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百般阻攔
「原告方的辯護律師對於你問的這個問題和這些話,我是有事情要說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出這個問題,其實我認為跟這個法庭,跟關係並沒有什麼關係,可是鑒於你的鍥而不捨,我還是必須要回答你這個問題,要不然還以為我心虛呢。」
在柳叔說這個話的時候,其實江玦黎他們都有一些期待,到底他會怎麼回答,江玦黎其實是很清楚的,柳叔對於這個問題會有多糾結,其實這個問題王律師能夠問出口,也是得益於江玦黎的一個啟發。
所以王律師才會咄咄逼人地不停地問著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就將會是整場官司的突破口。不管到底後續發展會是怎麼樣,這個問題問出口了,那麼這個官司肯定就好打了。
只要柳叔回答,不管他的回答是肯定的還是否定的。這個後續發展肯定就有方法了。如果他回答的是肯定,就是說他和柳成俊之間是父子關係非常好的。所以柳成俊說的那些話都將是最完美的一個證詞。
畢竟是來自自己親生兒子的證詞,這個證詞肯定就會是更加的讓人容易信任的。
所以如果柳叔的回答是肯定的話,那麼這個對江玦黎他們那邊是有絕對的一個好處的,就是他們的證據是絕對可信!絕對有效的,這些事情就從根本上的來說肯定已經贏的差不多了
可是如果柳叔的回答是一個否定的,其實也沒有任何關係,他做出這樣的否定回答,肯定會讓柳成俊更加生氣。
這讓柳成俊更加生氣,說不定說出的話和一些別的什麼事情將會更加的勁爆呢,這也不一定。畢竟柳成俊肯定會給柳樹留一點點面子這是絕對的。
所以,其實這就是一個陷阱,不管柳叔做出一個什麼樣的回答?王律師這邊都會有一個可以應對的局面。
其實王律師他們做出的一個應急方案,更傾向的是柳叔做的一個否定的回答,那就是他和柳成俊之間的父子關係並不好,所以這個時候,柳成俊的證詞就岌岌可危了,他的可信度也大大的下降。
這個時候,其實這樣的一個方法去非常危險的,因為證詞的可信度下降,就代表這個證人已經差不多作廢了,可是既然王律師敢問出這個問題敢一直糾纏著,那麼就證明王律師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他已經對這個事情做了很多應急的方案,一定會把這個事情完美的掰扯過去,所以。柳成俊是他們最後的秘密殺手鐧。他是絕對不會讓柳成俊這個證人說出的證詞變成無效的,所以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應對這樣的一個方法,不管是最後柳叔是什麼樣的回答。
在柳叔準備回答的時候,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柳叔那裡,確實是他在這個問題上已經停留了很久了,所以。其他人都對他的這個回答感覺到很好奇。
如果沒有什麼貓膩的話,根本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思考這麼久啊,這樣明眼人一看就是在裝傻的一個演技真的很不現實。
可是眾人雖然是這樣的想法,但是沒有一個人告訴柳叔,只有柳叔還喜滋滋地認為自己的演技非常好吧。
在柳叔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其實吳律師心裡好像有一些大事不妙的感覺。柳叔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照理來說,吳律師是應該高興的,因為他一直避而不答著讓很多人都有了別的想法,現在他終於願意回答了。
但是吳律師的想法卻感覺到有幾分危險,這是吳律師的一個第六感,也是他最直觀的一個感受,所以吳律師就理所應當的認為,柳叔要說出的這些話應該是對自己這邊不利的。
雖然柳叔還沒有說出口這些話,但是吳律師卻這樣認為了,所以他一向是很相信自己的,一個第六感的,不管柳叔到底是怎麼說,現在要把它扼殺在搖籃裡邊,如果他說的是對自己這一邊好的一個事情,那麼攔住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如果說的是對自己這邊不好的自己攔住了,那麼肯定就很對自己這邊很方便了。
所以吳律師其實本來不想插手,讓柳叔自己回答這個問題的,但是因為他的第六感作祟,讓他認為柳叔的回答肯定是對自己這邊不利的,所以在柳叔要回答之前,吳律師就首先插嘴。
「王律師這麼說是為了什麼?這樣一直咄咄逼人的說著,對我方當事人的這樣一個話,我方當事人現在只是一個犯罪嫌疑人,而且還不是真正的一個犯人了,並且就算他是真正的一個犯人,也是有人權的,你沒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吧。」
吳律師這樣的話一說出口,把柳叔要說的話都已經衝散了,柳叔還沒說兩句呢,吳律師就說了這樣一大串。
本來王律師是在這裡等著柳叔說出那些話的,不管柳叔是什麼樣的回答,王律師的有應對的方法,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被人截了胡,讓吳律師說了這麼多。
王律師想要的只柳叔的一個證詞,只是柳叔說的一些話,吳律師說這麼多,並沒有什麼用啊,並且同樣是律師,律師嘴裡說的話根本沒有幾句可信的,所以和他說根本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於是王律師就在一聽到吳律師說出的這些話的時候就直接反駁,「這柳先生都要說他的話了,要回答我的這個問題了,你跳出來是做什麼?吳律師難道我問的這些問題讓你們很難回答的嗎?我只需要知道是一個字還是兩個字,是是還是不是,根本沒有什麼為難的吧。」
「又或者你覺得這個問題是為難。是因為這個問題觸碰到了你們的底線,讓你們不好回答了嗎?所以你們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不能回答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嗎?」
本來吳律師不開口還好不開口,王律師具有耐心,一直等著柳叔的回答,並且柳叔已經有了么回答的跡象,這吳律師早不開口晚不開口,偏偏在這個時候在最關鍵的時候開口說話。
所以王律師就有一些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作為一個律師,還不懂得這些規則嘛,又沒有問他,問的不是他。他為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呢?
吳律師真的有一些很氣呢?這柳叔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讓自己感覺到不安,所以自己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其實這是一個風口浪尖的時候,很容易讓法官對自己的印象變差的,因為就是這麼簡單的兩句話的事情拖了這麼久。
可是如果不說話的話,吳律師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後悔的,所以吳律師就選擇了說出自己要說的這些話,選擇把柳叔要收的話給沖淡。
本來可以不受這個氣的,就是因為柳叔的優柔寡斷和他將要做出的那一個決定,才會讓自己受了這個氣,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想要這個官司贏,受一些氣又算得了什麼。
本來可以不受這個氣的,就是因為柳叔的優柔寡斷和他將要做出的那一個決定,讓吳律師感覺到有一些大事不妙,所以吳律師就直接跳出來說出了自己心裡的這樣的一些話,也是為了擋住柳叔接下來要說的那個話吧。
如果自己不擋住這個話的話。其實吳律師已經第六感告訴自己了,那麼自己將會很後悔的。吳律師為了贏這個官司的,所以受一些氣其實也沒有什麼,只要把官司贏了,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所以吳律師雖然感覺到有一些生氣,但是對於王律師說的這些話,他是必須要回答的。「王律師這話怎麼說?我說的那一些話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就好像你一直這樣咄咄逼人,真的沒有什麼意思吧,在之前我就說過了,你方當事人請來的這個證人跟我方當事人關係並不好,這個話沒有必要再問了。」
吳律師又把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確實,這個事情沒有必要再問了,如果再問自己,也是一樣的回答,所以王律師不管怎麼問,自己的回答都是如此。
王律師聽到吳律師這樣說就知道跟他說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個胡攪蠻纏的人自己問也問不出來什麼,本來就是問柳叔的,這吳律師平白無故的來插什麼嘴。
「吳律師,我現在不想跟你糾結這一個問題,我知道你那樣說過,我可是我不相信,所以我要再問一下你方當事人需要給我一個回答。是肯定的,還是否定的,是一個字還是兩個字,是是或者是不是。」
王律師又這樣問了這個話,他不想讓吳律師來幫柳叔說,柳叔也沒必要一直這樣糾結著,剛剛已經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說了,就是這吳律師一開口讓柳叔又退回去了。
法官看見吳律師和王律師兩個人一直在糾結著這個事情,然後有一些看不下去了。這麼簡單的問題,有必要這麼糾結嗎?
「被告辯護律師你不要說話了,就讓你方當事人來回答這個問題吧,就好像原告辯護律師說的那樣,兩個字的答案還是一個字的答案,真是很簡單的回答是或否,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法官一出口,那麼吳律師肯定不能夠再糾結了,雖然他很想幫柳叔把這個話給圓過去,但是看樣子自己也不能違背法官的一個意見,所以吳律師選擇了噤聲。
本來柳叔剛剛已經下定了一個決心,但是吳律師的突然打岔,讓柳叔到底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連法官都發話了,讓自己回答。那麼柳叔知道自己絕對是逃不掉了。
所以柳叔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準備要說出口的答案繼續準備接著說。吳律師在一旁看見柳叔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已經想好了。不過雖然不知道柳叔該說些什麼,但是吳律師還是不厭其煩的又一次提醒,讓柳叔說對自己這邊有利的話。
「你可要記得,這是你的官司,不是別人的官司,不要做一些傻事,說一些對我們這邊有利的事情。官司贏了對你也有好處。」
吳律師在下面小聲的這樣提醒就是讓柳叔不要說一些傻話,按照自己要讓他說的話來說,自己這樣說,柳叔想必也聽得懂該怎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