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胡攪蠻纏的柳叔
其實約翰也不想那樣說的,畢竟那件事情也算是自己的傷心事情了吧,從小就被父親拋棄,然後找回來了之後永遠都比不上自己的哥哥。
不過因為剛剛柳叔那樣的話有一些咄咄逼人,約翰不想讓柳叔知道自己一直在看聽他的談話,所以才會情急之下這樣說。
不過早知道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發生了還是有一點難受,現在父親連提都不願意提這些事情了,他一直都把自己和哥哥區別對待。
這樣的區別對待其實約翰早就說著嘴上不介意了,但是心裡還是會很介意的。他從小沒有養在自己的父親身邊,跟陌生人一起生活到這麼大的時候。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父親拋棄的一個棄子。不過他也知道父親最後一定會找回自己的,所以他努力變得更好,也就是為了讓自己更有利用價值,不至於再次被拋棄。
從小就知道的事情,可是現在突然這樣子還是會有一點點的難受,畢竟是被自己父親拋棄的孩子。這種事情和感覺可不好受。
就算現在在父親眼中自己永遠都比不上哥哥那樣,當初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才會被拋棄的吧。
不過,約翰也沒有一直計較這件事情。父親不想提這些事情,那麼他作為一個乖兒子,當然不會再提了。
當初和父親回來,本來以為還能得到親情,可是沒有想到只有。哥哥在父親眼中才是他真正的兒子,自己只是他的一個棋子而已。
當初約翰是真的渴望過親情,渴望過和父親還有哥哥好好相處,可是沒有想到父親和哥哥是那樣的一個局面,而且自己和父親又是這樣的一個關係
自己把他當做父親,可是父親卻不把自己當作兒子,只是當做一個可以培養的一個棋子而已。
就像自己為他做了那麼多,可是永遠也比不上哥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如果哥哥沒有說要走的話,父親還是一直想把這個事業都交給哥哥的吧。
就像自己做了那麼多壞事,可是最後這個事業清清白白的被哥哥接手,他從來沒有沾染過就能夠得到這麼多的東西,其實這就是讓約翰最覺得不公平的一件事。
不過他現在學聰明了,根本不會再渴望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覺得只有抓到自己手上的東西才算作是自己的,所以他才會想要父親的這一份事業。
他自己親手接觸過才知道這一份事業多麼龐大,如果真正做起來了的話,那麼自己的實力將會有多麼的宏偉。
所以相比較於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約翰更喜歡這些抓得住,看得見的東西。
既然父親不喜歡自己說那樣的話。自己就不要再說了,反正自己也不期待這些東西。
「父親,你就再忍忍吳律師吧,畢竟現在他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並且最關鍵的事情是吳律師他對我們做的這些事情都有所了解了,所以絕對不能放他走。」
約翰說的這些話,其實柳叔也很清楚,這就是他能夠一直和顏悅色的跟吳律師聊到現在的這個緣故,可是吳律師一走,柳叔就原形畢露了。
他最不喜歡別人威脅自己,吳律師說的那些話,在柳叔看來就是威脅的意思。
自己不能夠把他辭退,他也不能夠這樣離開自己。所以他們一直都是在一條船上的人。
他知道這些事情也知道的很清楚,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也只能這樣的發泄一下自己的那種不滿。
雖然約翰說的都是事實,也是柳叔都所知道的,但是他想從約翰嘴裡聽到的並不是這樣的話。
他知道的都很清楚,可是他從約翰嘴裡想知道的是約翰順承自己的話,是要順著自己的話說,而不是告訴自己這一些自己都所知道的事實。
約翰是很能揣摩自己父親的心思的,雖然他開始那樣說,只是說出了事實的真相,可是聽到父親這樣說就知道。父親是希望自己順著他的話講,並不是告訴他這些。
因為其實柳叔也很清楚這一切的一切,也很清楚這所有的真相。但是他就是喜歡自欺欺人。
約翰知道了父親的意思,然後就立馬改了口。「父親,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他的業務能力水平又不是很強,只不過我們礙於這些面子,看看是遠方親戚的份上,不讓他丟掉這份工作而已。父親就是一直是這麼好心的。」
柳叔也知道約翰這樣的話,只是奉承而已。你是因為自己剛剛那樣說他才會改口的,可是他在吳律師那裡碰了個軟釘子,還不許在自己兒子面前找回一點存在感嗎?
所以他們兩個就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控訴起吳律師來。
約翰也很清楚,其實這一切不能指出是吳律師的原因,其實自己的父親有一部分原因。自己很清楚父親瞞著吳律師的那些事情。
雖然他沒有在國內打過官司,可是他也知道。律師和僱主之間最忌諱的是不真誠。像父親瞞著吳律師的那些事情就讓吳律師無法地了解到更多的情況,所以很難把這個官司打贏。
其實吳律師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如果是約翰他可能還做不到這麼好的一個地步。
就像一個僱主把什麼事情都瞞著你,讓你一無所知的去跟別人直接對上,這就好比你赤手空拳的去懟上別人拿著刀槍劍戟的人。
這樣肯定是會必敗的,可是吳律師赤手空拳還能夠走到現在這個時候,也是很值得敬佩的了。不過雖然約翰和柳叔都很清楚,但是柳叔卻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他可不能承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讓自己的官司輸掉,他只能把這些事情都歸結於吳律師的身上。只有是說吳律師的問題,自己才能夠覺得自己是永遠都不會錯的。
柳叔得到約翰的贊同,然後就更加氣急敗壞了。「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該礙於親戚面子,選擇了他。業務能力又不行,又比不上人家王律師,而且上次還犯了那麼大的一個錯誤,以至於導致二審失敗,這一切都是吳律師的緣故。」
其實,柳叔的這個話說出來,約翰就在心裡撇了撇嘴,什麼叫看在是遠房親戚的份上,明明吳律師也是父親千挑萬選出來的,並且就是看到他業務不錯。而且又嘴巴嚴,遠方親戚什麼的只是順帶的而已。
現在官司輸了就直接怪罪到到吳律師身上,人家吳律師當初不還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嗎?
雖然約翰很清楚這一切,可是他卻不能出聲幫吳律師說話,他只能站在自己父親的這一邊,誰叫柳叔是自己的父親,而吳律師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就算吳律師是對的,那麼約翰沒必要幫他說話呀,自己又沒這個義務,也沒有什麼好處,討好父親還有一些別的好處,討好吳律師什麼都沒有,還平白惹父親生氣。
所以,他也只能順著柳叔的話一直說,無論是不是還一直點頭贊同。這樣的約翰讓柳叔就更加有了說吳律師的信心。
如果沒有人附和自己還好,可是一旦有人附和起自己來,這些事情是能一直說一個不停的。
所以,柳叔越說越氣,也越說越激憤。「什麼叫我瞞著他,這些事情瞞著他,這些事情不是為他好嗎?如果萬一他道德感很強的話,不幫我打這個官司,那豈不是我的損失,而且又不是一些很大的事情,該有的證據我也給他了呀,所以不還是歸根結底就是他業務能力不行,才會把事情都怪到我的身上,明明是自己不夠好。」
約翰都無法在心裡吐槽柳叔的這些話了。這些話也就是柳叔睜著眼睛說瞎話,才能夠說出來。其實他瞞著的是一個很大的事情啊。
就像吳律師不知道柳叔的這一些事情是他真的做過的,就會往別的方向走,就會死命咬住他沒有做過,可是如果吳律師知道了這件事情柳叔做過。
那麼他的處理方法肯定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肯定就會是關於柳叔做過這一方面,然後去辯駁,盡量的為他開脫,而不是一直堅信他沒有做過。
他沒有做過和他做過了去開脫的證詞是不一樣的,所以就是因為柳叔沒有說清楚。所以才會犯那麼大的錯誤,這種歸根結底還是柳叔的緣故。
可是約翰卻不能把這些事情給說出口,所以他也只能跟著說。「好了好了,父親不要再氣了,這一切都是吳律師的問題,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們就不要再請這個吳律師了,他的業務能力又不好就算他是我們的親戚,可是給他一次業務已經算看得起他了。」
柳叔聽見約翰這樣說開始還挺高興的,可是一聽到下一次關係柳叔就不太高興了。
「你看看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呢,什麼叫下一次官司,你是巴不得你父親永遠被官司纏身是嗎?這一次官司完了你還想來下一次,你是覺得你父親身上的事情還不夠多是嗎?」
其實約翰只是一個安慰的話而已,隨口那麼一說,可是沒有想到就被柳叔這樣借題發揮說這些事情。
約翰也覺得很委屈啊,自己怎麼說好像都是錯誤的,就不該在父親生氣的時候跑下來跟他說話。
「父親我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下次一定不會有官司了,這次官司也一定會贏的,只是如果我說的是萬一,就不要再請吳律師了。」
約翰好像越解釋越不清楚了。柳叔越提越生氣,什麼叫萬一,連萬一都不可能會有的,自己怎麼可能會一直跟官司扯上關係呢?
見柳叔越來越不相信自己的那個神情,並且還越來的越冷漠,約翰也停止了想要解釋的一個心思,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約翰把手一甩,「好了,我解釋不清楚了,不過父親你要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就好了。我是你的兒子,跟你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怎麼可能盼著你不好呢。」
而柳叔也只是冷眼看著約翰這些解釋。看約翰急得手足無措的樣子,柳叔也沒有半分的動容。