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 醒來
柳成俊在外面待了很久,時間久的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裡面一直沒有傳來動靜,柳成俊現在也不想進去和約翰有什麼爭執。所以他就一直選擇待在外邊兒。
柳成俊在外面呆了多久約翰可是不在意的,約翰和柳成俊兩個人之間就是那種水火不相容的狀態,所以這樣離開,其實對兩個人都有好處。
不過約翰只以為柳成俊是回去了,沒想到他還一直待在外邊兒。時間很久過去瞭然后柳叔他的手就小小的動了一下,這一個很細微的動作被約翰肉眼捕捉到了。
雖然說著約翰好像是和他父親並不是特別親近,可是實際上他對柳叔還是很關心的,所以柳叔這樣的小動作,約翰一下子就能捕捉到這也是得益於他一直都觀察著柳叔。
約翰是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特別激動的人,所以在看到父親起來之後,約翰也只是上前詢問父親的一些狀況,並沒有很急的就把醫生叫過來。
「父親,你終於醒了,時間都這麼久了,我還有一點擔心。你現在有什麼樣的感覺?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約翰看到柳叔醒來就詢問了這些情況,這些情況就是他特別想知道的一個情況,如果柳叔不舒服
話那麼約翰肯定就會立馬叫醫生過來,現在約翰覺得如果父親沒有什麼事情,就不必要急著叫醫生過來了。
柳叔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醒來之後只是稍微動了一下意識還沒有特別清醒,就聽見約翰在自己耳邊嗡嗡的聲音。問的是什麼,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
所以啦要說的話都在嘴邊說不出來,也不能問到底約翰說了什麼,因為他現在沒有特別完全的清醒,只是有一點點的意識回籠。
約翰看見柳叔這個樣子,然後不知道父親到底想幹什麼,自己問他的話,他也沒有回答,現在她一副這樣的姿態到底是想幹些什麼,自己也看不出來。
所以約翰就很焦急地再次詢問。「父親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有什麼想要的,你就說話,你這樣做動作我不是很清楚。或者你是不太舒服啊,要不要我現在去叫醫生。」
本來原來是不準備叫醫生的,可是自己的父親現在並沒有特別好起來的感覺,所以約翰也就有一些擔心。說完這些話之後,還沒等柳叔回答就跑向門外去往了醫生辦公室。
柳叔這回是聽見約翰說的話了,可是他說的不要去還卡在喉嚨口,約翰就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不給柳叔任何說話的機會,並且柳叔現在也說不出來什麼話,所以這就導致了柳叔感覺自己沒有什麼事情,可是約翰卻跑了出去。
柳叔這個時候是比較想喝水的,因為昏迷了那麼長時間,有一些口乾舌燥的想喝水補充一下自己身體里流失的水分,可是現在沒有人在自己旁邊,並且自己說的話也不夠大聲,動作也做不出來,只能很小聲的在嘴裡喊著水。
江玦黎坐在外邊的時候,有一些昏昏欲睡,因為時間過去了那麼久,可是約翰像一陣風似的跑出來,讓江玦黎從睡夢中驚醒,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這約翰是怎麼回事。
江玦黎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怎麼了,約翰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在房間里照顧父親的嗎。他怎麼現在這樣急匆匆的跑出來,難道是父親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想到這裡的柳成俊心裡有一點點的焦急還有一點恐慌,柳成俊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這些可能性,他就有一些很害怕,不過也沒有別人可以問,所以還是自己去求證吧。
於是柳成俊就推開了病房的門,一推開門就看見了在病床上躺著,瞪大了眼睛的父親。柳成俊這才知道,原來剛剛約翰出去那麼急匆匆,原來是去叫醫生啊。
原來是父親醒了,所以他才會有那麼焦急的一個表現啊,還自己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不過父親既然醒了,也看到自己了,那麼柳成俊這個時候也沒必要出去了。
雖然一直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暫時在這意料之外看見父親這個樣子,柳成俊也覺得自己沒必要那麼冷血。
於是柳成俊就選擇了坐在父親的床邊。不過還是慢慢地走過去,柳叔的眼神就一直盯著柳成俊,不停地轉著,直到柳成俊坐在自己的床邊柳叔還是盯著不放。
柳成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父親為什麼盯著自己不放啊,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嗎?或者父親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讓他不開心了,於是會有這樣的一副表現嗎?
柳成俊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父親嫌棄了,其實柳叔這個神情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柳成俊,這是一副渴求的神情,因為他現在想喝水,可是並沒有人聽到他的呼喊,所以他只能寄希望於柳成俊。
可是柳成俊還做不到和柳叔心有靈犀的這樣一個地步,看到柳樹這樣的神情柳成俊以為父親是對自己產生了不滿,並沒有想到別的地方去。
所以趁著現在父親還說不了什麼話,柳成俊就首先解釋。「父親,其實我也不想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的,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我也不想變得這麼僵硬的,可是沒有辦法,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選擇,兩個人的立場不同就註定不能站在同一個方位,這怪不了我也怪不了你。可能是命運的安排吧。」
柳成俊在這裡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因為平時這些想說的都因為父親,然後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一般平時柳成俊和柳叔講話不到三句就要吵起來,所以他們兩個是根本不能談論這些問題的。
現在好不容易父親說不了話也動彈不得。柳成俊覺得現在是一個比較良好的解釋的機會,自己解釋清楚了,就足夠了。父親能不能聽進去,這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自己只需要的是問心無愧,剩下的一切都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關聯。柳叔聽見柳成俊這樣的話,也停止了自己的動彈。
本來想喝水,可是柳成俊這樣剖析自己內心的想法也是很少見的。所以柳叔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靜靜的待著。雖然他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柳成俊看見父親平靜下來的樣子,然後只能笑笑。和父親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麼又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柳成俊又看見父親乾裂的嘴唇才發覺應該是父親一醒來約翰就已經跑去叫醫生了吧,都沒注意到這些情況。
所以柳成俊這個時間詢問父親要不要喝水,「父親,我看你嘴唇已經幹了,你要不要喝點水潤一下嘴巴。實在是乾裂的比較厲害,這麼久時間過去了,應該也有一些口乾舌燥吧。」
柳成俊問出這樣的話,實在是讓柳叔感覺到有一些驚喜,自己喊了那麼久,沒有人聽見,現在柳成俊居然注意到了,所以柳叔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然後拚命的點頭,雖然幅度不大,但是還是足以被柳成俊給捕捉到的。
柳成俊看見父親點頭說想要喝水的樣子,然後就去打了一杯溫水,不過首先卻沒有急著給父親喂進肚子里去,只是先拿棉簽給他潤了潤唇。
因為幹了這麼久也不好,這樣直接喝水。唇比較干,還是稍微潤一下比較好,而且最關鍵的是父親現在是躺在那裡的,根本坐不起來,躺著喝水,很容易被嗆到。
可是柳叔對於柳成俊喂的那一點點根本不滿足,那一點點根本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啊,只能解決他嘴唇很乾的問題,剩下的嗓子很乾燥,這樣的問題還是依然存在的。
所以看到柳成俊把水杯拿走之後,柳叔就一直嘴裡不停地喊著水,然後頭也湊上前,就是想要喝到一口。
柳成俊看見父親這個樣子,就知道父親絕對是真的被渴到了,可是也不能這個樣子,直接喝水呀。
「父親,別著急,你這樣喝水不太好,很容易被嗆到。還是我幫你把床搖起來。搖起來之後你做起來喝,這樣會比較好,不要太著急,你一定能喝到水的。」
在柳成俊說出這樣的話之後,柳叔也沒有什麼別的動作了,確實是自己太過著急了,能喝到水就好,所以聽到柳成俊這樣的話,柳叔就平靜下來了。
看到這樣的父親柳成俊就加快了自己弄這個的腳步,雖然他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可是江玦黎住院過那麼多次,他還是懂得一些的。很快的床就被搖起來了。然後柳成俊把一個枕頭放進柳叔的後邊兒,讓柳叔靠著,然後把水端過來。
「父親慢一點,喝完了不夠還有,不要被嗆到了,慢慢來。」
柳成俊一把水杯端過去,啦喝水的速度就特別快,看樣子真的是相當的渴了。所以柳成俊很擔心父親被嗆到,於是就讓父親慢一點,不要太著急。
雖然柳成俊是這樣說的,但是柳樹卻絲毫都沒有聽進去,因為真正的被渴到的人是不會慢下來的,這個也慢不下來。喝到水的他就如同久旱逢甘霖。絲毫不見停止只是一直汲取著這個水分。
一連喝了好幾大杯柳叔這才終於緩過來,就在床上有點奄奄一息的感覺,但是終於能說出話來了,不像開始那樣嗓子里特別乾澀的感覺。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了?是你送我過來醫院的嗎。」
柳叔看見床邊坐的柳成俊,然後問出這樣的問題。其實柳叔知道肯定是柳成俊送自己過來的,而且應該也是一直待在這裡,不過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話題可以說了,他總不能直接問柳成俊官司的問題吧
官司這件事情,柳叔已經知道的很清楚了,並且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再問,更何況別的事情好像都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禁忌,他們父子倆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現在這樣一個說兩句話都嫌多的地步。
好像連陌生人都不如,陌生人好歹還能聊兩句,可是他們父子倆好像並沒有什麼可以聊的。怎麼樣都好像能踩到雷區,所以柳叔只能問出一個不痛不癢的問題。
柳成俊聽見父親這樣問也只能回答一句是,「是啊,父親,我一直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