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冤枉
小茹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她撿起那個手機。才想起來了。是了。是施正傑的。至光一定是去找過他了。也一定是聽到了上次自己在不得已的時候說的話了。他當真了。他以為自己和施正傑——
他誤會了。他真的誤會了。不行，她要去找他。剛想站起身往外走的小茹讓陳世傑攔住了。
「外面下那麼大的雨。你就是要走也等雨下得小一點吧？再說了，你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換上？」
陳世傑看著小茹。嘆息不已。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那個手機表示什麼意思。但是如果現在小茹跑出去的話，沒有一點用處。
不過。他可真的覺得自己冤死了。至光不相信自己也就算了，可以說是關心則亂。可是連左璽和杜書雲也不相信自己。他就覺得太過份了。他們怎麼也要聽自己解釋一下吧？
看著桌上殘留的紅酒。陳世傑鬱悶無比。好好的送行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他誤會了。他真的誤會了。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小茹語無倫次起來。陳世傑了解到點點頭。事情本來就不是那個樣子。他在桌上抽出一張紙巾，讓小茹可以慢慢說。
「你慢點說，說清楚。讓我來看一下有什麼辦法幫你。你能不能告訴我。手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至光連聽都不聽我說就跑出去？」
真不知道至光腦子裡在想什麼？他就算是花心。也不至於對朋友的女人下手吧？至光把他當什麼人了？
「我——」小茹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來受的委屈。就沒辦法把話說清楚。陳世傑見狀。起身，幫她倒來一杯水。
「來。慢慢說。先喝點水。」
小茹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她需要盟友。喝了點水。小茹心情平靜了不少。緩緩開口。
她把自己為什麼會在餐廳里打工。施正傑怎麼纏著自己。還有。就是上次他送自己回去。都告訴了陳世傑。
「事情就是這樣子的。」放下杯子，小茹的心情平靜了很多：「我知道今天換了是我我也會誤會。可是他真的應該聽我說。」
「了解。」陳世傑理解的點了點頭：「如果是我的話。說不定比他還要生氣呢！」
畢竟哪個男人能容忍讓人戴綠帽子？而且還是和自己朋友有曖昧。
「少爺。這位小姐的衣服已經洗好了。」這時。陳家的傭人拿著小茹的衣服過來。
「放著吧。」陳世傑看了眼小茹。
「這樣吧。你先去換好衣服。我送你回去。然後幫你向至光解釋一下。」
「謝謝你。可是你明天不是要出國了嗎？會不會太麻煩你？」小茹這才想起來。陳世傑明天就要走了。
「沒事。我剛好去飛機上睡覺，還省得坐著累死了。你快點去換衣服吧。我好送你回去。」不光是送小茹回去，這個時候左璽和杜書雲應該都和程至光在一起，他還要去幫自己也解釋一下。不然以後朋友都沒得做了。
「嗯。謝謝。」小茹感激的點點頭。陳世傑的信任對她來說是多麼的不易。想到至光對自己誤解。小茹就傷心不已。
就算他真的生氣，就算他真的不解，至少也要聽完她的解釋再來給她定罪吧？
程家沒看到至光的人，左璽家和杜書雲家也找不到他們。三個人不知道去哪了。陳世傑載著小茹找了一個晚上。都沒看到人。
天就快亮了。小茹眼睛都哭腫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樣懲罰自己。也許她根本不應該來這裡。不應該認識程至光。
「媽的。這幾個人跑哪去了。」陳世傑抱怨不已。平時他們會去玩的地方都找過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哪了。電話也關機。
真是的。要判人死刑也要先聽人犯申訴吧？哪有這樣的？
「算了，送我回程家吧。」小茹不想找了，如果至光不想見自己。又怎麼會讓她找到？但是他不可能不回家。她還不如回家去等他。至少陳世傑可以不用陪著自己一起等。
「可是——」他們還沒找到人。而且。他也要對朋友去解釋清楚啊。這已經不再只是小茹的事了。
「沒什麼。你也累了。你今天還趕飛機呢。你送我回程家你也回去吧。」小茹不願意再麻煩陳世傑了。
「我先送你回去。至於出國。我看看可不可以改期。」沒辦法的話就不去了。呃—
「不要了。不然你爸媽會擔心的。」小茹搖了搖頭：「對不起。讓你受牽連。」
「說什麼話。本來就沒事的。不知道至光在想什麼？」把車停在程家門口。至光回來了嗎？陳世傑看了眼小茹。
「你還是先休息吧。乾脆大家都先冷靜一下。等至光冷靜下來再來和他解釋好了。」
「嗯。」小茹點了點頭：「你回去吧。我先祝你一路順風。」
「謝謝。」陳世傑嘆了口氣。發動車子離開了程家。
小茹站在門口，看著陳世傑的車開走。想著他說冷靜了再解釋。可是如果至光不冷靜呢？
「你倒是對情夫依依不捨嘛。」後面一個聲音讓小茹回頭。
「至光？」他在家？還是？
「心虛了？你們也真厲害，玩到這麼晚才想著要回來。」程至光一身的酒味。他心情太壞。跑去酒吧里喝酒。左璽和杜書去怕他出事陪他。
可是他不願意讓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把他們趕跑了。而他一回來就看到他的女朋友和他的好朋友在上演一出十八相送。
「至光。你回來了。你可以聽我解釋嗎？」小茹沒有時間管他說的話有多傷人。她只希望至光可以聽得進她的解釋。
「好啊。你說。我在聽。」程至光異常冷靜的看著小茹。酒越喝，人越清醒。早晨的涼風一吹。他發現。自己真沒用。為了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女人都算不上的女孩把自己搞成這樣。憑什麼？
他現在不要再痛苦了。應該感到痛苦的人不是他。而是她——季小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真的。」小茹看見至光願意聽自己說。一個晚上的焦急總算消退了一點。
她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這個時候哪裡還管什麼驚喜不驚喜了。
「就是這樣。至光。你真的誤會了。」從頭至尾，至光都沒說話。他只是看著小茹。
緊緊的盯著小茹的眼睛。像是在探究她話里的真實性。
「至光。你相信我嗎？」小茹緊張的看著程至光，她怕她說了這麼多。程至光還是不相信她。她好擔心。
＂你要我怎麼信你？如果你說是巧合，那為什麼施正傑會知道你胸口有一塊胎記？＂他可以相信她的巧合．但不會是這個也是巧合吧？
＂胎記？＂怎麼可能．施正傑是什麼時候？對了．那個時候他打算對自己施暴．不小心把衣服扯開了．一定是那個時候看到了．
＂我可以解釋的．真的．＂小茹把那天的情況說清楚．希望程至光可以相信她．
＂真的就是這樣．他是剛巧看到了，但是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我相信你。」程至光臉色陰蟄的說。巧合，巧合。總是巧合。難道季小茹不知道換一個新鮮點的借口嗎？
「真的？」小茹不確定至光是不是在說氣話。
「你不相信我？」先這樣吧。他要思考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他是不是應該先去找陳世傑？想到小茹身穿浴袍出現在他家的情況。他就憤恨不已。
怎麼？小茹以為自己是笨蛋嗎？會讓他一次又一次的耍？
「相信。我相信你是真的相信我。」小茹急切的說。
「那你怎麼證明呢？」程至光看著小茹。緩緩開口。
「證明？」什麼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