐睿。徐睿摸了摸青念的頭,欣慰道「是呀,想想我也沒什麼可遺憾的,畢竟和青念你有那麼多美好的回憶」,言語中並無半點悲傷。青念見徐睿能這樣想倒是有些意外,但只要他不再悲傷下去如何都好。
只是這時,不知何時出現了的耶律赤琛稱奇道「和小叔子去青樓聽曲,現在又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你還真是特別」,拄著手杖站在一旁。徐睿聽了,也不管這個人是誰,還是問道「青樓?」,看著青念。
青念笑了笑,知錯道「徐睿你不要聽他的,我只是和月山一起去聽聽曲子」,說著已是站了起來,走近耶律赤琛道「你還真陰魂不散」,眼裡儘是怒氣。耶律赤琛壞笑起來,多情道「或者你可以說是有緣」
青念也笑了起來,厭煩道「別說得這麼好聽,總之你以後離我遠點,不然下次再踢到你你可別怪我」,威脅著。耶律赤琛嗯了一聲,不以為然道「你想對本王如何就如何,本王是不會有任何怨言的,誰讓本王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